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架上的大舅帶著氧氣罩,隨行的還有醫生和護士,一旁有一男一女跟隨在左右,女助理是大舅公司的員工!男的是一名律師,這次來是為了處理一些馬偉才先生遺囑後續問題。
幾天前通知姥姥,大舅馬偉才要回白海市的,就是跟隨而來的女助理,而並非大舅本人,女助理來時已經聯係好了白海本地一家私人醫院,救護車已經在機場等候了,大舅被抬上了救護車,看樣子十分嚴重。
一問之下,女助理才倒出實情,大舅馬偉才已經患病幾年,今年尤為嚴重,肺部功能隻剩百分之二十,導致心衰跡象,現在隻能靠呼吸機來維持生命,前幾日病情惡化,勉強交代了女助理一番,按照原定計劃進行,所以才有了這次白海之行。
彭母把彭鑫和彭本初叫到一旁,讓他們去把姥爺從家裏接出來,讓小姨他們和小川一起照顧好其他人,先去那家私人醫院。
彭鑫不同意,強烈要求直接把人拉到姥爺家,彭本初和馬冬梅似乎猜測到了彭鑫的用意,剛才隻顧著著急,把這個事忘記了,有兒子在,在大的病也不是問題。
姥姥情緒有些激動,險些暈倒,彭鑫讓小姨和劉彬先陪姥姥上車,彭鑫告訴小川先把他們送回姥爺家,一會自己也會回去了。
金光大客走了之後,彭鑫跑過去,攔住正要開走的救護車,車上幾人一臉詫異,女助理命人打開車門。
“我是馬偉才的外甥,我想問下我大舅現在還有呼吸嗎?”彭鑫走過去攔住隨行的醫生說道。
“有,不過要靠呼吸機來呼吸!!”醫生如實回答道。
“我看著也不嚴重,直接把我大舅拉到我姥姥家吧!”彭鑫於是說道。
“什麽,這還叫不嚴重,你是不是瘋了,你家有先進的設備嗎?”隨行的醫生不可置信的看著彭鑫,有些憤怒的問道。
“雖然病人已經快不行了,各個器官都有衰竭現象,但這樣做如同殺人沒有區別。”醫生義正言辭的說道。
“行了,你是大舅聘請的醫生,按天收費,還是按月?”彭鑫問道。
女助理也是一臉懵,這馬總的妹妹一家都不正常,馬總外甥是精神病嗎,父母就在一旁看著也不管管。
但跟著馬總這麽多年了,沒想到他的家人是這樣的人,不怪馬總這麽多年都不肯回家。
醫生有些尷尬的看向馬偉才的女助理,女助理一臉不悅的說道:“按天收費,一天十萬,不過這不是錢的問題,做為馬總的家人,難道你們就這麽希望他死嗎?”
“我大舅不嚴重,你不要亂說話,我現在命令你們把他抬到我們家,否則那裏來的,抬回那裏去!”彭鑫然後說出了姥爺家的地址。
“你!!!!”氣的女助理臉憋的通紅,憤怒的看著彭鑫,一種殺人的目光,彭鑫也不怕,看來這女助理對大舅還是不錯的。
“好好,馬總還說讓我以後多幫幫你們,真是為馬總不值,遺產留給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人!”女助理氣的罵道。
一旁的律師也聽明白了,認為是馬偉才的親戚不想在多花一分錢在這將死之人身上,因為每一分遺產都是他們的,現在多花一分,意味著他們就少拿到一分,律師不想參與其中,裝作什麽也沒聽見的樣子,站在一旁。
彭母和彭父也隻好認由兒子折騰,慶幸馬冬冬和母親先回車上了,否則絕對會被彭鑫的舉動氣暈過去。
彭本初夫婦知道想救大哥,隻有彭鑫,不過對於女助理的罵,也有些麵上過不去,彭鑫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趕緊把墨鏡帽子帶上,告訴老爸老媽趕緊離開。
女助理拗不過彭鑫,總不能聽他的真把馬總送回西川吧,算了,讓人帶上設備,按照彭鑫所說的地址把馬總送過去,也算是一家團聚,完成馬總的最後一個心願,也不枉自己跟著馬總這麽多年!
