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尹依依精心準備了營養豐富的美味早膳,有煎餃、壽司、湯包、小米粥、荷包蛋及幾道小菜。

才走到門口,尹依依便被值班的洪獄頭給攔了下來。

“站住!叫你呐,快站住!”

尹依依上前招呼道:“洪獄頭早!”

洪獄頭擺擺手道:“自今日起,你不用再來給將軍送牢飯了,回去吧!”

“為何呀?洪獄頭,究竟發生何事了?”尹依依大吃一驚。

洪獄頭開口解釋道:“小哥有所不知,昨晚這裏出大事啦。”

“出了啥事?莫不是有人劫獄?”

“噓!小聲一點,小心隔牆有耳。”

“多謝提醒。敢問究竟是何人帶頭?”

洪獄頭歎息道:“聽秦獄頭說帶頭之人是淩將軍的義妹秦郡主。這一回啊,將軍他受牽連是在所難免的嘍。”

尹依依眸子一冷,暗暗思忖:秦雨柔?看來她是假幫忙真陷害,虧她口口聲聲說非她哥不嫁,此次她家相公入獄全都拜她所賜。

“洪獄頭,上頭可有何消息?”

“聽說皇上大發雷霆,還親自審問了劫犯。前有刺殺王子一事,如今又來了這麽一出,我看淩將軍這一次恐怕難逃一劫。”

尹依依冷笑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了洪獄頭,那今後淩將軍的飯菜會由誰負責?”

“和天牢裏那些囚犯吃一樣的唄。”

尹依依暗暗擔心:唉,提心吊膽的日子又來了。她好不容易將她相公養肥了一點,哪知一夜打回解放前,又要前功盡棄了。

他們在明,敵人在暗,她得盡快想辦法救她家相公出去才行。

“洪獄頭,這些飯菜若不嫌棄的話,你們拿去吃吧?”

洪獄頭訕訕道:“小哥的廚藝在下早有耳聞,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甭跟我客氣,告辭。”

榮王府

淩楚風下令道:“來人呐,將秦雨柔帶上來。”

“是,九王爺。”

兩個手下押著秦雨柔來到了淩楚風麵前。

秦雨柔歇斯底裏道:“淩楚風,你這個卑鄙小人!是你,一切都是你搞得陰謀。”

淩楚風陰鷙的臉上抹過一絲冷笑:“秦郡主,若不是本王替你求情,恐怕你還被關在天牢裏呢。”

秦雨柔咬牙切齒道:“淩楚風,你三番兩次利用我陷害我哥,你卑鄙無恥下流!”

“哈哈哈!”淩楚風捏住秦雨柔的下巴陰笑道:“秦雨柔,你還算是一顆合格的棋子。你放心,側妃這個位置本王還是會給你留著,隻要你肯乖乖聽話。”

秦雨柔一雙美眸死命地盯著他,憤怒道:“淩楚風,事到如今你還想怎樣?”

淩楚風開口道:“裏麵關押的人你應該認識吧?”

“你想對燕大哥怎樣?”

“本王要你想辦法讓他招供。”

“呸!你休想!淩楚風,你一心置我哥於死地,你喪心病狂,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的。”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來人呐!帶上來!”

一名屬下押著秦雨柔的丫鬟紅豆進了屋子。

紅豆驚慌失措,哭著求饒道:“小姐,救我!小姐!”

淩楚風揮了揮手,輕描淡寫道:“來人呐,這姑娘現在是你們的了。”

“謝九王爺!”

“救命啊!救命!”

不一會,屋子裏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一幫手下慘無人道,禽獸不如。

秦雨柔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傷心痛哭道:“淩楚風,你還是人嗎?”

“秦雨柔,你也並非什麽好人。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是嗎?”

秦雨柔麵露懼色,戰戰兢兢道:“燕大哥為人忠心耿耿,我即便進去勸,又有何用?”

“據本王所知,這個燕飛對你有情有義,上次他為了救你差點性命不保。”淩楚風譏諷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說不定他會為了救你而叛主。”

秦雨柔心如刀割,痛哭流涕道:“我不該來京城的,不該來的……嗚嗚嗚……”

換班時辰,尹依依易容成秦獄頭的模樣進了天牢。

“你,快講牢門打開。”尹依依頤指氣使道。

獄卒左右為難道:“秦獄頭……這……不好吧?”

尹依依理直氣壯道:“奉上頭之命,帶他過去審問。還不趕緊開門!”

“是!”

牢門打開了,尹依依恭敬地站在一旁:“淩將軍,這邊請。”

淩雲木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唇角勾笑道:“帶路吧!”

審訊市室裏,尹依依支開了其他獄卒,隻留了幾個自己人守在門口替他們把風。

“嘭!”得一聲,房門關上了。

尹依依撲進淩雲木懷裏,小聲撒嬌道:“相公,需要幫忙不?”

淩雲木一雙不安分的大手不停地尹依依身上遊離,直接將畫風帶歪。

“哎呀,相公,我說的幫忙不是這個意思。”

“那娘子是何意思?”淩雲木埋頭在她頸窩種草莓,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尹依依狠心推開他,埋怨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相公,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淩雲木眉開眼笑道:“為夫目前最需要娘子幫忙的也就這個了,娘子你還想幫為夫什麽幫?”

“幫你逃出天牢呀,這才是正經事。”

“不對,不對。”淩雲木大手一攬,再次和她來個親密無間:“不該管的,娘子別管。時間有限,咱們還是速戰速決。”

“住手!”尹依依鄙視道:“命重要還是風流重要?”

淩雲木痞痞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完,他繼續進行他的種草莓事業。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尹依依生氣地用力推開他,著急道:“相公,都火燒眉毛了,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要是你出事了,以後我怎麽辦?英鎊怎麽辦?美元怎麽辦?難道你想看著我年紀輕輕守寡嗎?”

淩雲木見他娘子傷心落淚,這才住了手,柔聲安慰道:“娘子,你怎麽還哭上了?”

“相公,我們想個法子趕緊逃出去吧。從今往後,天涯海角四處流浪,再也不回京城了。”

“傻瓜!”淩雲木緊緊摟著她說道:“沒事的。你相公若想出去,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娘子,現在的隱忍是為了以後的長遠打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懂嗎?”

“可眼下的形勢實在太遭了,慕大哥和莊大哥也不知去了哪,非得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唉!”

“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娘子不必杞人憂天,隻需相信你相公就行了。”

尹依依將頭埋進淩雲木胸口:“嗯,相公!”

須臾之後,門外放風的人輕輕敲了敲門,提醒道:“裏麵的人快一點!”

淩雲木和尹依依相視一笑,緊緊相擁,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