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戚也不還手,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態度,頂著臉上的巴掌痕跡:“你打我我認,這本來就是我欠你的,要不要再打兩下出出氣?”

看張黎依然無動於衷,範戚又下了一劑猛藥:“你們結婚前一天方青玉在我那裏,羅雲就是我們之間的孩子,再怎麽說,我們也是舊情人藕斷絲連是在所難免的,好啦,該你知道的,你也知道啦。該怎麽做應該不用我教你了,這家茶館的茶非常好喝,我已經喝好了,沒有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她看著眼前的方青玉,他有些像是自己年輕時候的夢,這麽多年過去了,夢也醒了,她也沒有什麽可值得留戀的。

方青玉看她這樣淡然的神色,心情不由有些揪了起來:“結婚前一天,我在家裏哪也沒去,不信你可以問張媽,張媽是我們家的老傭人。”

張黎感覺有些好笑:“張媽已經死了,方先生,你過人多忘事,應該是忘了吧,我相信你,就算不是那天,或許是之前的更說不定,我也累了。從出了事之後你一直懷疑以琦的血統不純,不是你們方家的人,這麽多年來,我也一直忍氣吞聲,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明眼的人一看就能看出來方以琦怎麽會不是你的孩子?好了,現在我們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他還要再說什麽,張黎已經打開門把他推了出去,看著關的嚴絲合縫的門板,方青玉歎了口氣退了出去,原路折回了公司。

範戚坐在現在住的房子後麵的一個隱秘的清吧裏喝著雞尾酒,沒多久她等的人來了。

來人見她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她的對麵,臉色卻是極臭。

“怎麽,事情進展的不是非常順利嗎?你怎麽這個表情?”

“順利?你說哪裏是你怎麽順利啦?當初咱們兩個可是說得好好的,現在我的獵物一溜煙跑了,我現在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張淩你就會開玩笑,咱倆認識也有這麽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沒有方以琦你還有別的玩物,怎麽會心甘情願寂寞下去呢。”

張淩四腳大敞癱坐在沙發上:“唔,我現在改頭換麵,重新做人了,畢竟年紀也不小了,還是穩重點好,有些東西不在多,而在乎精,說了你也不懂。”

“你還說你呢,你現在能有我慘嗎,我現在才是真正的損兵折將,現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我一個多星期前方青玉就已經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了我,要不是因為羅雲,我早就已經成了下堂婦了。”

“你的事情說難辦難辦,說好辦也好辦,他們指正你又沒有什麽證據,你就拿一條就可以旗開得勝,打死都不承認不就好了嗎?不過,根據方青玉現在對你的態度,沒有踩上一腳已經算是顧念在往日的恩情的份兒上了。”

“還是你有理,現在這個局麵也隻能這樣辦。”

“不是說你家羅雲是大功臣嗎,難道是她做了什麽事情讓方青玉對你回心轉意了嗎?”

“哈,差不多,眼下你準備怎麽辦?”

“當然是找人在給謝老爺子添一把火了,現在怎麽也算是一個緊要關頭,這這些事情如果還弄不好,我以後可怎麽還在道上混啊。”

“Cheers。”範戚跟他揚了揚手裏的

酒杯,將酒杯裏的最後一口悉數喝掉,張淩牽著她進了舞池,貼身跳了起來。

範戚回去後忽然間想起,平羅雲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聯係自己了,頓時感覺有些異常,她立即打了個電話給她。

電話那頭一一直傳來公式般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聲音,她一看時間已經淩晨12點多了,想著羅雲平時有時睡早有時睡晚,可能手機沒電在充電的緣故,也就不再多心了。

平羅雲跟老師請了假,這幾天都在阿澤那裏醉生夢死,活在一個狹隘的世界裏,她打開手機,上麵的未接來電和信息多得讓她嚇了一跳,她切換界麵看了好幾次:“阿澤,我媽找我了,我害怕她有什麽懷疑的,我明天先回去一天可以嗎?”這樣期期艾艾的平羅雲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蠻橫和盛氣淩人,他看在眼裏,膽子也大了起來。

“可以,不過咱們一開始說好的,連續兩個星期少一天都不行,這你因事情中途中斷了協議,我總得有所補償。”

“你想要什麽?”不自覺地她的臉開始有些泛紅。

“我要什麽你還不清楚嗎?”他的手放在她光裸的肩頭上,下移至衣襟前緊貼在心髒的地方,忍不住捏弄起來。

“一天,換三天,怎麽樣,也算是給你個折扣了。”

