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聞言,踱步走了進來。

孫瑾忙迎上去,笑問道:“嬸子,你來我家找我有什麽事嗎?”

謝氏打開手中竹籃上的布,笑道:“這是我家自己種的,味道極好,今天摘了些下來,就送了點過來給你嚐嚐鮮。”

孫瑾低頭看著謝氏手中的竹籃,見裏麵是紫紅色的葡萄,雙眸瞬間明亮了起來,這葡萄可是好東西啊!

對於別人來說,葡萄或許隻是用來解饞,但對她來說,葡萄是可以用來釀酒的。

其實,這兩天她一直在想要釀什麽酒去賣錢,她不能總是這樣靠別人施舍。

原本她想要釀白酒、黃酒的,畢竟這些就在古代賣的也很好。

可釀這些酒需要很多的材料和器材,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大米、糯米、高粱之類的食材,這些食材別說她家沒有了,就算有,她目前也舍不得拿出來釀酒的。

不過,現在看到這些葡萄,她便不打算釀白酒、黃酒了,而是改成釀葡萄酒。

葡萄酒釀起來要比白酒、黃酒要簡單的多,材料和器材也少些,隻需要葡萄、酒曲和瓷罐即可。

隻是酒曲這個東西製造起來就複雜了,不過要是不追求特別好的口感,即使不用酒曲,也是可以釀成葡萄酒的。

現在正是夏天,葡萄成熟的季節,她知道村子裏有很多家裏都中了葡萄,這樣她收購起來就很方便,而且成本也較低。

孫瑾將思緒給拉了回來,客氣地說道:“嬸子,這怎麽好意思,你都已經送給我家好多東西了,這些葡萄你還是拿回去吧!”

“王渠家的,我們是鄰居,你就別和我客氣了,這點葡萄不是什麽好東西,家中種的太多了,你要是不收,我帶回去也吃不完,到時候都爛掉了多可惜啊!”謝氏說著,便把竹籃遞給孫瑾。

孫瑾看著,接過竹籃,溫笑道:“既然這樣,嬸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氏滿意地點了點頭:“王渠家的,那我先走了,我家裏還有活要忙,就不和你嘮叨了。”

“好的,嬸子,這竹籃我回頭還給你。”

謝氏搖搖手:“不急,你吃完在送過來。”

說完,她就轉身向自家方向走去。

孫瑾目送謝氏離開後,將目光轉移到籃中的葡萄上,見那些葡萄紫紅紫紅的,忍不住**,拿起一顆直接放在嘴裏吃了起來。

“嗯,味道不錯!”

她的話剛落,王渠就從廚房走了出來,問道:“吃什麽呢?”

孫瑾轉過身,向他走了過去,“這些葡萄是謝嬸子送過來的。”

“恩。”王渠看了一眼,說道,“我去洗一洗你再吃。”

語落,他伸手就要去拿她手中的竹籃。

“不必了,還是我自己來。”孫瑾要用這些葡萄釀酒,所以覺得還是自己洗比較放心。

再說,他洗隻是用清水衝洗一下而已,而她卻要洗個好幾遍,還要把那些果蒂給弄掉。

孫瑾來到水缸旁,拿起木盆,把竹籃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放進木盆裏,然後在舀水清洗起來。

“你去給你弄把剪刀過來。”孫瑾對著王渠說道。

王渠點了點頭:“我去謝嬸子家借把。”

他們家現在除了把破菜刀和把破斧頭,其他的器具都沒有。

“你順便把這竹籃還過去。”孫瑾把竹籃遞給王渠。

王渠接過後,便轉身要去謝氏家。

隻是他才走幾步,孫瑾就喊住他了:“對了,再幫我借個帶蓋子的瓷罐過來。”

“好!”王渠再次點了點頭,去了謝氏家中。

等他回來的時候,孫瑾已經把葡萄都洗幹淨了。

孫瑾接過他手中的剪刀,然後吩咐他去把瓷罐給洗幹淨。

而她自己則剪起葡萄的果蒂來,她並沒有把果蒂都剪的很幹淨,而是留了一點在葡萄上,因為要是都剪掉了,她怕弄破葡萄皮。

等會兒葡萄是要用鹽水浸泡殺菌的,要是把皮給弄破了,鹽水會浸入葡萄中,那樣會影響到葡萄酒的口味。

剪好果蒂後,她就去了廚房,把今天剛買回來的粗鹽給打碎,抓了一點放在木盆裏,然後再舀了點水,讓這些葡萄浸泡個一盞茶功夫。

王渠把瓷罐洗好了,放在孫瑾麵前,他看著盆裏的葡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瑾兒,你這是在做什麽?”

他很好奇,這葡萄都洗好了,她怎麽不吃?

還有,她要他借瓷罐過來做什麽?

“我在釀葡萄酒。”孫瑾答道。

王渠一愣:“我還從未聽過葡萄可以釀酒。”

聞言,孫瑾心中一喜,他沒有聽過,難道是她現在所處的國家沒有葡萄酒?

如果是這樣,那可太好了。

“是你沒聽過,還是有這種酒你根本就不知道?”

孫瑾現在就擔心這一點,若是有,他不知道,那她釀出來的酒就沒有獨家無二的標簽了。

王渠想了想說道:“別的地方我不知道,至少和臨縣是沒有的。”

他是個愛酒之人,以前在王家的時候,經常把做工或賣獵物的錢扣一些下來,偷偷地去買酒喝。

鎮上就那麽幾家酒樓,裏麵的酒他都知道,根本沒有聽過用葡萄釀成的酒。

聽到他的話後,孫瑾的雙眸更加明亮起來。

別的地方她不管,隻要和臨縣沒有就足以。

葡萄浸泡差不多了,她就把鹽水倒掉,然後再用清水把葡萄衝洗一遍,把鹽水洗幹淨,最後將葡萄上麵的水分給擦幹。

王渠看著,幫她一起擦葡萄皮上的水分。

“這些葡萄真的可以釀酒喝?”王渠半信半疑地問道。

他可是好久都沒有喝酒了,現在想起那酒味,他就忍不住舔了舔唇片。

孫瑾肯定地答道:“當然能喝了,我告訴你,葡萄酒釀好後味道不僅好喝,還有美顏的功效。”

“瑾兒,你怎麽會釀酒的,我以前怎麽沒有聽你說過?”王渠挑眉,狐疑地看著孫瑾。

孫瑾一聽,心中猛地一驚,他這是在懷疑她?

懷疑她是不是原主?

她的身體就是原主的,即使他懷疑她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