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對傷牛氏眼睛之人無比好奇,聽她打算說這人是誰,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這是被李苗那個白眼狼給戳瞎的!”牛氏扯著嗓子哭了起來,“我咋就這麽命苦啊,生了這麽個黑心的東西。”
“李苗她是想把我這個娘往死裏弄啊。”
“可憐我還想著以後多照拂照拂她,沒成想她居然來家裏偷銀子,被我發現了就要殺我~”
“我是死裏逃生撿回了一條命啊,但這眼睛卻廢了....,早知道我就不該生下她啊。”
她不斷抹黑李苗,哭罵了半天又指著李永安罵道:“這個逆子,他不幫著我,到現在還護著那個白眼狼,你們說我辛辛苦苦把他們拉扯大,到頭來怎麽落得這麽個下場啊~”
牛氏的話成功讓村裏人對李苗徹底沒了好感。
他們以前還想著,她一個寡婦怪可憐的,現在卻隻覺得她可恨。
縱使牛氏有再多的不是,但她總歸是李苗的娘,她居然對她娘都能下這種狠手,可見是個心肝黑透了的。
“以後見了她,我一定替你打回去,像這種白眼狼,就不該讓她再回到村子。”
“這個李苗也太狠了,對她娘居然下此毒手,我一個大老爺們都做不出戳瞎人眼睛的事。”
“以後大家都長點心吧,遇到她能打的就打,打不過的就躲遠點,誰知道她發起瘋來會不會傷到人。”
村民們都覺得,像李苗那麽危險的人不應該再回到村子。
至於李永全...大家對他的印象一直不錯。
他們認為,他是被李苗蒙蔽了,才做出了錯的選擇,以後一定不會了。
吵吵嚷嚷間,李永安把林招娣抱了出來。
眾人看到他和他懷裏的人,紛紛搖了搖頭。
這家人最近的運氣實在不好,牛氏才被戳瞎了眼睛,這林招娣卻又死了。
最主要的是,她還懷了孩子。
李永安隻掃了眼牛氏和李永全,便抱著人回去了。
李永全看了看還在撒潑的牛氏,跪在她麵前懇求道:“娘,回吧,我們想想辦法,先把我大嫂給葬了。”
“至於苗兒...我見到她一定讓她回來給您賠罪。”
周圍的人也勸道:“永全說的是啊,死者為大,先把人給葬了是正經。”
“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哭也沒用啊,還不如把眼下的事情做好。”
“回去吧,就別怨永全了,他知錯了。”
……
此時,李苗揣了銀子,早已逃到了鎮子上,她找了個偏僻的客棧落腳。
客棧內,她一進去便引起了大廳內幾個男子的注意。
幾人目送著她上了二樓的客房,相視一笑。
晚上,李苗洗漱過後,穿著衣服便睡了。
她打算第二日去鎮子附近買個小院子,以後安安穩穩的富哦日子。
這段時間她吃不好睡不好,在跑出來的時候又和牛氏起了衝突,早已累得不行,不大一會兒便睡著了。
客棧的另一個房間裏,一直盯著李苗動靜的四人,在李苗滅燈一個時辰後,悄悄出了房門。
他們輕手輕腳的來到李苗的住處,把刀刃插進門縫,一點一點撬開了門閂。
幾人向周圍看了一眼,見沒人發現他們,迅速開了房門,閃身進到了屋內,然後又悄悄把門關了起來。
幾人站在床前,眼神肆無忌憚的落在了李苗身上,彼此之間隱晦的含義不言而喻。
睡夢中的李苗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她猛的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幾個人影在床前晃動著。
她剛要尖叫,被一人捂住了嘴巴。
李苗驚恐的掙紮起來,她用手胡亂的抓向了眼前之人的臉頰。
她的指甲薄而尖,一下子便劃破了那人的臉。
那人氣惱至極,一拳打在了李苗的腹部。
這一拳下去,李苗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錯位了,嘴裏更是冒出了不少酸水。
因為嘴巴被堵著,那些灌滿嘴的**,又被她吞了回去。
她捂著肚子不再掙紮,整個人疼得死去活來。
她疼成這樣,幾人卻沒打算放過他。
黑暗中,有人扯開了她的衣裳,從她的懷裏拿走了她珍藏的銀子。
那隻手拿到銀子後,又去而複返,在她身上揩了幾下油,這才離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過了把手癮。
李苗被他們抓住手腕無法動彈,在幾經淩辱後她羞憤欲死。
她紅著眼,心裏把幾人已經殺了許多遍。
但她也隻能怨恨的在心裏想想罷了,她什麽都做不了。
四人在一番動作下,心裏開始變得燥熱,他們迫不及待的將人抗著出了客棧。
李苗的頭甩在一人的後背,她的眼淚滾滾而落。
她想就此死了算了,可她卻又不是那勇敢的人,麵對死亡,她沒有勇氣去自殺,隻能不甘的想著以後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幾人七拐八拐把人帶到了一處廢棄的茅草屋。
那裏有幾個乞丐窩在裏麵,見幾人進來,乞丐灰溜溜的走了。
李苗被人重重的摔到了草堆裏,她害怕的縮著身子向後退去。
這不堪的場景讓她想起了在村口曾經遭遇的一切。
那時候她也是這般無力,那個肮髒的人俯在了她的身上,她惡心到吐,卻隻能生生忍著。
後來,她殺了那人,她以為那段記憶不會再被翻出來,可今日的一切,又把她拉回了曾經的噩夢。
“不要,求求你們,放了過。”她可憐的哭求。
那四名大漢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娘子放心,一會兒你舒服了就不會這麽想了。”
他們伸手摸向了腰帶,開始解衣服。
李苗繃不住徹底大哭起來,她跪在地上給幾人磕著頭,可厄運還是來了。
四人在她的哭喊聲中,越發興奮起來,他們把那肮髒的手還是伸向了李苗。
明亮的月光高懸在天空,靜謐的夜晚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在那不為人知的角落,卻在上演著各種不堪的事情。
李苗的哭聲傳出了很遠,在那哭嚎聲中又有一聲不和諧的低吟夾在在了其中,讓人分辨不出她到底是痛苦還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