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殷站在那裏,滿臉冷漠,完全就是一副你們狼狽為奸一丘之貉,我倒要看你們要演到什麽時候的表情。
“霍公子,一切都是我的不是,這件事公主根本就不知情,你要怪就全怪我吧,要不然,我去跟老太太賠罪,您看如何?”
霍少殷淡淡笑了笑,笑意極淺,眼底卻透著一層冰霜。
“一次是不知情,那兩次呢?做何解釋?”
葉小萌愣了一下:“什麽兩次?”
霍少殷不語,一副你還裝的表情。
葉小萌便看向明海。
明海也是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怕葉小萌不信,連忙抬手發誓:“奴才絕沒做過別的!”
“就算不是你,也是你們公主府的人做的,並無區別。”
“到底什麽事,你把話說清楚!”
背鍋背了一次就罷了,次次的鍋扣她身上,就因為她名聲差?!那也太不公平了些!
而且,她見不得霍少殷這種一臉清高的鄙視,就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麽齷齪事一樣。
“還需要我說嗎?”霍少殷看著她,“當日你前腳剛走,後腳秀娘就被許了親,公主敢說與你無關?”
秀娘被許親了?
葉小萌看向明海,明海也是一臉茫然。
“公主,這件事奴才真不知道,奴才絕對沒有做過!”
“就算是秀娘被許了親,那也未必就是我做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與我有關?”
“三百兩白銀做聘禮,若非與你有關,誰又能拿出這麽豐厚的聘禮隻為一個農家女?”
“或許是因為秀娘值得……”
“是挺值得的,不過就是娶個妾,對方還是世家子弟,秀娘嫁過去是她高攀了,這不正是你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掛在嘴邊的?”
他句句諷刺,句句奚落,葉小萌心頭的火氣也冒了上來。
她真狠,這一世的霍少殷怎麽是個榆木腦袋!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忿秀娘嫁了人唄?既然你這麽舍不得她嫁人,幹嘛不自己娶她?三百兩聘禮是嗎?我可以幫你把她贖回來啊!明海!”
她手一伸,眼睛卻是盯著霍少殷的。
明海一愣,反應過來,這才連忙從懷裏掏銀票:“公主,隻有一張五百……”
葉小萌直接將那張銀票抽走,抓起霍少殷的手拍進他掌心:“五百兩,足夠你買兩個媳婦兒了,夠了吧?”
霍少殷一滯,頃刻臉色冰封:“你……”
咬牙半晌,他吐出四個字:“不可理喻!”
話音落,他轉身就走,葉小萌卻攔住他:“走什麽?既然你說這件事與我有關,那我怎麽也得幫你負責到底啊!是不是?!明海!”
“奴才在!”
“去查一下,秀娘現在在哪,不管她嫁沒嫁,先把人給我帶過來。”
“遵命!”
明海領命就走,霍少殷頓時怒視葉小萌:“你幹什麽?!”
“解決問題!”
葉小萌說到這裏,才看見前頭教室裏有不少伸出的腦袋,分明都在看熱鬧。
她這才覺得這件事不宜在大庭廣眾之下處理,畢竟這裏是學院,隨即移開步子。
“秀娘到了,我會派人傳你,你先去上課。”
話音落,她大步離開走廊,氣卻未消。
“秦將軍。”
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見秦延在指揮那些士兵整理書院裏頭尚未收拾好的修建廢料,不知怎麽,葉小萌心裏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忍不住喚住了他。
“公主。”
秦延上前來給她行禮。
葉小萌眺望了一眼遠處,才重新將視線定在他身上:“我哥走之前,有沒有幫我處理過什麽事情?”
“不知公主指的是哪件事?”
“跟霍少殷有關的,霍家那個秀娘的婚事。”
秦延聽了,點了點頭:“王爺知曉公主為霍公子的婚事憂心,所以才安排了那姑娘的婚事,不過公主放心,王爺挑的是位世家子弟,那姑娘嫁過去不會受到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