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山拜了神後,下山的路就走得輕鬆多了。
因著那份爬山共患難的感情,陳筱妍和林晚幾人聊開了,明顯比上山的時候放鬆多了。一行人有說有笑的,下山後還一起吃了頓飯,這才回了各自的酒店準備回程。
“喏,山也爬了,神也拜了,滿足了你們牽紅線的興致,回去後能老實吧?”童星闌抱著手盯著林晚和黎初溫,堅決要從她們嘴裏得到承諾。
至於醋醋嘛……她隻需要想吃的就夠了。
“好咯。”林晚喪著臉,“以後不打你的主意了。”
原本想著讓她在畢業前談一段轟轟烈烈的戀愛的,反正畢業季也是分手季,來場不用思考的戀愛也時段不錯的回憶。
不過既然她這麽抗拒,她們也不要再勉強,過了火就不太好了。
“反正還有個嚴真師兄在,不行選他我們也是支持的。”黎初溫冒死進諫,被她橫了把眼刀子才做了個拉鏈的動作,徹底把自己的嘴巴封住。
回程時,望著熟睡的三人,童星闌撐著下巴望向透明的列車窗外。
“下雨了。”她看著星星點點的雨落在了玻璃上,漸漸打濕了外頭快速後移的樹冠、草叢,“隻是一場過雲雨吧。”
終究隻是短暫的,這世上哪有什麽長久的東西。
回到學校後,宿舍幾隻又重新投入到畢業前的忙碌中去了,上課的上課,實習的實習,兼職的兼職。
隻是童星闌沒再像之前那樣頻繁的偶遇到那個有點清冷的警官了。
大約是又快到畢業季了,各所大學的小道消息開始進入了飛速傳播的時間,尤其是空虛的大學生們最為熱愛的感情上各種緋聞,仿佛要把所有幻想過的cp都組成現實才甘心畢業一般。
童星闌也是最近被傳的主角之一,隻因傳聞中的那個“他”是學校裏家喻戶曉才子人物。
“師兄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她剛剛在嚴真那裏做完心理谘詢,出來時便見幾個八卦的學妹邊說邊笑地看著他們,像是在看一部活生生的偶像劇一般,絲毫不帶掩飾的。
嚴真和她並肩走著,笑了,“解釋過了,但他們隻願意聽自己想聽的。”
這普遍是這個社會人們的常態了。
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還真管不來。
童星闌歎了口氣,“或許我減少點來谘詢的次數?總歸不能壞了師兄的名聲。”
“無須因為別人的言語影響谘詢的進度,他們要說的隨他們說就是了,”嚴真沒有同意,“實在不行,坐實了這流言,流言也不複存在了。”
童星闌眸色動了動,麵上卻不見有什麽情緒起伏,笑了笑,不著痕跡地圓了過去:“流言終歸是流言,成不了氣候的,過些日子自然就沒人記起來了。”
嚴真看了她一眼,抿嘴一笑,沒再說什麽。末了,他看了眼時間,邀請她一起吃飯。
換做是平時,童星闌覺得一起吃飯沒什麽,隻是今天總有點不太妥當。
正想著要找什麽理由推脫,她突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笑吟吟地朝他揮了揮手,婉拒了嚴真:“抱歉師兄,今天約了朋友吃飯。萬大哥……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