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岩峰見彭鑫做出了保證,也不拖拉,立刻給市局負責信息的同誌打了電話,讓他調一下子白海市名字叫呂秀容的檔案信息。

結果信息很快出來了,在白海市名字叫呂秀容的一共有六人,年紀相符的有兩人,公安局負責信息的人把兩人的基本信息,連夜送到了孫岩峰的手裏。

彭鑫拿到信息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鍾,接過孫岩峰手中的資料,彭鑫的手有些顫抖,也許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就在這簡單的兩張紙裏。

和孫岩峰告別,孫岩峰非要開車送彭鑫,彭鑫見外麵天色已晚,就沒拒絕,孫岩峰把彭鑫送到了白海市家裏,感謝了一番,與孫岩峰再一次告別,獨自走上樓,進屋之後打開燈,鞋都沒脫,迫不及待的拿出孫岩峰給自己的兩張紙。

翻看第一張紙,呂秀容,女,年齡六十六歲,丈夫劉得法,年齡六十九歲,育有一女,名叫劉豔珍,四十一歲,工作單位白海市棉紡廠,彭鑫看完搖了搖頭,這個人應該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把這張紙放在一旁,看起另一名呂秀容的信息,女,年齡六十八歲,丈夫梁達輝,年齡七十二歲。育有一子,名字叫梁天,四十六歲,工作單位市政府機關事務科,現職務市委書記薛海濤的司機。

看到這裏,彭鑫的臉色十分難看,是他了,不過怎麽也沒想到,這人會是薛海濤的司機,從資料上看,從薛海濤進入白海市市政府後,梁天就擔任薛海濤的司機,直至今日。

彭鑫對梁天還是有些印象的,幾年前自己還曾見過他,那個時候是自己與薛娜分手,薛海濤和自己見麵,開車的應該就是梁天。

威脅自己的人是梁天,王大威婚禮當天,薛海濤也意外到場了,看他當時臉色不是很好,難道是得了什麽重病,但他為什麽要以這樣的方式向自己拿藥丸,如果他需要隻要和自己說,彭鑫看著與薛娜的關係,不會吝嗇幾粒藥丸的。

他為什麽這麽做,用自己所有親朋好友威脅自己,他還是自己印象裏那個薛海濤嗎,彭鑫找著可能的理由,為薛海濤開脫,也許是梁天個人行為,和薛海濤沒有關係,彭鑫都無法說服自己。

這一晚彭鑫失眠了,曾經要成為自己的嶽父,白海市的父母官,薛娜的父親,沒有架子,和藹可親,薛海濤的形象已經在自己的心中倒塌。

一直到了第二天,太陽照射在客廳裏,彭鑫用手遮擋著眼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彭鑫想知道到這背後到底有什麽事情,薛海濤既然通過司機,把自己調到澳城去,就是不想被自己發現,所以自己親自去問他,完全沒有意義。

“老陳,給我找一個最好的狗仔。”拿出手機打給陳天上,電話接通。

“幹什麽?”

“我要調查點事,需要一個嘴嚴,技術高超的人。”彭鑫的要求隻有兩點,看似簡單,其實很不容易,尤其做狗仔的,大部分都是追逐利益,並不可信。

“讓我想想,狗仔可能不行,我認識一個人,私家偵探,收費有點高,不過很專業。”陳天上想了想說道。

“錢不是問題,不過我的調查期可能很長,不知道他能不能勝任。”彭鑫問道。

“應該沒問題,我先聯係一下他!”陳天上肯定的回道。

有了陳天上的幫助,很快聯係了一名私家偵探,讓彭鑫意外的,私家偵探竟然是個女人,名字叫星辰,有點男性化的名字。

兩日後,彭鑫在白海市見到了周星辰,她的年紀四十歲左右,個子矮小,雙眼明亮,一副很精明的樣子,有了陳天色的關係,彭鑫直入主題。

彭鑫沒有輕視周星辰,因為她是陳天上介紹的,讓他調查是薛海濤和梁天,周星辰沒有意外的表情,對方的身份也沒有讓她感覺到不適,彭鑫說完之後,補充了一下,就是調查期的問題,為期最少三年,也許更長。

周星辰表示沒有問題,不過費用要很高,報出了一個讓彭鑫也覺得不低的數字,每個月一百萬的費用,而且不管她收集的信息有沒有用,都要支付一百萬費用,直至任務結束為止,彭鑫點頭答應下來。

彭鑫開了一張一千二百萬的支票給她,周星辰很滿意,雇主是個爽快的人,而是陳哥介紹的,她向彭鑫保證了絕不外傳兩人任何交談內容,並且告訴彭鑫自己隔一段時間,對調查結果進行匯報,以後也不會見麵了,有什麽事電話聯係,給了彭鑫一個手機號。

辦完此間的事,彭鑫覺得自己做不了什麽,隻有等待她的調查結果了,在家簡單的收拾一番,發現了當日劉美娟寫給大舅的信件,彭鑫這一年忙來忙去,竟然把這個事忘的一幹二淨。

帶在身上,準備下次到燕京,自己親自尋找一番。

去姥爺家轉了轉,與大舅一起,去和佳總部看看劉彬和小姨,就買了機票返回燕京。

彭鑫返回燕京,好友們都比較關心澳城的事情辦的如何,彭鑫一落地燕京,幾個好友都趕來接機,一頓問長問短,彭鑫簡單說了一下,並沒有把後續的事情告訴他們,可丁劍書知道事情未必像彭鑫說的那麽簡單。

彭鑫讓他們各自都去忙了,現在大家都不比從前,整天也沒什麽事,現在各自都有負責相關產業,一天也很忙,尤其宣靜茹還是從片場特意跑來的,在機場停車場就為了看彭鑫一眼。

“彭鑫,我媽媽已經幾個月沒和我聯係了,我有些擔心,我問過爸爸,也沒有和他聯係。”宣靜茹見好友們都被彭鑫趕回去工作了,正好自己留下來送彭鑫回家。

“最後一次什麽時候通的話?”彭鑫緊張地問道,李秋月在李白枚的保護下,彭鑫一直很放心,可若是李白枚出了事情,李秋月也就危險了,彭鑫自然擔心。

對李白枚本身其實沒什麽好印象,在彭鑫的認知裏,她是個拋棄丈夫女兒的狠心女人,而且還是殺手集團的首腦,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可在情感方麵,畢竟她是宣靜茹的母親,而且又救過李秋月,彭鑫也很糾結。

“還是大年三十那天,她說在Y國處理一些事情,告訴我不回來過年了,等那邊的事情一了,就會回來,可現在都四月多了,她一直沒和我聯係,父親那裏曾經有一個聯係電話,現在也打不通了。”宣靜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不要擔心,相信阿姨不會有事的,可能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彭鑫勸慰道。

“希望如此吧。”宣靜茹臉上自然帶著憂色地回道。

宣靜茹把彭鑫送回家,臨走前又安慰一番,宣靜茹才好了些許,就回片場拍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