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被綁

?想到這,我心裏隱隱不安了起來,我趕緊給關青青打了個電話,響了好久後她才接聽,我問她現在在哪,幹啥呢,她說她在白雪那呢,說話的時候,能聽得出來她的口氣有點不對勁,明顯很慌,直覺告訴我她在撒謊,

我說你讓白雪接下電話,關青青沉默了片刻後,支支吾吾問我找白雪幹啥,我說你別管了,我找她有點事要聊,她這才跟我說白雪現在不在,出去了,關青青越是這麽說,我心裏就越不踏實,我知道她這時候肯定跟那個老男人在一起,我特別想飆髒話罵她,但我忍了,我說你在白雪家呢是麽,我這就過去找你去,

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完事直接往外麵走,尚海瑞可能是聽出來我說話時的口氣不對了,他問我咋了,用不用他跟著我一起去,我說不用,

我剛出了家門,關青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跟我說她不在白雪家,讓我別去白雪家,同時問我找白雪到底有啥事,我這才問她:“你老實跟我說,你現在在哪呢,最好是別給我撒謊,我現在很煩,”

關青青問我到底怎麽了,出啥事了,我這才大聲衝電話裏麵喊:“別他媽廢話了,我問你在哪呢,”

這話說出後,關青青估計是被我嚇到了,好半天後,她支支吾吾的說:“這樣吧,我在交通大酒店旁邊這個街口呢,你來這給我打個電話,”我說我十分鍾左右就到,等我到的時候,最好是能看見你,

掛完電話後,我趕緊出了小區,打了輛車朝著交通大酒店那去了,在路上的時候我還尋思呢,酒店旁邊的街口,那她現在肯定在酒店呢,但願她還沒有向老男人妥協,

等我到了交通大酒店樓下的那個街口時,關青青已經在那等我了,就隻有她一個人,並沒見什麽老男人或者白雪,我沒好氣的問她:“你不是說你在白雪那呢麽,怎麽又到酒店這了,”

她還想跟我撒謊,說:“那會確實是在白雪那呢啊,不過後來她有事走了,我就剛巧走到這邊來了,”

我冷笑了一聲,說:“你繼續編,今天那老男人都去了家裏了,被尚海瑞都看到了,你還想騙我,你剛剛是不是跟那老男人在酒店裏呢,”

關青青瞬間愣了,她的神色特別慌張,她這一沉默,我基本上可以確定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了,我尋思她既然跟老男人在酒店裏,那肯定沒幹什麽好事,想到這我就特別懊惱煩躁,關青青還小聲嘀咕著罵,說:“這老東西,我就不該告訴他家裏地址,告訴他千萬別去找我,千萬別去,他怎麽就,,,,,,”

關青青的話還沒說完呢,我衝她吼了,我說:“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當初老男人把你帶到礦上的事你忘了,你能不能別這麽糟蹋自己,真是,你讓我太失望了,”

我也是太生氣了,才會說出這番話來,長這麽大第一次衝她飆髒話了,關青青估計沒想到我會衝她吼,她變的越發的慌了,眼神閃躲的同時還帶著一絲委屈,我其實也挺心疼她的,我越罵的狠,說明我越在乎她,

好半天後,她哭了,跟個孩子一樣哭了,邊哭邊跟我說,她這麽做都是為了大兵,哪怕這次大兵出來再也不要她了,她也願意,我雖然特別生氣,但是看見她哭的這樣子,心又軟了,我罵了那老男人跟大兵幾句,完事問她跟老男人做了沒,她搖搖頭,說沒有呢,正在房間裏談大兵的事呢,我就打來電話了,

我問她那老男人現在還在酒店麽,她說已經走了,

我說大兵那人渣根本就不值得她這樣,而且那個老男人很可能嘴上說幫她的忙,實際上壓根不會過問這件事,肯定是騙她的,我讓她以後再也別找老男人了,關青青嘴上應著我,但我總感覺她在這敷衍我呢,回頭肯定還要找,所以我猶豫了下後,很認真的跟她說:“如果讓你在我跟大兵之間做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她問我這話是啥意思,我說你別管這麽多,隻管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她幾乎想都沒想,很幹脆的說是我,

