看著甘亮離去的背影,周陽淡然的笑了笑,看來這甘亮倒也是識時務的人。如若不然,周陽並不吝嗇讓自己的敵對名單上再添加一個閆月宗。

薑堰和朱孝天二人甚至不知道周陽是如何出手的,便將那甘亮給嚇得屁滾尿流。在他們眼中,此刻的周陽早已成為前輩一樣的存在。

“周前輩,多謝你了。”盡管周陽在壽元上比他們小,可是對方的實力太強了,在加上他與褚闊是師兄弟,稱呼前輩也不算差了輩分。

周陽一聽,淡然一笑,道:“我答應你們師尊的事情,不會食言的。”

聽周陽這麽一說,薑堰臉上露出些許愧色來,當初若不是他們逼迫周陽給三師弟讓位,他們的關係也不至於不冷不淡。都怪自己當初眼拙了。

盡管朱孝天狂妄不羈,然而對周陽也早已佩服的五體投地,特別是上一次周陽救了他性命之後,他早已將周陽當成了恩人一般。

“盡管閆月宗大不如前,可是我們也不該招惹他們的。若不是前輩出現的及時,非但得不到這銅器,估計連性命都要送上了。”薑堰一臉後怕的拿著一把說不出名字的銅器,說道。

那銅器雖然也是古修之物,卻吸引不了周陽的眼球,隻能算是一個普通的法寶罷了,對宇宙之主而言可能比較珍貴,但對源主而言隻能算是普通。

“閆月宗的實力不是很強嗎,為何會大不如前?”這一句話到時吸引了周陽的注意。

薑堰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他本就對周陽抱著感恩之心,正愁沒法報答的。雖然講故事不是他的擅長,但既然周陽感興趣,他自然會不留餘力的累累說來。

“閆月宗百萬年前有過一次爭鬥,此事當初鬧得轟轟烈烈,前輩沒有聽說過嗎?”薑堰興奮的說道。

“我從小在宗門長大,鮮有外出,況且這是南國的事情,周某的確不知道。”周陽笑著回答道。

薑堰一聽周陽真的不知道,自然是興奮盎然,道:“當初的閆月宗是何等的強橫,未央大帝麾下六名弟子更是名氣衝天。他的六名弟子真的是威震天下,每一個都是資質非凡。都有衝入大源主行列的潛質。”

“後來老二徐彪率先衝進了大源主之境,未央大帝自然是欣喜異常,用他的話來說,待到他的六個弟子羽翼豐滿之時,便是統一鴻天的時候。隻可惜在他某次外出遊曆的時候,卻被其弟子雨神暗算致死,後麵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通過徐彪最後坐上了掌座的位置可以看出,他師尊的死與他不可能沒有關係的。絕對是內鬥。隻可惜未央大帝到死的時候,可能都不知道事情的主謀究竟是誰。”

周陽雖然臉上並沒有多少波瀾,但內心早已熱浪滔天。未央竟然有六個弟子,當初他在未央的記憶中,隻看到了四個弟子罷了。

想必那缺失的一人就是這徐彪了。難不成未央也覺得害死他的人是徐彪嗎?

看著周陽樣子那麽的淡定,薑堰不免有些失望,看來自己所說的事情並沒有吸引到周陽。

“你們先回去吧,曆練半年之餘

對你們的成長而言已經是意義重大了,我還有事要做,暫且無法保護你們的周全。”周陽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對著薑堰說道。

薑堰一聽,堅定的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行離去了,再次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對於周陽的話,不論是薑堰還是朱孝天,都不會有絲毫懷疑的,他們隻需要知道自己怎麽做就行了,而不是去反思什麽。

待到兩人離開之後,周陽的眼中慢慢的浮現出一道寒芒來。

隱秘再好的人,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周陽先前與薑堰看似是在閑聊,其實是在引誘那個隱藏在其背後的人,好讓他露出馬腳來。

那人原以為周陽放鬆了警覺性,其實這隻是周陽的一種障眼法罷了。

周陽將兩人支走說明他已經發現了對方的存在,他的眼睛鎖定了一個方向,並一身淡然的朝著那裏走去。

“既然來了,就不要唯唯諾諾的,出來吧。”周陽衝著遠處怒吼一聲。

果真如同周陽所說的那樣,他的話語剛一落下,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他麵前,來人的臉上掛著一絲疑惑,一臉不解的看著周陽,好似再問你如何發現我的。

