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撥動了他的腰線,看著他眼睛裏染上霞光,吃完飯剛要將她就地正法,就聽到她“咯咯”笑個不停。
“我大姨媽來了,今天,隻好委屈我的五姑娘幫你了。”說著她就要上手。
方以琦的臉像調色盤一樣退了回來,一個轉身去了浴室,留著她在那裏笑到抽筋。
晚上,淩晨12點鍾,方以琦看到自己身旁熟睡的林晗,有些睡不著覺,最近發生的事情應接不暇,有好的也有壞的。他看著依然亮著的手機屏幕,已經在接通狀態有半個小時了,他沒有說一句話,對方也沉得住氣,半晌,他為了不影響林晗休息,拿著手機去了頂樓,夏天的夜裏,風帶著潮濕的熱度,將他環繞。
方以琦將手插進自己柔軟的發絲裏,狠狠地攥著對著沒有熄滅的電話屏幕清笑出聲:“方先生,怎麽樣,對於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
“以琦,我……是爸爸對不起你們。”
方以琦的笑變得更為張揚了些,寂靜的夜裏,他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低沉有磁性,風也帶不走:“爸爸?你一口一個逆子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你是我的爸爸?這麽多年,你怎麽沒有想到你是我的爸爸,當然你可以這樣想,王虎就是我雇傭的,三言兩語過來挑唆你的,這些所有的所有不過都是我做的戲,你不是最厭憎我嗎?不是一直都活的很瀟灑嗎。其實你也不需要這樣低三下四,我不太習慣,我記憶中的方青玉一直都是那麽高高在上的。”
方青玉被他說的啞口無言:“這麽多年來,我剛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
“是啊,受害者,你所謂的受害不過是方式的股票下跌,你被人議論,”
後天到了,張黎全身武裝幾乎改頭換麵,到了約定好的地方,方以琦和林晗已經在酒店裏。
張黎看到林晗笑了笑:“看來還是我兒子下手快。”歡迎剛落就聽見背後一聲輕咳,謝淩年身後跟著一堆人浩浩****的走了進來。
他坐在主位上,看了一周,清了清嗓子,卻沒有講話。林晗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尷尬,從桌下拉住了謝淩年的衣襟。
張黎的頭低的更低了,但當意識到這是什麽場合的時候,不禁找回了些底氣,大大方方的開了口:“非常感謝謝老能夠同意這麽婚事,這是我們家的榮耀,這件事情,是我的孩子魯莽了,我沒有管教好他,讓晗晗受委屈了,但是別的我不敢保證,隻要在我有生之年,林晗嫁到我們家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的欺負。”
謝淩年笑嗬嗬地說道:“你們倒是想欺負她,也得看看我們謝家答不答應,不過既然是結婚,事情已經走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想息事寧人,不再說什麽難聽的話,今天咱們就選一個黃道吉日吧,在一起商店,商店哪天更合適,我們解家的外甥女出生一定是要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張黎在一旁陪著笑:“對,對,要大辦,那是自然,一定要大辦。”
林晗想到了張黎前段時間的事情,忍不住蹙緊了了眉頭:“要不然婚禮還是辦的簡單一點吧,畢竟前段時間出了些事情,如果這個時候阿姨在站出來的話,勢必會引起社會的輿論,對大家都會造成傷害。”
謝淩年突然將目光轉向了方以琦:“那你的意思是什麽呢,準備怎麽辦?”
方以琦也想到了林晗說的:“現在凶手已經找出來了,大辦或者是簡單辦都可以,我沒有太多的意見,但是我按照我的想法也想大辦,畢竟我也不想讓林晗受到委屈。”
張黎也沒有多說什麽,欣然同意他們的說法,仿佛剛剛他們討論的那件事情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
從酒店裏出來,林晗抓住了方以琦的衣袖:“我發現你今天真的非常奇怪,阿姨現在在敏感區,再這樣搞下去我怕她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方以琦看到她這樣為她人設身處地的想法,忍不住更溫柔了些:“麵對流言蜚語,這些躲避是沒有任何的益處的,況且我們不能這樣一直躲避下去,我已經有辦法了,你不用擔心,隻是最近要辛苦你了,乖。”
“舅舅跟我說最多啊,我還能在南苑再住兩個晚上,今天晚上我想吃佛跳牆,你做給我吃好不好?”
