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生在大院長在大院,小時候因為父母工作忙,性格文靜不怎麽愛說話,又矮又胖又有密集恐懼症,9歲的一天,被大院裏的孩子王淘氣鎖在一間小黑屋裏躲貓貓,在她沙啞的呼喊聲中,門終於被門外的人用石頭砸開,黑暗中光明重現,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林晗,嬌嬌小小的身影在她心目中瞬間高大起來,“呶,你不要哭了,我有大白兔,我們一起吃。”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看到了她的媽媽,一個很漂亮的阿姨,林晗認不出自己,可是王珂一直都記得。初中兩人開始真正認識,這幾年來她真的變了不少,林珂卻過著這樣的生活,她忍著眼眶裏呼之欲出的淚水,笑著看著她。

王珂的到來帶來的喜悅歸之於平靜,月考後,排名後的座位方以琦依然坐在她的旁邊。方以琦的頭發長長了些,碎發淺淺地蓋住眼睛,睡意朦朧的翻著書。她看的入神,她沒有告訴王珂方以琦住在她家,王珂隻當他倆有什麽特殊的關係,經常曖昧得看著他倆,也沒有說過什麽。

方以琦自從出租車裏的那次說話不歡而散,就沒有正兒八經地跟她說話了,一直在自己鬧別扭,跟他在一起住了一段時間她也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他的性格。

周六中午難得有時間吃點好的,她出去買了點菜,做了兩個葷菜打打牙祭,他夾了一筷子,就聽林晗在那裏叫他。

“方以琦,你還在生氣?”

“沒有。”

“騙人,明明就有。”她低頭戳著碗裏的米粒,沒看到方以琦此時瞳仁裏瀲灩著柔光,轉瞬即逝又一本正經的坐在那吃飯。

春意盎然,南市一中轉眼又迎來了新的春運會,距離春運會還有3個星期,趙武在講台前鼓舞士氣,希望大家都能踴躍參加,男生因為人數多,報名的不少,女生班稀稀拉拉的人數是理科班的常態。

看女生積極性實在不高,體育委員隻好按人頭,見者有份,林晗分到了女子3000米,王珂分到了扔鉛球,好不容易將任務,就是接下來的訓練。

方以琦是男子3000米,他每天都有晨跑的習慣,這點運動對他來說是開口小菜,林晗這個不經常動的每天隻能抓著王珂惡補,每次都能看到方以琦從她們旁邊傲嬌過去的身影。王珂每當這時都會發出這樣的感慨:“美人真的好傲嬌。→_→”

春運會如期而至,一個個青春靚麗的馬尾掃過,女子賽接近尾聲,男子賽如火如荼,啦啦隊準備就緒。林晗喘著氣從賽場走下來,第三名的成績已經夠突破自己了,她很是滿意,和遞水給她的王珂坐在運動場前排的草坪上看男子隊的比賽。

接下來就是男子3000米的比賽,她專注的看著方以琦,剪過短發的他有些精致妖豔的臉龐多了些硬朗,方以琦的目光和她**,麵無表情,忽然她察覺到他神色一變,順著他的眼神他看到的那天晚上那個女生。

女生直接從方以琦的臉上移開目光朝林晗看了一眼,陽光有些刺眼,女生別過頭發,露出耳廓上的鑽石耳釘,她的眼睛咪了眯,發現和方以琦的款式一模一樣,心裏泛著絲絲冷笑。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已經在潛移默化裏將方以琦當成自己的私有物。

比賽結束,方以琦繞過他們直接走了,那個女生來到林晗身旁:“你就是林晗?”

林晗看著她周身囂張的氣焰心裏感覺暗自窩火,明明女生沒有做什麽,可她感覺一股無名火在心裏燒著。她冷著臉看著她:“怎麽?”

“不怎麽,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是平羅雲,以琦哥哥是我的。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要看,免得傷了臉又傷了心。”說完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裏滿是譏諷。

林晗笑出了聲,覺得實在荒唐可笑,她打量著身旁的平羅雲,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麽一天:“你說屬於你就屬於你,那我多沒麵子啊,方以琦你喜歡你的,我喜不喜歡,看不看,跟你無關。”

王珂第一次看林晗有這樣的態度,崇拜的眼神裏都是星星,看向平羅雲:“我說平小姐,這現在是民主社會,你……是不是古代穿越過來的獨裁統治者?~”

“你!”平羅雲有些氣結。

她倆默契般無心戀戰,相視一笑都轉身離開,不理會身後的平羅雲。

滿校奔走林晗終於在南操場找到了方以琦,“不走嗎?”

“走。”

“一起?”

方以琦沒有說話,她習慣了他的性子,不在意地跟了上去。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王珂父母公事的重心其實就在南市,轉學她和父母有更多在一起的時間了,王父、王母、王珂和林晗打完招呼就走了,方以琦身高腿長早一步走出了校門。

林晗和他們道別後看到了方以琦在前麵的身影,快步追了上去。兩人並排一起,方以琦不由地放慢了些速度。

“平羅雲是誰?”她開門見山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