聽到這話的時候,讓我心裏特別暖,很開心,我跟她說:“那既然這樣,我就跟你事先說好,你如果為了大兵去找那老男人,你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弟弟了,我也沒有你這個姐,我一點沒跟你開玩笑,是認真的,”

這話說完,關青青愣了好久,說真的,我也不喜歡別人這樣威脅我,這就好比當初李甜甜威脅夏雨讓夏雨跟我分手是一樣的,可我為了關青青長遠考慮的話,大兵那人真的不值得她等,不值得她這樣犧牲,我也隻能這樣逼關青青了,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我,答應我真的不再找老男人了,也會試著放棄大兵,我帶她回家的時候,在出租車上她一直哭,哭的特別傷心,我也能理解她,就這麽放棄了自己喜歡的人,能不難受嗎,

到家後,尚海瑞見我兩這樣子,還問關青青是不是受了誰的欺負了,要替關青青去報仇,關青青搖搖頭,她好像不想說話,回屋子裏麵睡覺去了,尚海瑞還問我這是咋了,我給他說沒事,她們大人的事,咱們就別過問了,

第二天是周末,關青青一整天都沒有出門,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能聽見她在屋子裏麵抽泣,估計還難受著呢,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大兵那樣的人渣,讓她放棄就這麽難,

周一我們三個去上學前,我還格外叮囑了關青青,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要找那個老男人,她說她知道,既然答應我了,就不會變卦的,話說我們三個騎著自行車剛出市區,突然有輛深綠色的皮卡從一條巷子裏衝了出來,徑直就朝著我們三個撞來了,還好我們反應快,那車隻撞到了自行車,將自行車都全部卷進來車軲轆下麵,自行車的輪轂都變形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我們嚇傻了,開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看著根本就不認識,而且他第一次沒撞到我們之後,立馬倒了幾米,調整了下方向後,又朝著我們撞來了,剛好我跟前有個電線杆,我立馬躲到了那個電線杆後麵,最先反應過來的尚海瑞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砸了過去,砸到了皮卡前擋風玻璃上,那玻璃並沒有碎,但是裂開了一大片蜘蛛網狀的裂紋,這讓那司機的視線受阻,一連撞了好幾下都沒撞到我們,而且這時候附近有好幾輛車因為這輛車停留下來,交通受阻了,這男青年見跑也跑不了了,這才從車裏跳出來,朝著遠處跑了,

我從旁邊的電線杆後麵出來時,感覺腿都有點發軟了,腦海裏一直回響著剛才那車衝我們撞來時的場麵,簡直太嚇人了,我尋思要是撞到我們,腿鐵定得骨折,興許還能落下一輩子的殘疾呢,

當然了,我們三個也都明白,這肯定是有人預謀的,我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李誌剛,這家夥不是給我爸打了電話要收拾我呢麽,他又不知道我在哪住,也隻能在前往學校的路上埋伏了,我尋思給我爸打個電話,但是電話一直沒人接,估計他在忙呢吧,我們三個也沒急著去上學,先報了警,不過民警過來後,表示這件事挺棘手的,畢竟這個車沒車牌,而且這附近的路段比較偏僻,也沒有監控,他讓我們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後,讓我們先去上學了,說回頭有消息了聯係我們,當然了,民警這麽說,基本上表示沒希望了,

話說這天到學校後,第一節課還沒上完呢,有個陌生的號給我發了個短信,說她是夏雨的朋友,有點關於夏雨的私事要跟我說,還不讓我告訴別人,

看到這短信的時候,我特別不淡定,我問那人說誰,關於夏雨的什麽事,他沒告訴我,說到校門口就知道了,

雖然心裏覺得不對勁,但我還是懷著忐忑的心去了校門口,這一路上都在想,關於夏雨的私事,什麽意思,難道夏雨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

讓我沒想到的手,我剛出學校大門,突然有兩個人從旁邊的角落冒出來,其中一個人手裏還拿著棍子,直接就衝我腦門掄了過來,我沒反應過來,挨了這一下後,我眼前一黑了下,頭裏麵一陣刺疼,感覺渾身都沒一點力氣了,直接就朝地上癱軟了下去,接著那兩人急急忙忙的把我抬到旁邊一輛麵包車跟前,車裏麵有個人把車門開了,接應著這兩人把我塞進去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車裏麵還有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