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可恨的光頭
?這人居然是光頭,自打上一次在體育館那,謝大鵬讓光頭滾蛋之後,光頭就再也沒出現過了,真沒想到再次碰到他居然是這種情景,光頭衝我一笑,從兜裏掏出一包煙後,拆開遞給我一根,同時說道:“老弟,又見麵了哈,來,抽根煙,”
若是我兩正常情況下見麵,他這麽跟我說話,我或許會給他個麵子抽他一根煙,但是他這上來就讓人給我一悶棍,還把我強行架到車裏,明顯來者不善,我也沒必要給他好臉色了,我問他啥意思,找人陰我是為啥,我好像沒招惹他吧,
他見我不抽煙,便把那煙塞進自己嘴裏,還給其他人每人發了一根,抽了一口煙後,他讓司機開車上路,完事才斜眼看了我一眼,跟我說:“老弟啊,你是不知道,今年的錢太難賺了啊,我跟我這幾個哥們窮的就剩下大褲衩子了,前一段去賭了一晚上,欠了別人不少錢,這也是被逼沒法了,剛好朋友給我介紹了個活,我就來了,誰知道這活居然跟老弟你有關係,我還真挺謝謝你給了我這個賺錢的機會啊,”
我聽的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啥意思,我還能讓光頭賺了錢不成,看他這樣子,是想綁架我了,
我問光頭到底是咋回事,這是要把我帶到哪去,打算把我咋處理,光頭眯著眼睛看了我一眼,開玩笑的說:“沒啥事,帶你去遊泳去,咋樣,哥對你不錯吧,專車帶你去遊泳,”
我說我沒心思聽你在這開玩笑,你就直接告訴我你們想幹啥,光頭依然跟我說遊泳,雖然知道他在這跟我開玩笑呢,但我還是忽悠他說我壓根就不會遊泳,遊屁去呢,他聽了我的話後,還跟旁邊兩個人對了一眼,完事用那種特別奇怪的口氣問我:“你真不會遊泳假不會啊,”
我說我真不會,典型的北方旱鴨子,他這才咧著嘴笑了,一個勁的說不會遊就好,不會遊的話,這錢他們就賺的安心多了,我這下更不明白了,聽著他說的這話,還有他那笑聲,我覺得滲人的不行,我還想起早上那個開車撞我的男青年了,便質問光頭早上開車撞我們那人,是不是也跟他是一夥的,
他聽完後愣了下,接著就自言自語的罵道:“看來惦記著你這份錢的人不止我這一家啊,這他媽狗日的還說隻告訴我一個人,這不是忽悠我呢麽,”
光頭旁邊一個人還神色慌張的問光頭,還要不要接這個活了,光頭指了我一下,沒好氣的跟那人說:“這他媽的人都帶到車裏了,你說還接不接,你要是害怕了,現在就滾下車去,”
那人這下沒吭氣了,就是看著他特別緊張,明明綁的是我,他緊張個毛呢,
雖然我聽不明白光頭到底在說些啥,但隱約看出了點眉目,他估計是拿了別人的錢,然後才來綁我的,至於要把我帶到哪去幹啥,我就不清楚了,但隱約覺得沒好事,
我正好想起體育館的謝大鵬來了,便嚇唬光頭說,你要是識相點,最好是趕緊把我放了,不然到時候我讓我姐去找謝大鵬,讓謝大鵬收拾你,
我這話一出來,光頭裝出一副特別害怕的樣子,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哎呀,體育館謝大鵬,要嚇死我了,”
這話說完,他臉色一變,使勁踹了我一腳,罵道:“少他媽的拿謝大鵬來嚇唬老子,老子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小嘍羅,憑啥害怕他,再說了,老子今天既然把你綁到這車上了,我就有足夠的把握讓你再也跟謝大鵬說不上話,”
聽完光頭這話,我後背一涼,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仔細一琢磨我反應過來了,不讓我再跟謝大鵬說上話,那就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謝大鵬死,另一個就是我死,難道他們想把我往死的整,
想到這,我的心跳瞬間加劇了不少,我覺得真有這個可能,當時腦海裏第一個念頭就是跑,雖然現在在車裏呢,但我好歹也練過散打,我尋思看看有沒有機會直接擊倒一個人然後奪門而出,哪怕是從車裏摔下去呢,也不要被他們帶到他們想帶的地方去,
正好這時候在我右手邊的一男的玩手機呢,我直接用我的肘關節磕到他的腮幫子上,幾乎是用了全力,與此同時我也想伸手去開車門,但光頭這家夥反應太快,直接從後麵拽住了我另一條胳膊,接著其他兩人也死死按住我,幾個人把我拉到車後給我一頓好打,而且打我的時候壓根沒有顧慮,下的都是狠手,好像絲毫不怕把我打死一樣,我的左邊眉骨那也被光頭用棍子敲破了,血都流出來了,最要命的是那地方疼的我眼睛都睜不開了,我心想完了,今天估計真他媽的凶多吉少了,
光頭他們打的差不多了之後,還拿出一根麻繩把我的兩個手反綁到身後了,他還用手使勁拍拍我後腦勺,笑罵道:“草,到手的20萬,你還想跑,門都沒有,”
也就這時候吧,我的手機響了一下,來了一條短信,光頭還從我兜裏掏出手機,他拿著看了一眼後笑道:“哎喲,是陳雅靜那妞發的短信,她問你幹啥去了,上課老半天了怎麽不回教室,”
我這時候也沒心思管短信不短信的事了,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在心裏麵琢磨我該怎麽辦,此時跟他們硬拚是不可能了,我得智取,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跟外界聯係上,但我還是用眼睛掃了一眼窗戶外麵的情況,看他們車開去的方向,應該是朝著南邊走,我猜測應該是要去市區南邊的郊區,或者就到了更南邊的河邊了,再回想起剛剛光頭跟我說要帶我去遊泳,看似他說的是玩笑話,但可能是真要帶我去河邊,
光頭後來還拿著我手機一臉**笑的給陳雅靜發短信,發完之後,他還故意把手機放到我眼跟前讓我看,他給陳雅靜發的短信特別惡心,他說想跟陳雅靜做那種事,想讓陳雅靜夾死他自己,
看到這短信後,我忍不住罵了光頭幾句,說他惡心變態,我越罵他他越高興,完事陳雅靜還把短信發過來了,她畢竟不知道發短信的是光頭,還以為是我呢,罵我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發這麽惡心的話幹啥,還問我是不是給夏雨發的,發錯發到她那裏去了,
光頭給她說沒有錯,就是給你發的,完事還把陳雅靜的名字打上一起發去了,可能是陳雅靜剛提到夏雨了,光頭還給夏雨發了個短信,這時候我就有點忍不住了,我給光頭說有啥事你就衝我來,你在這逗她們幾個女學生丟人不丟人,
光頭踹了我一腳,讓我別叫喚,完事還讓我看了看給夏雨發的短信內容,內容跟他給陳雅靜發的差不多,我當時還想呢,夏雨看到這個短信後,估計也會罵我是神經病之類的話,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夏雨居然這麽回了一段話:“上次鬧過之後我一直疼呢,你還想要,臭不要臉,”
看到這短信我尋思完了,隻要是個明白人,看了這短信都能看出來我跟夏雨那啥過了,光頭自然也懂,還惡狠狠的問我跟夏雨那啥過,
光頭之前一直對夏雨有意思,這時候看了這短信都要氣炸了,我雖然沒承認,但他心裏肯定也明白,讓旁邊那兩人又把我一頓好打,完事他還特別賤的給夏雨發了個短信,說:“我好像喜歡上陳雅靜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