“外孫子,你大舅他們怎麽一直跟在咱們車後啊,不是去醫院嗎?”金光大客停在姥爺家小區門前,彭鑫所乘的士車也同時到達,彭鑫交了車費,跑下去拉開金光大客的車門。
“姥姥,大舅身體沒問題,你們先回屋,我爺爺一會就到,這種小病分分鍾就治療好。”彭鑫不顧小姨等人的驚訝的目光說道。
“真的嗎?親家有這本事。”姥姥一聽彭鑫這麽說,眼裏立刻就煥發了希望的光芒,
不過剛才聽那個醫生說什麽衰竭啥的,老太太也不懂,不過聽著挺嚇人的,尤其大兒子還帶著氧氣罩,那東西在電視機裏都是快死的人才用的,老太太剛才聽彭鑫說完,倒是以為自己誤會了,難道兒子得的病真不重?
“真的,姥姥你放心,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彭鑫保證的說道。
小姨以為彭鑫在安慰母親,雖然有些不忍心,但還是幫著彭鑫勸了勸,彭母也上去勸說,老太太總算相信了。
小姨一臉苦澀的看著自己大姐,給大姐使眼色,意思彭鑫的話是不是說的有點過,一會大哥要真有個好歹,怎麽收場,難不成真要死在家裏不成,弄不明白彭鑫是怎麽回事,馬冬冬懷疑彭鑫失蹤五年,不會受什麽刺激了吧。
馬冬梅嘴裏說著相信彭鑫,表示還有自己公公醫術很高明,馬冬冬簡直要瘋了,器官衰竭,她可不傻,知道非常嚴重,而且是肺引起的,人到最後根本無法呼吸。
彭鑫見小姨和老媽把姥姥已經扶上了樓,才命令救護車把大舅往上抬,姥爺家是二樓,沒一會功夫就抬進了屋,姥爺已經傻了,本來還不知道怎麽麵對兒子,結果等來的是這樣的情景,兒子是被抬回家的。
姥爺癱坐在沙發上,呆呆的一言不發,大伯拉著彭老爺子趕到了姥爺家,和彭鑫互換了一個眼色。
見醫護人員把大舅抬到屋裏,把設備接好,告訴彭鑫這些設備,隻是臨時的設備,隻能維持一天時間,若是家屬想通了,可以隨時聯係醫院。
彭鑫把女助理叫來,讓小川把私人醫院救護車這些費用結一下,又叫來女助理,讓她把隨行的醫生護士,還有律師的費用結一下,說用不上了。
女助理到現在也弄你不明白馬總的外甥在搞什麽,不要醫生護士可以理解,不要律師,難道遺產也不要了嗎?說完彭鑫不理會女助理,告訴小川把他們送走,女助理讓小川找個酒店安排住下。
女助理沒有辦法,隻好隨著小川離開了,臨走還狠狠地瞪了彭鑫一眼,罵了一句,你們不得好死,彭鑫也不想和她計較。
小姨一家一臉迷惑,姥爺不明白,這個時候,外孫把親家公叫來做什麽?
把彭老爺子領到大舅房間,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告訴大家不要來打擾,說是要給大舅治治小毛病。
有時候不相信奇跡都不行,彭鑫在大舅所在的房間裏呆了片刻,眾人見他滿臉笑容出來了,一手扶著彭老爺子,此時彭老爺子一臉疲憊的樣子。
彭本初心中為自己老爸豎起了大拇指,這演技,自愧不如,原來老爸知道彭鑫的秘密,竟然這麽多年都裝作不知道,果真還是人老精馬老滑。
大舅還是躺在**,不過臉上帶的氧氣罩已經摘掉了,原本機場一路以來緊閉的雙眼,現在也微微張開著。
彭老爺子從家裏帶來的藥丸,彭鑫並沒有給大舅喂下一整顆,一整顆固然可以讓大舅很快就恢複健康,但那樣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外麵還有劉彬,小川,女助理,律師等,知道大舅的情況,如果讓大舅,立刻完好無整的出現在眾人眼前,有點說不好解釋,太過駭人聽聞,自己這點秘密遲早會曝光。
所以隻給大舅吃了藥丸的十分之一的量,不過大舅似乎也在慢慢好轉,意識也逐漸恢複,也可以自主呼吸了,隻是精神還不如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