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為夫真想敲開娘子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相公,即便是天才愛因斯坦,腦容量也不過是尋常人的重量。因此,相公你的這個開顱設想其實並不科學。”
“娘子,為夫有時候會覺得娘子不屬於這裏,但從何而來又無從得知。”
淩雲木深如幽潭的黑眸在月光下泛著幽光,似要尋找答案卻又無處可循。
通常,僅僅是這樣的想法就會令他惶恐不安。他害怕有一日,他的娘子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回到她原先所在的地方。他難以想象如果真有那麽一天的話,他究竟該如何是好?
誠然,他眼前的這個女子是特別的,她的很多想法似乎超乎世人的想象。可是,更多時候他更願意她是平常女子。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將來某一天她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尹依依一本正經的說道:“相公,我的確不屬於這裏。”
“別說話,讓為夫抱一會。”
淩雲木及時打斷了她的話,拽她入懷,將她牢牢鉗製在胸前。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尹依依小聲問道:“相公,你這是怎麽了?”
淩雲木緊緊抱著她,想用彼此的體溫來驅除內心的不安。
尹依依一臉的疑惑不解:最近她家相公怎麽變得黏人了?這與他之前高冷的人設,可是風馬牛不相及。
抱了好一會,尹依依小聲提醒道:“相公,大夥都看著呢,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不太好吧?你這不是虐單身狗嗎?讓那些光棍漢情何以堪?”
淩雲木鬆開了她,挽著她的胳膊說道:“好了,咱們走吧!”
尹依依繼續剛才的話題:“相公,我之所以說我不屬於這裏,是因為我來自於平行世界的一個平行時空裏……”
“好了,這個話題咱們就此打住。”
淩雲木無心這個話題,有心製止她。
“那怎麽能行呢?”尹依依依然滔滔不絕道:“相公,你知道嗎,那是一個相公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方,那裏的文明程度遠高於這裏。就好比炎黃五帝時期與如今的淩國,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方方麵麵都不盡相同。相公,我這樣說你能聽明白嗎?”
淩雲木敷衍地答了一句:“嗯。”
尹依依怕他相公聽不懂,特意打了個比方:“就拿這個手雷說吧,在這裏它比那些劍、矛、盾之類的冷兵器高級,但在我們那裏它充其量隻能算是低級武器。我們那有超高音速導彈、核武器、火箭等等,一個導彈可毀一座城甚至於整個國家……”
淩雲木暗暗歎息:他家娘子再這樣滔滔不絕下去,他耳朵都要起繭了。如此聰慧的一個女子,這個時候怎麽就如此不解風情,不懂得善解人意呢?
淩雲木施展輕功,索性抱起他家娘子穿梭於叢林之間。
“啊……”
女子高分貝的尖叫聲傳來,直到雙腳著地,尹依依這才停止了喊叫。
“相公,我恐高你又不是不知道,嚇得我渾身冒汗。”
“好了,娘子你也累了一天了,趕快洗洗睡吧。為夫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待會再睡。”
“那好吧。”
兩人一個往裏走,一個往外走。
三更天,淩雲木再次回房的時候發現尹依依不在屋裏。
“來人呐!”淩雲木的神情略微不悅。
進來一丫鬟,柔聲細語道:“奴婢在,將軍有何吩咐?”
淩雲木瞥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床榻,問道:“夫人人呢?”
丫鬟驚慌道:“奴婢這就去尋夫人。”
“不必了。”
淩雲木雙手背後,大步流星走到了隔壁浴房。
門口,一名丫鬟坐在台階上,托著腮幫不停打著盹,全然不知淩雲木就站在她麵前。
淩雲木從她旁邊略過,輕輕推門進了屋子。
昏昏欲睡的丫鬟被細微的推門聲給驚醒急忙跪下,她正欲喊奴婢該死王爺息怒,就被淩雲木及時製止了。
“噓!”
淩雲木進了屋子,輕輕關上房門,免得涼風吹進來。
水霧嫋嫋的浴房,尹依依半個身子浸沒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溫水裏,墨色的青絲伏貼著脖頸兩側,溫水漫過香肩,酥胸半露,撩人風情。
她的頭倚靠在一邊,淺淺呼吸,沉沉睡去。
淩雲木的唇角不自覺上揚:他家娘子在哪都能睡著,完全不挑環境。不過,無論何時何地,這樣一幅美人出浴圖他是百看不厭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淩雲木靜靜地站在一旁駐足,眼前的“睡美人”似乎毫無反應。
“呃咳!”
淩雲木用手捂住嘴唇輕咳了一聲。
尹依依眼皮子動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瞼重新睡去。
“呃咳!”
尹依依被這不大不小的聲音給驚醒,猛然睜開眸子,似乎在問:“怎麽了?怎麽了?”
“娘子!”淩雲木輕輕呼喚她。
“相公!”
尹依依猛然從浴桶裏站了起來,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下,全然忘了自個身處何處。
淩雲木的星眸直勾勾盯著眼前春光,抿唇一笑道:“嗬,這莫非就是娘子所說的福利?”
突來的涼意令尹依依腦子瞬間清醒,隻見她迅速鑽進了水裏,萬分窘迫道:“出……出去!”
淩雲木哈哈大笑道:“娘子這是打算洗澡洗天亮嗎?”
“不用你管。相公,你先出去。”
淩雲木絲毫沒有移步的跡象,調侃道:“洗個澡還能睡著,娘子,還真有你的。”
“笑夠了沒?我要更衣了。”
尹依依對他下了逐客令。
“不如由為夫伺候娘子更衣吧。”
“不必了。”
“你我都老夫老妻了,娘子還害羞呐?”
淩雲木不顧她的反對,將她從水裏撈起來,裹上紅羅巾帕往臥榻抱去。
“哎呀,相公,叫外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娘子,近日事多,你我夫妻都好久沒一同就寢了。”
“相公,這恐怕不好吧?”
“食者性也!沒什麽不好的。”
“可萬一敵人趁機半夜來偷襲怎麽辦?”
“不該娘子操心的,娘子用不著操心。”
尹依依還想說些什麽,無奈紅唇被堵,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響。
屋子裏,曖昧的啵啵聲傳來,守在門外的丫鬟聽後不禁羞紅了臉。
通常這種事情,害羞都是別人的,你儂我儂的兩個人是全然感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