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看著他激動的神色,一句一句地記錄下來。
天色暗了下來,阿澤在範戚的家裏,範戚坐在他的一旁,他開口道:“夫人,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那件事情再也不會有人說出來。”
範戚讚許地看著他:“好,你真是個好孩子,幫了我一個大忙。”說者範戚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
阿澤搖了搖頭:“不然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要錢,為你做事情是我心甘情願的。”說完他點睛看著他,她的手若有若無地從他的手背上擦過,阿澤一個抖動將手抽了回來,從凳子上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範戚見此也無心逗弄他了,收了手:“嗯,既然這樣,南市的恒華小區你先住著,等過了這一陣風頭,你想去哪裏?我再給你安排。”
阿澤點了點頭走了出去,他出去後沒過多久,家裏的人也開始往裏進,範戚這夜睡得沒多久總是會被驚醒,她看著方青玉睡的熟容,怕吵醒他一直沒有動彈。
第二天一早,方青玉剛去公司,後腳就有警察來敲方家的門,聽到敲門聲小紅應聲去開了門,開門後便看到穿著警服的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民警出示了他們得警察證件:“請問範戚住在裏麵嗎?我們有事情需要調查一下。”
小紅見民警持證執法也不好拒絕,帶著民警走到屋裏去通知範戚,範戚看著小紅身後的兩人,一時間有些腿軟,她平靜的站在那裏。
一個警察走到範戚的旁邊:“範女士,來你們家的保姆張媽被在南華街殺害了,我們懷疑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我們對案件的調查。”
範戚怒目圓瞪地看著兩個警察:“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是合法公民,又沒有做什麽犯法的事情,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民警耐心的跟她解釋:“隻是做個筆錄,還請範女士能夠行個方便配合一下。”
四下僵持,範戚還是跟她們去了一趟警察局做了個筆錄。
方青玉接到家裏的電話,聽到這個情況,一時間愣住了,有些手忙腳亂趕緊打電話給警察局的人,讓他們找關係疏通一下,中午他推掉一個會議,回到家的時候範戚已經回來了。
“青玉!”範戚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我什麽都沒有做,他們懷疑是我,你說可笑不可以。”
方青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法律是公正的,凡事都要講一個證據,你看,這不是沒有事情回來了嗎,不過我聽小紅說的稀裏糊塗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就是咱們家那個張媽前天夜裏搶救無效死了,警察在案發地點除了一個作案的刀什麽都沒有發現,張媽的兒子像警察舉證說是我殺了她,你說這怎麽可能?那就是一個笑話。”
“張媽死了?這事兒太確實比較離奇。”方青玉的目光動了動,張媽一直跟著他們家做的有20多年了,雖然說是個傭人,但要說沒有一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唉,王虎應該也沒有惡意,那孩子我見過幾次,原來是個混混,現在改邪歸正了,人也算說得過去,不過既然是從我們家離開之後就出事的,多少我們也表示一下心意,你拿10萬塊錢給他們家送過去吧。”
“青玉!因為這事我都被請進警察局了,你怎能胳膊肘往外拐?”範戚看著方青玉對張氏母子的袒護,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死者為大,再說隻是配合調查,我們又沒做,怕什麽?”說完方青玉淡淡地看著他,她聽了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悻悻的同意了。
張黎店裏的店員周巧巧注意到了門外的車子,跟旁邊的同事努了努嘴,八卦道:“哎,你發現沒有,最近經常有一輛奔馳在我們家斜對麵停放著,都是天黑的時候過來,不在意基本上注意不到,但是我發現有一個巧合,每次它在的時候,老板都在店裏,你們說~”
店裏的另外一個店員錢蘇說道:“這麽容易的事情還用想嗎?肯定又是一個被咱們家老板迷上了迷住的人,老板明明已經40了,看起來就像30歲的人,真的是上天厚愛。”她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慨。
