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

葉柔安踢了踢依舊抱著她的男人:“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丟,果然是你的風格。”對於葉柔安的話,男人並不敢拒絕,他麻溜的從**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看過新聞,傅尋有新寵,你還打算留在他身邊?多撈點錢趕緊跑路得了。不過那個女人確實是個人間尤物,味道一定美極了。”

男人說著話,舔了舔幹燥的嘴唇。

葉柔安冷笑了聲,男人果然是貪婪的動物,盡管是剛跟她歡愉過後,提上褲子就能去想另一個女人。

“你說如果我上了她,傅尋還能看得上她嗎?”

他的話敲醒了葉柔安,她叫住欲要往門外走的男人,勾著笑意說:“那你就好好計劃一下,我會把人送到你的**,但我隻有一個條件——我要視頻。”

隻有讓傅尋看到顧涼之在別人之下的浪**樣兒,才能打消她在傅尋心裏的形象,這正是葉柔安需要的。

在酒店的悶悶不樂的顧涼之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把對她的算計提升日程。

珠寶展的第二天,她收到一條來自於傅尋的短信,約她出來見麵,她並沒有猶豫,但是背著路晨跟小澄出的門。

剛來到傅尋發的地址,剛下車,身後突然停下一輛商務車,從車裏下來兩個男人,上前來就捂著她的嘴,阻止她呼救的同時抬手一掌劈向她的後頸,她瞬間失去意識。

顧涼之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在一個空曠的且很大的倉庫裏,她四肢被束縛著,躺在倉庫正中央的**,邊上還有一張桌子跟椅子,以及……一個正盯著她看的男人。

“大哥,女明星醒了。”看著她的男人隻是個小嘍嘍,在她醒來後就給另一個人打電話。

緊接著,她聽到那“漏風”的手機傳聲筒裏傳來令人作嘔的笑聲,恐懼感在那一刻深深攫住顧涼之的心,她猜到接下來的“流程”。

突然,倉庫的大門被打開,逆著光直徑朝著她走來:“老子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大明星,漂亮是真漂亮,不過你們大明星出門不是都帶保鏢的嗎?別是為了安耐不住寂寞才偷偷跑出來去見野男人吧?”

一語擊中,不過……他們不是本來就知道她會單獨出門才能把她帶到這兒來的嗎?

“大哥,這個女人長得那麽漂亮,你那個……你用完了,能不能……嘿嘿,你爽完了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你是我兄弟,我還能虧待你?”領頭的男人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等爺享用完了,你們幾個輪著來,這妞兒今晚管用,別弄死就成!”

男人的嬉笑討論聲傳到耳裏,從未有過這種經曆跟屈辱的顧涼之渾身僵住。

突然,她心裏一慌,床尾居然架著一台攝影機!

她知道自己被綁架,腦子裏快速想到的是有人要毀了她,唯一想到的人……隻能是葉柔安!

能將她救出去的人,是寧臻……不,這兒是江北市,是傅尋的地盤兒,能救她的人隻有傅尋……

可是,就算知道她被綁架……傅尋就一定會救她嗎?

“大哥,這女明星是不是嚇傻了?”手裏拿著刀的男人,拿著刀揮了揮,指向**呆如木雞的她,“她怎麽不叫喚?”

“小美人兒,我現在可不是在跟你拍戲,不過你想晚點刺激的,我不是不可以陪,咱把這段好好的錄下來,指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頓了話,他又繼續,“你別怕,如果你害羞,我可以把你的臉打上馬賽克,畢竟你還得看露臉的工作賺錢,我理解。”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顧涼之嘛,大明星,前幾天還跟傅總出席傅氏的珠寶展,現在整個江北市還有哪個不知道的?”

盡管明知未必有用,但她還是試一試……

“既然知道我跟傅尋的關係,你們還敢綁我?”顧涼之大喊了聲,“我是傅尋的女人,你們敢碰我一個試試!”

傅尋是江北市的天,她曾是傅尋的女人時,隻要說這句話,便能在江北市橫著走。

然而,這件事換到“顧涼之”的身上就顯得有些“水土不服”了。

對方並不接茬,而是笑著說:“你不僅是傅尋的女人,很快也會是我的女人。”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傅尋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我保證!”

她聲色俱厲的模樣讓氣氛一下子僵住。

雖然拿錢辦事,但對於傅尋的名號,他們多少還是有些忌憚。

顧涼之眼見的看到他們眼底閃過的一抹猶豫,繼續加碼道:“如果是傅尋玩膩了,你們再綁我,他可能不會為了我做出太大的動靜。但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在傅尋之前碰我?”

“大哥,這個女人說的傅尋是那個幾十層樓的傅氏集團的老板嗎?”拿刀的男人壓低聲音說,“我們好像真的得罪不起吧?”

大哥狠狠的拍了他的後腦勺,大笑著說:“傅總的名字是很好用,我知道你們倆認識,但江北市誰不知道傅總有未婚妻?再說了,他能看得上你這個**下賤的戲子?別給老子扯犢子!一會兒老子玩到你忘了自己是誰,更別說是別的男人!”

這個人……他一定是葉柔安安排來的,否則怎麽會在聽到傅尋的名字卻一點都不畏懼。

隻能有一個原因:葉柔安答應保他能夠全身而退。

顧涼之拿出拍戲的氣勢,狠狠地盯著那個男人,冷冽地問:“敢不敢給你的雇主打電話,我當著你的麵替你問她,她能不能保你全身而退,能不能確保傅尋真的不會找到你,從而對你下手?”

顧涼之這股氣勢確實是將他們唬住,看到他們遲疑的模樣,她連帶掙紮著說:“傅尋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他當然不會弄死你們,他隻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如果不想惹上他,最好放了我!”

這一刻,她賭的當然隻有自己的氣勢以及傅尋的聲望……

突然,從桌麵上的手機裏冒出一個聲音:“你以為這些話就能把我的人嚇唬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