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探消息回來的趙家護衛一聽到自家公子的慘叫聲,飛奔而上,一腳踹開一名家奴,連忙衝入房間之中,護衛自家公子。

“給小爺滾開,今天小爺要讓他死!”宣慎怒聲說道,從今天回來後,他心中的怒氣就沒有消停過。

“你是何人,敢對我趙家公子出手,你找死不成!”趙家護衛怒然道,自家公子的氣息微弱,顯然是受了重傷。

“我管你是誰,小爺還是宣家公子,給小爺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原來是宣家,好啊,很好!”趙釋然渾身一陣疼痛,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幾根。

“這筆仇,浮葉城趙家記住了!”

浮葉城趙氏!

什麽,打錯人了?

宣慎一下子醒過來,手中的木棍都掉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驚愕和害怕。

浮葉城趙氏的名聲他可是聽說過,比宣家不知道強大到何種地步,怎麽會在此地?

那夥計在算計他?

“你給我等著!”趙釋然有氣無力地威脅著,第一次被人暴打,真是氣死他也。

心中的屈辱比身上的傷更重,恨不得將這宣家滅了!

原先還打算和宣家聯手,好啊,這下子,老子不整得你家破人亡,老子跟你姓!

“我們走!”

浮葉城的趙公子滿身是傷地離開了,獨留下宣慎和一群驚恐的家奴麵麵相覷。

怎麽會,怎麽會打了趙家公子,這下子完了,全完了!

“那客棧夥計找死!”宣慎不管,這時候定然要給個借口理由,不然趙家不會放過他,就連家族中也不會放過他的!

“怎麽?宣家好大的威風!”客棧掌櫃這時候倒是出來了,身後眾多護衛,盡是噬魂境九重天的強者,毫不畏懼地冷視這位宣家小少爺。

“宣二公子,你方得罪趙家公子,如今莫非連我方靈客棧也要得罪個徹底?”

宣家家大業大,但這方靈客棧還真是不怕!

“都是你們算計我的!”宣慎怒然而道,心中的火氣更甚,不僅沒報複到那一對主仆,反倒是將浮葉城的趙釋然打個半死。

宣慎覺得自己都快瘋了,不敢想象後麵發生的事。

趙家......定然會報複他的。

就連家族,爹娘也不會再護著他!

“嗬,你還真看得起自己,就你,我方靈客棧還真不屑於算計。”一個廢物罷了,沒什麽價值,如今看來最大的價值便是能拖垮宣家,“你一入門就帶了大波的打手,直上三樓,將浮葉城趙家公子打成那副樣子,你宣家倒是好大的膽子。”

“我若是你,現在就跪在祠堂裏,求祖宗的寬恕和保佑,省得你宣家數十年的基業一個晚上被毀!”

“什麽?是趙家公子被打了?”這時客棧中的眾人才知曉,原來方才慘叫的人是趙家公子,趙釋然。

宣家二公子可真是好膽量!

當然,這時反諷,徹底將趙家得罪。

要知道趙家勢力極大,宣家即便是在風波城中家大業大,也比不上趙家,在趙家麵前不過是螻蟻……

“這下子,有好戲看嘍!”

“我聽說,近來趙家有意拉攏宣家,而宣家也想投靠趙家,這樣一來,宣家慘了。”

“宣家也是可憐,怎麽會有這樣的不肖子孫……”

“……”

客棧之中人聲鼎沸,消息更像是長了翅膀一般的飛出去,傳遍整一個風波城,自然也是傳到了宣家耳邊。

“混賬東西!你怎麽敢去招惹趙家公子,你這是要將宣家逼到絕境啊!”宣家家主一巴掌打在宣慎的臉上。

他向來溺愛這個小兒子,沒想到平日裏一向懂事的小兒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一向懂事?

這怕不是在說什麽反話。

“爹,孩兒不是故意的,隻是想報複之前得罪過我和大哥的一對主仆,是方靈客棧,客棧夥計故意給我指錯房間……”宣慎跪在祠堂前,哭訴道。

這次真的完蛋了!

“我不管是誰算計你,還是你自己不長腦子,總之這件事做下了,就等宣家替你背鍋!”宣家家主深吸了一口氣,做了一個悲痛的決定。

“來人,將這混賬東西給我綁起來,送到浮葉城趙家,我親自去賠罪!”

“爹,別,爹,大哥,救救我,別把我送走……”宣慎哭訴道,去了浮葉城趙家,他定然沒有什麽好下場。

生死無論啊!

宣謹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痛快。

宣慎,你也有今日啊!

“爹,我們該怎麽補救,光把二弟送出去,隻怕是趙家不會息事寧人,那一位趙家公子最是睚眥必報。”宣謹如實說道。

原先與他們交涉,商議合作事宜的趙家人全部都撤走了。

“唉!”宣家家主重新歎了一口氣,“先將宣慎送過去,平平趙家公子心中的怒氣,別的,我再想想辦法。”

原以為這次能攀上趙家,宣家能重新奪回風波城城主的位子,沒想到,外援沒拉到,反倒是遭了一筆仇恨。

宣家這次,真的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是,孩兒這就去辦。”

宣家家主滿意地點了點頭,關鍵時候還是大兒子懂事。

這是大兒子的身體先天不足,不然倒是堪擔宣家未來家主的重任,可惜了。

要不再生幾個孩子,擇優而選?

……

夙樂遊剛回城主府王家,就被綠蕪攔下了。

“姑爺,小姐讓奴婢在這裏等您,說是有事要找您商量。”

“帶路吧!”夙樂遊歎了一口氣,這姑爺二字怎麽聽都覺得別扭。

“你回來了,今天趙家和宣家鬧出事來了!”短短的一天,兩人頗有一見如故的感覺,這位王家小姐對他倒是也熟悉起來,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一絲的屬性。

俗話說,狗咬狗,便是這道理。

“我已經知道了,還親眼看見。”夙樂遊笑著說道,還是她一手促成的呢,“短期內趙家公子是沒那個能力和精力來找你,就算是身體好了,也得忙著和宣家鬥。”

“這件事……是你?”

夙樂遊噓聲,指了指心口,自己知道就行,不必說出來。

“我父親也已經知道此事,他還打算再做些事情,讓宣家和趙家徹底對立起來。”王心然說道。

宣家近來小動作不斷,讓城主府很是難堪。

“不必,此時不必在做什麽,否則就顯得太刻意了。趙家和宣家都會覺察到有人在算計他們。”夙樂遊反對,這趙家人的性子向來睚眥必報,不會輕易罷休。

“就算是宣家再怎麽放低姿態,這筆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無需再做什麽,隻需等此事漸漸發酵……

“嗯,我會告知父親,讓他停手。”王心然點了點頭,覺得很是有道理。

再出手無異於是拔苗助長,還不如坐山觀虎鬥。

“對了,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夙樂遊說道,將頭上的玉簪一扯,秀發落下。

“其實我本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