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淩初夏第一次進到慕寒玨的房間,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冷!

一切都是冷冰冰的,簡直就像是剛剛裝修好的新房間一樣,黑白灰三色分明,讓人感覺進到裏麵就非常不自在。

“淩小姐,我把你的衣服也放到衣櫃裏吧。”於夢笑著說道。

衣服?

淩初夏微微皺了皺眉:“算了,衣服拿幾件常用的隨便找個空抽屜放吧”

她又不是慕寒玨的妻子,這也隻是臨時住一住而已,根本不需要把衣服都放進去。

於夢點了點頭,那好吧。

其實也是,他們大少爺的脾氣還是很難以捉摸的,萬一再讓淩小姐回去那就太麻煩了。

“你幫我把我屋子裏的書拿過來吧。”淩初夏說道,她無聊的時候隻能看書了,之前還能看一下電腦什麽的,現在懷孕了這些有輻射的東西都要少碰的。

於夢點頭應下。

之後於夢去淩初夏的臥室裏拿淩初夏常看的書的時候,卻在出來的時候在過道上撞上了慕寒玨。

“這是什麽書?”慕寒玨皺了皺眉。

於夢連忙回答說是淩小姐要看的書,不過就在於夢有些緊張的時候,慕寒玨突然間吩咐她將那些書拿回去。

“啊?可是,這些書是……”於夢疑惑不解道,這是淩小姐要看的書啊。

“讓你送回去就送回去。”慕寒玨沉下聲音說道,然後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說於夢是專門分來照顧淩初夏的,必須都要聽淩初夏的吩咐,但是這種時候,她可是不敢忤逆蕭慕雲,畢竟蕭慕雲才是正牌主子,所以於夢隻能無奈地將書送回了臥室。

所以淩初夏並沒有等來送書的於夢,而是等來了蕭慕雲。

而且蕭慕雲一進臥室,就將一本看上去很厚的書遞給了淩初夏。

“以後你要看這個。”

蕭慕雲說道。

淩初夏將那本書捧在手裏,上麵寫著四個大字“懷孕指南”。

……

一時間淩初夏真的有些無語。

隻能默默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慕寒玨進臥室去洗澡,淩初夏輕鬆了一口氣,然後將那本書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歎了一口氣,將自己縮到了被子裏。

等到慕寒玨出來的時候,淩初夏已經睡著了,緊緊閉著的雙眼,雙手露在外麵。

慕寒玨穿著一身純棉的灰色條格紋的睡衣,漫不經心地擦著自己的頭發,將淩初夏的手放回了被子裏,看著她熟睡的臉蛋兒,慕寒玨一時間有些心緒難辨。

其實,他知道他母親是有意撮合他和淩初夏的,要不然偌大的一個蕭宅怎麽可能沒有合適的房間讓她住,偏偏讓她住到他的房間裏。

他母親不喜歡陸萱,他知道,但是陸萱確實沒有什麽錯處,從小兩人就在一起,大了也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不說多麽愛陸萱,但是至少慕寒玨還不討厭她。

至於淩初夏……算是他生命中的一個意外吧。

他知道不管如何,這個女孩兒都將成為他生命的最重要的一部分。而最後是不是真的要和陸萱分手,然後和淩初夏在一起,這件事他確實一直都沒有考慮過。

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吧。

就在周惠和穆爾兩個人想盡辦法想要讓淩初夏和慕寒玨在一起,而慕寒玨準備順其自然的時候,又發生了一個變數。

那就——

陸萱回來了!

當陸萱穿著一身橘紅色的呢絨風衣和黑色高跟牛皮長靴靚麗地進入慕家的時候,周惠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陸萱的時候驚得手裏正在剝著的橘子都掉到了地上。

“伯母!”陸萱臉上帶著合體的笑容,“我提前結束了巡演,玨在家嗎?”

周惠皺了皺眉。

慕寒玨當然在家,不過剛才她好不容易讓玨陪淩初夏去後院散步的,沒想到居然這麽巧,陸萱就回來了。

“萱萱啊,來陪伯母聊聊天吧。”周惠臉上帶上了笑容,她現在可不能讓陸萱去打擾那兩個人。

看到周惠罕見的居然要和她聊天,讓陸萱有些疑惑,怎麽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不過周惠再怎麽都是長輩,陸萱當然不好意思不答應。

周惠隻好拉著陸萱東拉西扯的。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還有很多行程嗎?”周惠當然不希望陸萱回來,打破現在好不容易才行成的格局。不過這件事還真不是她可以控製的。

陸萱笑著回道:“不是馬上就是姍姍的生日了,我這個閨蜜兼未來的嫂子的讓你當然要趕回來祝福她了,而且,”說著陸萱臉上還染上了一抹粉紅色,“我也很想玨啊,已經很久沒有見麵了!”

聽到陸萱自稱“嫂子”,周惠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後又立刻恢複了常態。

“給姍姍買什麽禮物了嗎?”周惠隨口問道。

陸萱點點頭,她給慕晴姍買了她一直很想要的那款限量版的手表,花了上百萬,不過這些也是值得的,畢竟在慕家,慕晴姍可是她最大的幫手啊。

周惠笑著點點頭,然後又問了些什麽巡演怎麽樣,現在身體狀況好不好,還有下一次巡演是什麽時候啊,總之就是在想盡辦法想要拖延時間,不想讓陸萱去後院攪合。

陸萱卻越來越煩躁了,為什麽周惠一直說些沒什麽意義的話題,什麽今年哪個牌子的衣服質量好,哪個包包更流行之類的,這些從前周惠是從來不會和她討論的啊。

“表哥和夏夏在院子裏散步還沒有回來啊?”

就在陸萱已經快到瀕臨煩躁邊緣的時候,穆爾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了。

“抱歉,伯母,我以後再陪您聊天吧,我先去看看玨。”

陸萱沒有等周惠阻攔就立刻向著後院的方向走過去。

“我好像說錯話了!”穆爾看到陸萱居然在也嚇了一跳,隨後看到陸萱趕去後院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幹了什麽傻事,心虛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周惠臉色頓時黑沉下來,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穆爾。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穆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