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哈哈哈!哈哈哈!”
周圍人跟著起哄,一個個樂得七倒八歪。
直到手裏的那束花,花瓣凋零,慘敗不堪,尹依依這才停了手。
慕白言一臉無辜的問道:“打夠了沒?”
“沒。”
“那你繼續。不過……”慕白言好心提醒道:“你的胡子歪了。”
假胡子居然黏在手上取不下來,尹依依急得滿頭大汗。
“胡子居然是假的?哎呦喂!笑死我了!”
“哈哈哈!本大爺的肚子!”
眾人哄堂大笑,尹依依羞憤難當,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某個隱蔽的角落裏,淩雲木嘴角勾笑,起身吩咐道:“連赫,花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
某人醋意大發,以至於後花園的花齊齊遭了殃,那些花被薅得一朵不剩。
隻見半空中一位俊美若仙的紫衣長袍美男,手捧鮮花,懸浮在高空之中,居高臨下,俯視眾人。
他的錦衣長袍裁剪合體,無風自動,增了幾分神采。
他眉眼如畫,姿容清冷,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與尹依依的狼狽不堪不同,此時的淩雲木大出風頭,大有蓋過八大花魁之勢。
“蛇蠍男在搞什麽名堂?”尹依依抬起下巴,仰望著他。
淩雲木一手拽著綢帶,緩緩墜落,另一隻手順手一擄,攔腰抱起尹依依,似笑非笑望著她。
尹依依雙腳離地,心髒懸空,整個人像坐過山車一般飛了起來。
“啊!”
尖叫聲響起,尹依依雙眼緊閉,兩隻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淩雲木。
“小庸醫,大庭廣眾之下你抱我抱得這麽緊,真的好嗎?”淩雲木俊逸的臉上浮上邪魅的笑意。
“我恐高,快放我下去!”
淩雲木薄唇勾起,輕笑道:“本公子倒是很享受呢。”
就在這時,隻聽見“嘶”得一聲,那根綢帶一時承受不了重量生生被扯斷了,兩人呈下墜姿勢。
尹依依臉色煞白,驚聲尖叫道:“啊!”
淩雲木眼疾手快,抓住了另外兩根綢帶轉了一圈係在身上。
底下圍觀的人也被嚇了一跳,好在隻是虛驚一場。
待到尹依依再次睜開眼時,發現兩人依舊懸在半空中。
尹依依美眸一轉,譏諷道:“蛇蠍男,你表演雜耍呐?真當自個是太陽馬戲團出來的?要不要這麽拉風啊?”
淩雲木避重就輕道:“小庸醫,本公子送你的這束花喜歡嗎?”
“親,我能確定這叫驚嚇,不叫驚喜好嗎?本姑娘自從立誓不當花癡以來,對任何花都無感。”
淩雲木星眸一轉,笑道:“親這個稱呼本公子很喜歡,再叫一次聽聽。”
“喂!”
“叫親。”
“我說蛇蠍男,所謂的“親”隻是一個極為普通的稱呼而已,你興奮個什麽勁?”
“何為普通?何為不普通?”
“親就很普通,親愛的才不普通。”
淩雲木“嗯”了一下:“那你以後就叫本公子親愛的吧。”
尹依依無語道:“拜托!親愛的能亂叫嗎?”
“本公子決定了。”
“決定什麽?”
“親愛的這個稱呼賞你了。”
“多謝城主大人的優待。不過,如何叫是我的自由,為何要由你來決定?”
淩雲木的唇角微微勾起:“小庸醫,伶牙俐齒固然不壞,但本公子更喜歡乖巧的姑娘。”
“聽話的玩偶是吧?沒有靈魂,不會反抗,還好控製的姑娘,你們男人當然喜歡。”
淩雲木倒是笑而不答:這女人的確有趣。
誠然,世上的男人有誰會不喜歡好看的姑娘呢?不過,光是好看是遠遠不夠的。
台上的八位花魁無一不是美人,不過這些美人就好比賞心悅目的鮮花,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美人再美總有看膩的那天。
而小庸醫不同。她是帶刺的玫瑰,美豔動人,卻孤傲難馴。如同那刹那升起的煙花,看似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
得不到的永遠在**。對於男人來說越是近而不得的女子,越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四目相對,兩人就這樣凝望彼此。
尹依依抗議道:“晃得我頭都暈了,快放我下去。”
“叫聲親愛的就放你下去如何?”