平羅雲閉上了眼睛,隻盼望著這樣的日子早點能結束。

“好,那說好了,明天我回去,後天的這個時候我會準時過來的。”

阿澤看著她毫不留情的離開,彈了彈手裏剛點起的香煙,煙氣繚繞,他忍不住眯縫起了眼睛。

謝淩年得到方以琦和林晗去了加州的消息,一直在想方設法想攔阻,卻一直沒有什麽有效措施。他發現,她安插在林晗身旁的Doris,近幾天卻怎麽都聯係不上,像是失蹤了一樣,而新派往加州的人手到現在都沒有就位,人到了海關就被攔了下來。

謝永林在晚上吃飯的時候,慢條斯理地說道:“爸,加州那邊你又你就不用費心了,凡事都有兒子呢,你就好好在家裏頤養天年吧。”

“你!”

“你又要說我沒有給你找兒媳婦的事嗎?該找的時候我一定會找的吧,爸,你不用催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轉眼間已經是冬天,平羅雲因為睡覺已經被教授點名了好幾次,克裏斯汀看著一直打哈欠的林晗,忍不住壞笑道:“What'swrongwithyou?Recentlytoomuchsex?”

“Doyouwanttomuch,Ijustsometired.”

克裏斯汀聽到她的話後,用書本掩著嘴角,但依稀還能看到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Don'tnotpregnant.”

林晗震驚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教授宣布下課後,同學三三兩兩的從教室裏離開,她跟教授告別後,去了離學校最近的一家藥店,買了幾個試紙。

方以琦發現最近這幾天林晗都不願意說話了,說什麽都有氣無力,吞吞吐吐的,周五晚上,他剛要拉著她進行盤問,卻發現她已經不知什麽時候又去夢周公了,十二點的時候林晗被餓醒了,起來覓食,方以琦見她醒來去廚房裏將給他一直加熱的飯菜端了進來。

林晗狼吞虎咽,吃得津津有味兒,吃完後將菠蘿切片端了出來,旁邊的方以琦正在專心致誌地看書,她直接抽走了他手裏的書,張口含了一片菠蘿往他的嘴裏送。

然後還一本正經的問他:“好不好吃?”

方以琦順勢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銜出了她的嘴唇,用靈巧的舌頭滑了進去,完畢後,絲絲縷縷的透明**牽連。

方以琦的手蓋在她的肚子上,她順勢將肚子往他的手心裏拱了拱,方以琦不得其意,低頭看著她:“怎麽了?”

她的眼神勾勾地盯著他的,琥珀色的眼神浩瀚無垠,像是一眼星辰大海,她來不及思索就說出了憋藏在心裏幾天的秘密:“我好像懷孕了。”

方以琦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微微顫了顫,嘴角抑製不住的往上揚了揚:“大概多長時間了呢?”

“我不知道。”說完,她像一隻土撥鼠一樣將頭埋在他的懷裏,放一些歎尉的鬆了口氣:“明天咱倆去醫院裏檢查一下,本來還準備元旦提出來求婚的呢,你又打破了我的計劃。”

“不是我,是他好嘛。”林晗都著嘴唇,不知不覺,她的臉上相對於原來長了些肉,看起來特別可愛,他捏了捏:“林晗,我們結婚吧。”

“?”

“我記得你現在是美國戶口,有綠卡,我們去拉斯維加斯注冊結婚吧。”

“好!”她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上,將他的手拉在自己的手心裏。

“就算你沒有懷孕我們也結婚好不好?我真的不是因為你懷孕才想跟你結婚的。”

“我懂。”

“但是領結婚證為什麽要去拉斯維加斯呢,在加州不也可以領嗎?反正我有綠卡。”

“瞧我,高興糊塗了,一直想著年齡不夠,也知道你有綠卡,竟然忘了這茬了,明天就去吧,剛剛明天約醫生後天去做檢查。”

方青玉找到了王虎,王虎對他的出現一點都不感到驚訝:“方總,你是想問什麽嗎?”因為有了謝家的保護,他現在說話,也開始有了底氣。

“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聽到你說範戚到底是把東西藏在了哪裏?”

“我媽告訴我的是她把東西放在了床頭櫃的後麵,但是方總,狡兔還有三窟呢,你能保證她不轉移陣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