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才這病好治,不過就是需要些時日!”彭老爺子滿臉疲憊,強打精神的說道。
“親家公,太謝謝你了。”姥爺和姥姥感激之情,自然不必多說,要不是有這麽多小輩在,就差沒給彭老爺子跪下了,他們從來就不知道了,親家公還會看病,這次可真是刷新他們的認知了。
不止姥爺家的人懵了,大舅自己也懵了,他覺得身輕鬆了許多,腦子也清明了,能夠自己呼吸了,隻是覺得身上還是缺少力氣而已,不知道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聽到客廳中幾人對話,才知道是二妹的公公出手救了自己,馬偉才更蒙圈了,自己這病還有救?西川的明醫看了無數,燕京和魔都也沒少去,都沒有好的治療方案,現在與那些名醫一對比,二妹的公公是個神醫啊。
彭老爺子告辭的很快,怕親家在問出什麽奇怪的問題,自己無法回答,大伯拉著父親離開,也是稀裏糊塗的,不明白自己老爹,來這做什麽!
後來聊天才知道,是給弟媳婦的大哥看病,大伯跟著彭老爺子在農村生活了好多年,壓根沒聽說自己父親會看病,但也沒敢說,結果父親從屋裏出來後,弟媳婦的大哥,好像好了,大伯也有些懷疑人生了。
回到車裏,彭老爺子精神又恢複了,之前的疲憊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大伯奇怪問道:“爸,你沒事了?”
“我能有什麽事!”彭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說道。
“你剛才,我看你很累的樣子!”大伯眨了眨眼說道。
“我要輕鬆的出來了,老馬家能記下我這麽大的恩情嗎?”彭老爺子嘿嘿笑道。
彭本初當時和馬冬梅結婚的時候,彭鑫姥爺是不太同意的,就是因為彭家是農村人,後來拗不過女兒,也就答應了下來,彭老爺子這麽多年,心中一直還念著這件事,今天總算揚眉吐氣一把。
“爸,你怎麽會看病,我一直也不知道呢?”大伯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一些。
“你個笨娃子,啥都讓你知道了,你就成我老子了,趕快開車,我要回家喝兩盅!”彭老爺子笑罵道。
當天晚上,姥爺和姥姥就來彭老爺子家拜訪,拿了許多禮物,彭老爺子的心結也算打來了,人家低頭了,自己也不能太裝了,一大把年紀,孫子都那麽大了,再說小兒媳婦馬冬梅,人還是不錯的,孝順,事少,這些年家裏,裏裏外外都照顧的十分周到,彭老爺子還是很滿意的。
於是彭老爺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姥爺和姥姥放心,馬偉才的病,以他的醫術,想要痊愈不成問題,隻是需要費些精力,就算搭上他這條老命也會治好的。
見親家如此說,姥爺和姥姥好頓感動,彭本初一家知道彭老爺子心理,也不去戳破,就讓他厲害一把,這麽一來反而更好,多年的心結也算打開了!
彭母隻覺得自己公公很可愛,自己大哥沒事了,兒子這樣的做法她表示認同,公公出來演戲就全當報酬了,父母當年對自己的婚姻有些微辭,她也是知道的,但嫁過來之後,彭家人對自己沒的說。
彭老爺子這戲還是要演下去,彭鑫給爺爺準備了,一盒針灸用的針,每天去的時候都帶去,給大舅象征性的紮一下,也好解釋,至於他們信不信無所謂,彭老爺子更是不在乎,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生死都看淡了,那會在乎別人的奇異眼光嗎?
彭老爺子在姥爺家的地位,可以說占領了製高點。因為他們看到大舅一天比一天好了,女助理更是有些懷疑人生了,主動的給彭鑫姥爺一家道歉,那天說出的一些詛咒的話,她有些後悔,馬總的病也許真是沒碰到好醫生,在馬總外甥的嘴裏,他的爺爺就是位神醫,女助理也認同了彭鑫的看法。
馬偉才身體好轉,也向父親低頭了,這次在生死邊緣徘徊,讓馬偉才明白了,一直以來,清楚錯誤是出在自己身上,給家庭和父親帶來的麻煩與困擾,是自己一直不願承認。
年輕時候的意氣,年近五十,早就消磨的一點不剩了,自己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竟然最想得到父親的原諒,昏迷之前所立遺囑,繼承人是父親母親和自己妹妹兩家人。
姥爺其實早不怪兒子了,一下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父子多年重逢後,完全冰釋前嫌了,表麵上最大的功臣是彭老爺子,其實彭本初夫婦清楚,功勞都在兒子身上。
彭鑫也不是不信任姥爺和姥姥,隻不過太多人知道自己的事,未必是好事,而且要費力的讓人相信自己重生了,更主要的原因,大舅雖然是母親的哥哥,彭鑫對他的印象並不好,前世彭鑫父母去世,他並未來參加葬禮,也不曾打過一個電話,隻不過現在無法求證其中原因。
畢竟血濃於水,有份親情在裏麵,彭鑫不能眼看著姥爺一家傷心欲絕,白發人送黑發人。尤其自己的母親,反過味來也會責怪自己見死不救。
彭鑫這些年的遭遇,馬偉才多少也有所了解,對於自己這個外甥,他還是比較陌生的,前幾年經常在報紙和雜誌上看到,後來就是他失蹤的消息了,馬偉才從來沒和任何人提起過,彭鑫是自己的外甥。
彭鑫失蹤,他也想出一份力,想幫忙也不知道如何幫起,能做的事情,彭鑫的好友,家人都在做了,他為一些民間尋找彭鑫的組織捐過不少錢,剩下的隻有祈禱上天,善待自己的外甥。
說起馬偉才的這個病,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向家人解釋,五年前自己就出現了問題,但是一直在可控範圍內。
去了很多地方檢查,說馬偉才病因不明,至於為什麽肺功能出現障礙,沒有專家能給出準確的說明,這五年他一直在維持,不過今年年後,馬偉才的身體就急轉直下,一天比一天差,直到馬偉才認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才決定返回白海市,希望死在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