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鷹堡
慕白言一襲白衣,大步流星踏步而來。
“屬下參見慕少堂!”
慕白言一把推開燕飛厲聲警告道:“燕飛,你別攔我!都大半個月了你家主子閉門不見是幾個意思?”
燕飛一臉的無辜:適才隻不過是出於禮貌打個招呼而已,慕少堂敢情這是把火氣全撒在他身上了?
慕白言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隻見屋子裏莊漠寒也在。
慕白言冷諷道:“很好,本少爺就是那位令城主大人閉門不見的客人。”
莊漠寒笑笑:“慕少堂今日哪來的火氣?”
“你來的正好,正好有事找你相商。”淩雲木雲淡風輕,鎮定自若。
慕白言桃花眼一眯,譏笑道:“雲木,自從那日定親宴之後,尹姑娘就莫名其妙失蹤了,本少爺思來想去總覺得此事與你脫不了幹係。”
淩雲木薄唇勾起,輕笑道:“你不是很想知道尹姑娘去了哪嗎?如果我說尹姑娘她人在陳國你信嗎?”
“陳國?莫非她真是郡主?”
“白言,公平競爭的時機到了。”
“此話怎講?”
“陳國九王爺陳軒威近日認了一位義女,那位新認的義女你猜是誰?”
“尹姑娘?”
“沒錯。”
慕白言疑惑道:“尹姑娘既是王爺的親生女兒,為何王爺要收她做義女呢?”
“其中的曲折,外人自然是不得而知。”
“雲木,你適才說公平競爭的時機到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莊漠寒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據探子回報九王爺陳軒威要替珍兒郡主舉辦郡主招親大會,邀請貼早在幾個月以前就已經發往各國。不知慕少堂有無收到請帖?反正雲木是收到了。”
“這件事倒是沒關注過。”
淩雲木開口說道:“此事我幫你問過慕前輩了,邀請貼名流山莊也收到了。”
“這郡主選親大會莫非與尹姑娘有關?”
“嗯。”淩雲木點了點頭道:“原本選親的珍兒郡主就在前幾日嫁給了東方連赫,因此郡主選親大會的主人變成了尹姑娘。”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無非是珍兒郡主搶夫,代尹姑娘出嫁了唄。”
慕白言鼓掌喝彩道:“搶的好!東方連赫那個程咬金,原來真是他帶走了尹姑娘。”
慕白言忿忿不平道:“活該!遭報應了吧。”
淩雲木眼帶笑意,開口問道:“事情就是這麽一個事情,明日我們就動身前往陳國參加郡主招親大會,不知慕少堂願不願意一同前往?”
“自然要去。雲木,你我雖是兄弟,但情場如戰場,到時候各憑本事就看花落誰家了。”
“甚好。”淩雲木信心十足,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慕白言見狀,心中不免少了幾分底氣:淩雲木和尹姑娘私下裏究竟有沒有私情?為何他有一種未戰先竭的錯覺?
一旁默默不語的莊漠寒暗暗沉思:但願計劃能順利。
那日洞房花燭夜過後,一連幾日,陳珍兒硬是沒下來床,東方連赫更是連影子都見不著。
鏡子前,陳珍兒看見自己脖頸上紫色的淤痕,自言自語道:“那晚東方連赫會不會是故意的?”
想了一會,陳珍兒又找了個借口替他開脫:“不過,那日他中了“合歡散”一時難以把持,粗魯了一點也是情有可原。”
陳珍兒隻要一想到洞房花燭夜兩人巫山雲雨時的畫麵,忍不住臉頰緋紅。那種似天堂又似地獄的感覺令她印象深刻,這幾日她盼著東方連赫來,又怕他來。
“郡主,梳妝打扮好了。”
丫鬟在一旁提醒,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陳珍兒麵露愁容:“敬茶晚了兩日,不知婆婆會不會不高興?”