“那你繼續吧,我隻當**秋千了。你還別說,適應之後還挺舒服的。”
尹依依暗暗嘲諷道:累得是你,又不是我,我就不信了,你那手臂莫非是機械臂不成?
“既如此,偏不如你意。”
淩雲木抱著尹依依跳了下來。
直至雙腳落地,尹依依才發覺自個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這都是被嚇得呀,可惡的蛇蠍男!
“沒事吧?”
慕白言自願充當拐杖,及時扶住了尹依依。
此時的淩雲木早已雙手捧花獻花去了:“諸位花魁,適才在下與朋友一起獻醜了,這束花還請花魁們笑納。”
八位花魁嬌媚含笑道:“公子有心了。”
尹依依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兔子般跑了出去。
“呃……”
“嘔……”
不光是早上,就連昨晚吃的都吐出來了。
慕白言急忙追出來,問道:“尹姑娘,你沒事吧?”
“你倆幹的好事!這下滿意了吧?”尹依依頭也不回地走了。
慕雲木跟著後麵解釋道:“尹姑娘,剛才的事純屬誤會。”
“我不聽!”尹依依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一臉的怒氣未消。
碰了一鼻子灰,慕白言神情沮喪:“哎!搞砸了。”
莊漠寒問道:“白言,你和雲木又在搞什麽名堂?”
慕白言歎息道:“美人易得,佳人難得。兄弟你就別再落井下石了。”
“這個尹姑娘有什麽好的?”
“美人在骨不在皮。尹姑娘的美,你不懂。”
“我不懂嗎?”莊漠寒搖了搖頭:“的確不懂。”
回睿王府的路上,六小王爺問道:“適才那兩位又是何人?”
“故人。”
“淩國的故人?”
“算是吧。”
六小王爺淡然道:“瞧那兩人的穿著,身份似乎不一般。”
“可能吧。”
“那兩位公子一眼就識破了你的身份,看來你們很熟。”
尹依依佯裝頭暈,拚命按著太陽穴道:“別再問了,我頭暈。”
六小王爺清澈的眸子閃過一抹異樣的神情,稍眾一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楓橋驛站
屋子裏,淩雲木等人正在商議要事。
淩雲木問道:“看清楚了沒?今晚去了那些人?”
東方連赫回答道:“肖烏國三王子拓弘,夏南國夏侯錦,還有遼國的蕭右將軍,據屬下粗略估計今日出現在群花樓的王孫貴子就有三人。”
“恐怕不止這些。”淩雲木漆黑的眸子恍若深潭:“坐在二樓包廂裏的還有幾位。”
“那幾位從穿著打扮來看並不像。”
莊漠寒開口道:“不,他們是東雀國的二王爺南禹等人。”
“東雀國與陳國素來交好,這次郡主選親大會,東雀國似乎勝券在握。”
“一個小小的郡主選親大會,鄞都就來了這麽多位王孫公子,這個陳軒威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表麵上風平浪靜,暗地裏卻暗流湧動,等著瞧吧。”
東方連赫提醒道:“適才坐在尹姑娘左邊的乃是睿王府的三小王爺,右邊的是六小王爺。”
“六小王爺?”淩雲木問道:“早猜到是他了,命人多多留意這個六小王爺。”
“是。”
莊漠寒問道:“今日為何他們不約而同去了群花樓?”
“和我們一樣,查探虛實。”
慕白言來了句:“老實說那些個王孫公子,本少爺一個都不放在眼裏。雲木,你今日又壓我一頭,本少爺倒是傷心了。”
“趁早放棄也是一種明智。”
“不,尹姑娘沒嫁人之前,本少爺絕不死心。”
淩雲木冷笑道:“甚好。”
莊漠寒直搖頭:“我看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雙商”在線的慕白言,自從遇到了尹依依算是暫時智商下線了。
“這家夥何時能變正常?”
莊漠寒依舊在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