“你是玄宗的人?”周陽淡然問道。

那人沒有說話,雖然眼前這少年隻有七重王級之境,但先前嚇走甘亮的那一幕在他腦海中久久不曾散去。

在他前來之際,宗主便已經說了,隻需要觀察不可魯莽。原以為宗主是為了不打草驚蛇,然而現在看來,卻是為他性命著想。

眼前這少年,真的是太恐怖了,那身上的威嚴完全不是一個宇宙之主應該擁有的。

他自己也僅僅是宇宙之主罷了,雖然在實力上比甘亮還要強上些許,但與周陽相比,還是差了太多太多。

在周陽那近乎死亡的旋律之下,那人終於崩潰了,轉身便要逃走。

隻可惜他的速度在周陽看來,太慢了。甚至還未等他轉過神來,周陽的身子便化作了一把巨刀,化作一道驚鴻從那人的身上穿過。

周陽做事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的,而今他就是要斷了玄宗的線索,讓他們四個源主強者的死因永遠成為一個謎。

輕鬆解決掉玄宗的探子之後,周陽離開了遠古戰場,雖然距離遠古戰場的關閉還有數年,但這一切對周陽來說已經沒有多少必要了。他在眾神墳墓中所得到的東西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而今聽到關於未央大帝的消息,他便有些不淡定了。

在來到鴻天之前,周陽便答應了未央,會幫他調查他的死因。而今周陽也算有了一定的實力,普天之下,除了那九人之外,恐怕沒有能夠要得了自己性命的然人了,即便是劍聖出手,周陽抵不過還是可以逃走的。

周陽有這樣的自信,當然,這自信乃是以強大的實力為依托的。

從容的離開遠古戰場之後,周陽略作打聽,便得知了閆月宗的地址。於是便朝著閆月宗飛去

周陽的速度不是很快,畢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一切還需謹慎為妙。雖然以

周陽的實力,可以無視大多數危機,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想招惹的。

隻可惜周陽雖然想低調,卻有些人並不想讓他低調。周陽飛行的路線都是按著宗門的邊界飛行的。

在鴻天世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修士在踏過一個宗門的時候,要麽步行穿過,要麽沿著宗門的邊界飛行。以示尊敬。

當然,其中不乏一些強大的修士無視這些規定的,比如上一次褚闊帶著自己飛到南國的時候,便是十分的張揚。

然而褚闊的實力放在那裏,誰人敢說半個不字。

周陽倒是沒有褚闊那般霸道,他不想招惹麻煩,因此才會舍近求遠,一路上繞道飛行。

隻可惜,周陽的境界還是太低了,他終究還是招惹了一些不長眼的宗門。起因便是周陽在他們的領土上飛行,無視他們宗門的尊嚴。

將周陽攔下來的宗門名叫黃宗,宗主甚至都還沒有進入源主之境。黃宗處在距離閆月宗不遠的地方,受到閆月宗的庇護。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宗主黃坤比較目中無人,凡事過往的散修什麽的,先要掠奪一番再說。

即便招惹了什麽大勢力的人物,隻要搬出閆月宗這個靠山,也總能夠擋過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正因如此,黃坤的氣焰更甚,變本加厲的搜刮過往的散修。

隻可惜,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什麽樣的對手,否則早就嚇尿了。

周陽的眉頭稍稍皺起,道:“周某妨礙到你了嗎?”

“倒是沒有妨礙到黃某,隻是你不該在我黃宗上空飛行,無視我黃宗的尊嚴!”黃坤一臉憤怒的說道。

周陽一看那黃坤的樣子,便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麽樣的貨色。周陽也懶得與這樣的人計較,直接扔出了幾顆上好的丹藥,轉身便要離開。

黃坤一見那丹藥一個個綠油油的,上麵散發著濃濃的氣息,頓時貪念大生,看來自己是遇到寶了。

“哎哎哎,你當我黃宗是收破爛的嗎,隨便一點東西就能打法了?”黃坤立即跑到周陽的前麵,攔住周陽不讓走。

周陽怒了,他可以忍,但終究是有個極限,眼前這個家夥明顯是欠揍。就在黃坤的身子剛剛站立好,周陽的身子猛一閃過,一把抓住了黃坤,在其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一下子將其身子給扔飛了起來。

堂堂的一宗之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王級修士像小雞一般給扔了,這臉麵還往哪裏放。特別是今日宗門裏還來了貴賓,黃坤頓時覺得臉部發燙,“狂徒,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在黃坤看來,先前是他大意,才被對方偷了個空,扔得灰頭蓋臉。隻要自己能集中精神,對方豈是他的對手。

周陽果真站在了那裏,轉過身來對著黃坤說道:“怎麽,你還想留下我不成?”

“對,你這一尊大神,我黃宗還是請定了。”黃坤一臉憤怒的直視周陽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走來數人,黃坤一見貴賓來了,更是趾高氣揚的對著周陽說了一通,好表達自己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