張黎走了進來,手裏提著給他們帶的甜點和飲料,進門就聽到她們咋在一堆竊竊私語,她也不生氣,輕手輕腳地走進去“你們又在談什麽八卦呢?都忙了一天了,過來吃點東西,這家甜品店剛開業沒多久,人卻次次爆滿,我今天順路買了些帶過來給你們嚐嚐。”
她們回頭一看是張黎吐了吐舌頭,接過了張黎手裏的東西:“老板,晚上我們給你個驚喜。”張黎笑笑,沒放在心上。
謝淩年將自己選出來的人選擺在桌子上:“阿浩,你看一下,這些個年輕人哪個能配上我們家林晗。”
李浩會意:“咱們謝家的孩子當然是最優秀的,按道理來說,他們都是配不上的,女孩子本就嬌弱,身邊多一個能照顧的人肯定是好的,幹爹你看李氏集團的李文傑和鬱家的二兒子,都是優秀的青年才俊,最後肯定還是要看咱們家晗晗能看上哪一個。”
謝淩年沒有搭話思量了半天才說:“鬱家也是名門望族,鬱老爺子在軍區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我也覺得錯不了。”
謝永林回到家就看到這樣的場麵,兩個人勾著頭看著桌子上的照片指指點點,他隻覺得心累,老爺子人老心不老,天天都有操不完的閑心。
遠在大洋的林晗對這些都還不知情,每天都沉醉在甜蜜的世界裏無法自拔,趁著方以琦這個假期沒有那麽忙,攛掇著他跟自己一起去旅行,從加利福尼亞到舊金山,美國的版圖上全部都是他們走過的足跡。
張黎迎麵走了過去,看到一個男人西裝革履被背對著她悶頭抽煙,她看著這個身影,隻覺得眼熱,旁邊是店員們終於看到了車裏的那個真實的背影三三兩兩起哄的聲音。她落荒而逃,高挑的鞋跟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沉悶的磕磕聲。
他回頭就看到她的背影遠去,他沒有追上去,靜靜地看著。
範戚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是在方青玉的手機相冊裏看到張黎的照片,她渾身戰栗,不能自已,這種感覺還是十八歲那年自己體嚐到的,軟弱又無助,當初她做的這麽絕決,兩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再續前緣,是什麽?她心裏警鈴大作,找來司機詢問。
司機一看範戚氣勢洶洶的找到他,不僅有些氣短:“夫人,你找我。”
範戚拿出了張黎的照片:“這個女人你認識嗎?青玉這段時間是不是見過她?”
司機接過她手裏的照片,仔細地端詳,她看司機的眼神微動卻遲遲沒有說話,看著情況,心裏當下就有了結論,心裏的火氣更大:“怎麽就這麽見不得人嗎?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
“夫人,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你別難為我了。”範戚看著現在連方青玉旁邊的人都不配合自己,用力的將照片扔在地上踩了幾腳:“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司機看著範戚盛氣淩人的樣子,搖了搖頭。
方以琦跟她在一起分析店裏下個月推出的新款:“這個臨海珍珠下麵的托做,如果以合歡花做裝飾是不是也挺漂亮的,說著方以琦拿出自己畫的草圖給她看了看。”
視頻那邊的張黎頻頻走神,方以琦的聲音更大了,幾個分貝,她嚇了一跳:“嗯?什麽?”
方以琦看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收拾完了手裏的草圖:“草圖等下我給你傳真過去,南市那邊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啊,沒有事情就是媽媽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草圖,我會認真的看的,兒子你先睡吧,晚點我再跟你聯係。”
看著視頻對麵急於逃避的張黎,方以琦琥珀色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懷疑,他關上電腦,整個背都靠在椅子裏,最近他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想,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謬。但他卻總覺得這個猜想或許是真的,張黎看起來性格並不是那麽壞,方青玉和她結婚看起來也並不是偶然,這中間會不會有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隨即他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