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一聽嘩然,究竟是何人如此處心積慮的想要挑起南國與北朝之間的矛盾?
白言聞言則臉色頓變。
“兒臣已將那些山賊帶回建都,押在牢中。”白蘇拱手繼續說道,然後從袖中拿出一塊玉佩雙手奉上,“這玉佩便是山賊從指使人身上偷拿下來的。”
北皇朝身旁的太監總管看了一眼,太監總管立馬下去接過玉佩呈給北皇。
北皇拿過玉佩一看,驚詫的瞪大眼睛,然後略一皺眉,抬頭掃了底下百官一眼,默默將玉佩收入袖中。
百官好奇的向北皇手中望去,到底是什麽樣的玉佩讓皇上神情變得如此複雜?
白言則心中一緊,暗罵:廢物,做件小事還能給別人留下把柄。
即使他心裏十分慌張,表麵卻強自鎮定。到時候就算父皇質問他,他說是別人拿了他的玉佩故意陷害他就是了。
“如此說來,朕錯怪花粥了,朕宣布澄清花粥的名聲,擢升她為尚書,以示補償。”北皇淡淡道,然後看著花粥問,“愛卿可還滿意?”
“謝皇上恩典。”花粥雙手拱禮。
百官驚異的望著花粥,花粥因禍得福,不僅得以昭雪,還升官加職了。
他們羨慕的看著花粥,恨不得被冤枉的那個人是自己,可他們忘了花粥是被白蘇從刀口上救下來的,差一點命喪刑場。
白言見父皇沒有責問他本是心中一喜,但聽到北皇擢升花粥時右手輕攥,父皇這是在警告他,也是在打壓他,助長白蘇的勢力。
白蘇則緊皺眉頭,似是對這結果並不滿意。
父皇有意包庇白言,為白言瞞下這件事,所謂給花粥升官隻不過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也是為了安撫他。
“退朝。”北皇看到白蘇不滿的神情卻也隻淡淡瞥了一眼便離開朝堂。
“恭送皇上。”
“恭喜啊,花侍郎,哦不,是花尚書。”
“恭喜恭喜,以後還請花尚書多加照應。”
待北皇離開之後,百官紛紛圍上來祝賀道。
花粥懶得與他們周旋,敷衍的點了點頭。
百官一看也不自討沒趣,沒一會便各自散去,隻留下花粥白蘇他們一行人。
“皇上擺明在幫白言做掩護,太不公平了。”莫問天右手握拳錘進左手掌心憤憤道。
“父皇想必自有他的思量。”白蘇微垂眼眸,牽著花粥走出朝堂。
“父皇自有他的思量。”莫問天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學著白蘇說話,攤手聳肩,“也不知道我操的哪門子心?”
“小皓辰,我們走。”莫問天冷哼一聲,拉起呆站在旁邊的白皓辰的手往外走。
回到王府,花粥拉著白蘇向芳華閣走去,進了房間,將白蘇按坐在**,伸手就去解白蘇的衣服。
白蘇一把抓緊衣服,慌亂的看著花粥說:“這不太好吧。”
花粥無奈的看了白蘇一眼,放下解他衣服的手。
“那你還是來吧,溫柔一點。”白蘇見花粥放下手,連忙抓起花粥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閉著眼睛,一副英勇獻身的模樣。
“......”
花粥抽了一下嘴角,抽出手揪住白蘇的耳朵:“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口,你在想什麽呢?”
“哎呦,疼。”
白蘇睜開眼睛兩隻手往耳朵那邊摸去,齜牙叫道。
花粥放手。
白蘇搓搓解放的耳朵,哀怨道:“你也不說,上來就直接脫我衣服,我能不誤會嗎?”
“你要看給你看好了。”白蘇說完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上衣。
花粥害羞的別開眼。
“不是要看嗎?看啊。”白蘇看到花粥害羞的樣子故意逗她,朝她那邊靠近過去。
她隻要看後背,誰讓他把上衣全脫了?
花粥咬牙,看就看,誰怕誰?反正吃虧的不是她。
花粥坐到白蘇旁邊,將白蘇身子扳過去使他背對自己。
傷口雖然長,但卻不深,加上按時上藥,愈合得很快,大多已經結痂。
花粥心疼的用手指在傷口上輕輕碰了一下。
白蘇身子微微顫動,忽的翻身將花粥反扣在**,兩手撐在花粥耳邊。
花粥沒料到白蘇會出這一招,懵的看著白蘇。
“我身材好嗎?”白蘇直直望著花粥問。
“啊?”兩人靠的太近,以至於花粥現在頭腦不太清醒,一時沒聽清白蘇說了什麽。
“從一進門你就勾引我,我就如你所願。”白蘇湊近花粥脖子咬了一口。
花粥吃痛,她什麽時候勾引他了?
“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是不是該對我負責?”白蘇抬起頭看著花粥,眼底染上一層情欲。
“怎......怎麽負責?”花粥咽了口口水結巴道。
“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補上!”
花粥那天拋下他出府,讓他獨守空房的事他到現在還記著呢。
洞房!
花粥的手緊張的揪住身下的床單,呆呆的看著白蘇不知道該怎麽回。
白蘇見花粥不說話,俯身吻住她的唇。
白蘇溫柔的啄著花粥的唇畔,再逐漸深入。
花粥閉上眼睛,慢慢開始回應,雙手環上白蘇的脖子。
白蘇撐在**的右手移至花粥腰處,笨拙的解開花粥的腰帶。
“哢嚓”
突然幾片瓦片從屋頂上方掉落下來,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白蘇停住動作和花粥一同扭頭望向地上。
花粥轉回頭急忙推開白蘇,將腰帶係好。
白蘇坐起來,懊惱的錘了一下床板,就差一點點。
花粥走到瓦片掉落的地方,看了一下地上的碎片,再抬頭看向屋頂。
屋頂上方露出一個大口,且不說瓦片不會無緣無故自己掉落下來,就算掉下來,地上隻有兩個碎瓦片,屋頂怎麽可能會露這麽大的缺口。
花粥篤定,一定是有人在上麵偷看,然後將瓦片扔了下來。
誰會這麽變態在上麵偷看,還膽大的將瓦片扔下來。
“王爺,你的房間不安全啊,上麵這人不是偷盜就是偷窺。”花粥環胸看著白蘇笑道。
白蘇本就不爽,聽花粥這麽一說臉更黑了。
什麽人這麽大膽竟敢闖入他芳華閣,更可惡的是打斷了他的好事。
“王爺,衣服穿好,大半天的影響不好。”花粥指著白蘇皺了一下眉,然後撲哧笑出聲往房外走去。
白蘇拿過一旁的衣服穿上,幽怨的望著花粥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