方以琦笑著將她的頭發揉做一團,啞聲回答道:“好。”
方以琦回到家,看到範戚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隨即他也沒有心情理會,索性就不搭理,找出自己的衣服,抬腳就要去浴室,範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青玉,青玉,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你是不是對張黎餘情未了,今天又去找她了!”
“你能不能別這樣無理取鬧,我要去洗澡了,你快鬆手,鬆手。”
“我不鬆,你不把這件事給我說清楚,我就不會鬆手。”
“你到底想怎麽樣,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我鬧?我的法定丈夫現在對我忽冷忽熱,我現在連一句話都不能說了,問都不能問一句嗎?”
方青玉猛然間將衣服全部都扔在了地上,看著她:“12年前,我跟張黎離婚的事情是不是你幹的?”
範戚的眼神開始閃爍了起來:“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不懂?”聽到她的回答,他哈哈大笑了起來:“其實我也不懂,不懂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明明當初我們都各自成家,為什麽現在還會鬧成這樣,好像是一個笑話。”
“笑話?原來這麽多年來你就是這麽看待我們的婚姻的,那既然是笑話,羅雲又算什麽呢,她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方青玉猛然間回頭看著她:“什麽!親生骨肉?”
“怎麽,緊張了?不錯,就是親生骨肉,當初我就是有了她之後嫁給了平複興,你說,跟你有沒有關係。”
方青玉被她這樣一說,冷汗都出來了:“當初你就對不起我,現在難道你還想對不起我嗎?不錯,張黎的事情是我做的,但那又怎麽樣,看著你們郎情妾意,美滿的過了那麽多年,你知道我什麽心情嗎,我愛你又恨你,恨不得殺了你。”
方青玉看著範戚猙獰的樣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一個趔趄跌坐在她梳妝台旁的椅子上:“既然你都已經那麽喜歡她了,我更要毀了她,讓她受盡折磨。”
方青玉用手指著她,厲聲道:“瘋子,你現在就是一個瘋子!”
範戚啟唇譏笑:“就算是個瘋子也是愛你的瘋子,青玉,你說我又做錯了什麽呢?”她的手探進他微張的襯衫裏,方青玉隻感覺到她的手像是一條粘膩的毒蛇,讓他感到惡心作嘔。
一個用力將她推開了,他站了起來:“我出去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冷靜。”說完毫不留戀地抬腳走了出去。
聽到樓下傳來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範戚也不強求,自言自語道:“好啊,那我就讓你徹底的冷靜,看看你到最後會不會求著我回來。”
媒體相繼爆光,謝淩年的外甥女林晗將在不日在南市和方以琦舉行婚禮,這麽大的喜事,以至於謝淩年他們走到哪裏都有賀喜的聲音,人逢喜事精神爽,老話說的一點也不錯,謝淩年最近的氣色就好了很多。
張淩這一年多,一直醉生夢死,活在溫柔鄉裏,他的妻子利紅早就跟他離婚了,這當然還是歸功於他的深謀遠慮。這麽多年的夫妻他也了解她的習性,知道她的短板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顏控,就花錢給她找了一個歲數小點的美男去勾引她,一開始利紅還不敢有所行動,最後,在幾次三番後還是沉醉在這種溫柔鄉裏,20多歲的男子體力好身材棒,嘴會說又能照顧人,利紅姨做比較就感覺他比她的那個死鬼丈夫不知道好了有多少倍,更是沉浸在這樣的婚外情裏無法自拔。
等到她沉醉其中不知歸路的時候他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這些照片拍的男子的臉,一張都沒有露出來,但是,有關利紅的每一張都照的清清楚楚,暴露,**,於世相悖,最後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淨身出戶。
方以琦伯利克裏之後,他也接到了消息,本來也想前往,但是考慮到資金問題,又感覺異國他鄉什麽都不太方便,他想了想之後,最後還是覺得算了,等他回來再說,反正到嘴的羊還能跑了嗎?
張黎的事情被鬧得很大,他就坐山觀虎鬥,等著想漁翁之利,大才好,大才能讓他有利可圖,可是最近發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到嘴的羊就真的會跑了。
隻要打開報紙這兩天都能看到林晗和方以琦婚期將至的消息,那可是他花了很長時間的心血**出來的孩子怎麽能說拱手讓人就拱手讓人了,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情。
看著一對璧人笑得好不甜蜜,他心裏嫉妒極了,大男子主義,在他的心裏不斷作祟。他左擁右抱沒有關係,但是方以期就不可以,誰讓他是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