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姑……爺。”王心念身邊的小丫鬟綠蕪,顯然對這姑爺還不是特別熟悉,叫著姑爺兩字總覺得很是別扭,沒想到這才第二麵,兩人竟然聊得這麽歡樂。
希望小姐這次沒選錯人。
“綠蕪,怎麽了?”看到綠蕪傻呆呆的模樣,王心念問道。
“哦,是浮葉城的趙公子來了!”
這麽快!
“說是要見小姐您,也要見見這位新姑爺。”
“不見。”王心然臉上一陣怒氣,又找上門,簡直就像是賴皮膏藥,怎麽也甩不掉。
強行鎮定下來,對綠蕪說道,“跟他說,良辰美景之際,自然是顧不得趙家公子,等我與夫君成婚後,再去拜訪。”
看著綠蕪離去,夙樂遊說道,“這位趙家公子可不會輕易離開。”
“沒辦法,能拖就拖。”
“他住在哪兒?我今夜去看看,先將這趙家公子先趕走,可能會用點非常手段。”
嚇唬嚇唬他……
那宣家兩兄弟就不錯,經曆那樣的事情,想來心中都有陰影和缺陷了吧!
以這兩兄弟去對付趙家公子,完美!
“那你小心一點。”
王城主和其夫人並未出現,明麵上總是要保持一種不同意的態度。
但卻也派人前來道喜,特別是城主還書信一份,寫明了趙家的弱點和各種弊事,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相助。
有一位喚靈境強者助力,事情總是好辦得多。
這位趙家公子,趙釋然自然不可能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與別人拜堂成親,還是拋繡球選出來的夫婿。
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趙釋然已經找人詢問過,據說模樣五大三粗的,長得極其醜陋!
這樣的人,她也看得上,眼瞎了嗎?
不覺得惡心嗎?
“不識抬舉的東西,本公子長得這麽玉樹臨風她看不上,找個這樣的夫婿來惡心誰?”趙釋然怒然道,怒氣極大,狠狠地往身邊護衛身上踹了一腳。
他還前去質問王植宇這個老狐狸,結果那老狐狸還和他裝可憐,說是城主府不同意,結果心然強行要與他成婚,怎麽也攔不住。
“你們攔不住?誰信呢?”趙釋然怒然道,“你們攔不住,本公子來攔。”
“王心然,你是我的,誰也碰不了你,不然,本公子要他死。”
“來人,派出暗衛,本公子要那城主府新任姑爺,死!”
趙釋然身為趙家的嫡子,所能擁有的資源和人脈,定然很多,在風波城中擁有許多的暗子和勢力。
正比如,最近趙家就打算扶持曾經的風波城城主宣家,想與他們合作。
對於這王家,就看他們識不識相了!
他說要王家這位新姑爺死,定然會有無數的強者高手前去殺這位小人物。
對他來說,除了自己,誰都是小人物。
自信狂妄到了極點。
就在他算計王家這位新姑爺的同時,夙樂遊也在算計他!
趁著夜色,夙樂遊出門一趟,回了客棧看看石崇和秋圓。
兩人倒是無事,想來宣家那兩兄弟還躲在角落裏暗自神傷,顧不了他們,更沒什麽心情報仇。
再過幾日,那可就不一樣。
“小姐,如何了?您不會真的要去娶城主府的王小姐?”見到夙樂遊,秋圓很是開心,但心中隨即擔憂起來。
“何必如此擔心,你家小姐如何,你心裏還沒點底嗎?”夙樂遊懶洋洋地說道,“達成了一筆交易,你們明天開始,幫我去打探消息,關於宣家和浮葉城趙家的事,越詳細越好。”
“石崇,你呢,多往宣家門口跑跑,讓宣家的兩位公子認出來你。”夙樂遊就是要激起他們報仇的心理。
她可是打算讓宣家和趙家懟起來。
“是,小姐!”
石崇自然很是聽話,當天晚上就瞎出去溜達,沒想到正好遇到了出來散心的宣家兩兄弟。
認出來了!
當即帶著惡仆前來追趕,恨不得將石崇和他家小姐剝皮抽筋。
自然,石崇的身手還算是快的,幾步之後,身形急速便擺脫了這些人的追趕。
但以宣家的勢力,找到他們倒不是什麽難事,得趕緊將此事告知小姐。
回到房間之中,石崇有些慌亂地說道,“小姐,宣家公子找上門了!”
“這麽快,石崇,你這運氣不錯啊!”夙樂遊打趣道。
看來這宣家兩公子心理素質很是強大啊,即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恢複也很快,這麽快就出來溜達。
“是他們好像本來就往這客棧方向走,還挺莊重的,像是要見什麽人。”石崇回憶了一下。
夙樂遊笑著點了點頭,那就早早讓他們結仇便是。
對秋圓說道,“秋圓,他們並未見過你,你無需露麵,招仇恨的事,讓石崇做便是。”
石崇的身材特點太過於明顯,真要找定然很快找到。
而趙家公子恰巧也在這客棧之中。
夙樂遊用千年之瞳,催眠了一位客棧夥計,小小地改變了一番他的記憶。
讓秋圓前去另一家中等客棧訂三間房,石崇和秋圓兩人先去另一家客棧,夙樂遊則留在這裏,要親眼看著宣家和趙家公子打起來。
“告訴我,那傻大個住在哪裏?”宣慎像是瘋了一般,拎著客棧夥計的領口逼問道,他恨不得將這主仆挫骨揚灰。
有些人便是如此,經受過的某些困難,某些不順心的事,習慣性地給自己找理由、找借口,將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仿佛這樣一切都能過去。
現在宣慎心中想的,滿是將那一對主仆殺了,讓他們生不如死,讓這件事完完全全地過去,讓自己忘了。
“三樓左拐第五間。”客棧夥計眼神一陣空洞,顫巍巍地說道。
宣慎可不是獨自前來,身後帶了宣府的一大幫打手,大哥不願意出麵,那就讓他將這一切都解決。
“給我打,誰敢阻攔,就往死裏打!”宣慎怒聲說道,那是喚靈境的強者,不下死手隻怕是抵不過。
身後的打手聞言一擁而入,全部往第三層而去,見到守衛阻攔之人就打。
也不知為何,三樓黑燈瞎火的,沒幾個房間點燈,莫非是睡著了?
那可真是天助他也!
左拐第五個房間,一群家奴打手一擁而入,狠狠地下手打,手中的棍子都是精鐵製成,普通人這幾棍下去,怕是半條命都沒了。
靈者,恐怕得幾十棍!
為了報仇,疏解心中的怒氣,宣慎一馬當先,衝到前麵去,對著黑暗中**之人就是幾棍子悶下去。
“啊啊啊!”
痛呼聲傳出。
這聲音似乎與那傻大個的聲音有點區別,不管了,先打再說!
“給我狠狠地打!”
“啊啊啊啊!”慘叫聲接連不斷,整一座客棧都聽得見,不由得毛骨悚然。
“掌櫃的,不會出什麽事吧?”客棧夥計有些擔心。
“就算是出事,倒黴得也是宣家,不必擔心!”客棧掌櫃毫不擔心,冷聲說道。
他看了眼三樓,心中冷笑道,隻怕這次宣家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