轉念一想,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珍兒郡主,量誰也不敢怠慢她。
陳珍兒強忍著下身的不適,一早就過去敬茶了。
花廳裏端坐著一位端莊典雅的貴夫人。
如此年紀還能維持如此美貌,陳珍兒備感吃驚。
“婆婆,媳婦給您敬茶!”陳珍兒雙手端茶,遞了過去。
紅知畫看似不太喜歡這個新過門兒媳,連茶都沒接,就起身回屋了。
想她陳珍兒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些委屈,大哭大鬧道:“婆婆這是何意啊?分明是故意擺臉色給本郡主看。”
一位老媽子提醒道:“郡主,新媳婦敬茶哪有不下跪的?”
陳珍兒辯解道:“本郡主身子不適,身為婆婆就不能理解一下嗎?這都是誰害得?要怪就怪東方連赫。”
“即便如此……”
“住口!本郡主說話哪裏輪得到你插嘴?”
“郡主息怒!”
就在這時,東方連赫冷著臉出現了。
東方連赫繃著臉,斥責道:“大清早的,為何如此吵鬧?”
陳珍兒淚眼汪汪,撲進東方連赫的懷裏,哭道:“相公,適才本郡主敬茶,婆婆連接都不接就走了,婆婆她是不是不喜歡本郡主?”
“這裏是東方府,自然不比睿王府。”
陳珍兒哭得梨花帶雨:“相公,就算本郡主是代人出嫁,婆婆她也用不著故意為難我吧?現如今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生米煮成了熟飯,她就算不喜歡我又能怎樣?”
東方連赫冷冷推開她,不耐煩的說道:“慢慢來吧。”
陳珍兒見他語氣冰冷,不禁怒火中燒:“東方連赫,本郡主可是睿王府的郡主,你就不怕本郡主去我爹麵前告知?”
東方連赫冷笑一聲:“哼,郡主請自便。”
“你……”
陳珍兒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心隻想拿鞭子抽他。
東方連赫頭也不回,拂袖而去。
陳珍兒直跺腳:“東方連赫你站住!你回來!”
“郡主,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身邊的丫鬟勸道:“今日便是郡主回門的日子,郡主要是受了委屈,大不了向王爺告狀,讓王爺為公主做主。”
“不行,我爹原本就不喜歡東方連赫,我若再向他告狀,我爹一氣之下若是下令斬了他可怎麽辦?”
丫鬟抹淚道:“姑爺那樣對郡主,郡主還處處為他考慮,姑爺真不是東西。”
陳珍兒舉手發誓道:“有朝一日本郡主定要讓相公愛上我,心甘情願臣服於本郡主的石榴裙下。”
“奴婢相信會有那麽一天的。”
陳珍兒怒罵道:“都怪那個陳楚兒,相公之所以對我如此冷淡,一定是因為陳楚兒。”
丫鬟替陳珍兒報不平道:“那個陳楚兒哪點比得上郡主啦?姑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陳珍兒雙手,緊緊握拳,氣得發抖:“陳楚兒,本郡主與你誓不兩立。”
這時,門口來了一位小廝:“回稟郡主,睿王府來信今日的回門之禮,免了。”
“什麽?回門之禮免了?”陳珍兒傷心哭道:“看來這次我爹是真的生氣了,他連見都不想見我。”
“郡主,這可如何是好?”
陳珍兒急得大哭:“能怎麽辦?回房。”
陳珍兒將自個關在屋子裏,好好痛哭了一場。
東方連赫聽說了此事,倒是不以為然:“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東方連赫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繼續躲在書房裏看書。
睿王府
王妃聽說陳軒威拒絕陳珍兒回府的消息,硬是拖著病體,前來勸說陳軒威。
“王爺,為何拒絕珍兒回府?難道她做錯事就不再是王爺您的女兒了嗎?”
陳軒威懶得聽她講話:“本王還有要事處理,王妃暫請退下。”
“王爺……”
陳軒威震怒道:“住口!珍兒都被你慣成什麽樣子了?你還有臉來替她求情?出去,本王現在不想見到你。”
王妃絕望得看了陳軒威一眼,轉身就走了。
“珍兒啊,珍兒,你真是太胡鬧了!”王妃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