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得一聲,門被關上了。

淩雲木轉身問道:“尹姑娘找本公子究竟所為何事?”

“薛大哥身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尹依依直截了當問他。

淩雲木薄唇一抿,冷哼道:“若真是本公子出手,那位怕是已經沒命了。”

“淩公子的意思是你指使手下幹的?”

他是這個意思嗎?這個女人為何總是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輕而易舉的惹怒他。

淩雲木被她這種定罪式的言論所激怒,冷聲道:“尹依依,你有何證據證明此事是本公子所為?”

“除了神通廣大的淩公子,我想不到別人。”

淩雲木唇角一抽:“本公子又非妒夫,區區一個小藥鋪老板本公子根本不放在眼裏。”

尹依依不依不饒道:“適才薛大哥他分明在有意躲我?此事定是你指使燕飛所為。”

淩雲木眸中有了一絲憤怒之色,出言譏諷道:“你的薛大哥無故被人打了,你就將罪過強加到本公子頭上,此事你是親眼所見還是親耳所聞?可有證據?”

“淩雲木,我知道你隻手遮天,神通廣大,但以後缺德的事情奉勸你還是少做。”

淩雲木心中的怒火正在一團團加大:“尹依依,你哪隻眼睛看到此事是本公子所為?莫非你在懷疑本公子的品性?你是不是寧願相信外人也不願意相信為夫?”

尹依依冷漠道:“對我而言,如今你也是外人。”

“外人”這兩個字生生刺痛了淩雲木的神經,他步步緊逼,咄咄逼人道:“哦?為夫是外人是嗎?那你師父,你薛大哥就都不是外人了是嗎?”

“淩雲木,你為何要事事扯上我師父?”

淩雲木反問道:“你說呢?”

“有話說話,你別過來!”尹依依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淩雲木將她逼至牆角,怒氣衝衝道:“尹依依,本公子再說一遍,本公子沒做過。”

隻屬於他的強大氣場鋪天蓋地滲透進來,壓的尹依依無處可逃,而她心中的底氣卻在一點點消失。

整個房間的溫度降了幾度,淩雲木全身的冷氣驟然放開,渾身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眸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

尹依依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眉心緊擰了三分,眼底閃過一層驚慌失措。

“沒做過就沒做過吧。”她故意側過腦袋,避開他的視線。

她的頭隻到他肩膀,對比之下顯得格外的嬌小。淩雲木見她眼眸低垂,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已然軟了幾分。

淩雲木臉上褪卻了冰冷,眼底浮上一絲輕浮,手覆上她的臉頰輕輕摩挲:“娘子,莫不是想重溫昨晚……”

尹依依抬起下巴怒視他:“淩公子自重,你我早已和離。”

“除非我死,否則絕無可能。”

“你再敢對我無理……”

淩雲木湊上薄唇在她唇上輕啄一口,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

“你……”

口中的言語未盡,淩雲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對她的所為所為不過是天經地義。

“娘子……”

他輕輕地呼喚她,將他的思念係數傾注進一個個滾燙的吻裏,雨點般的吻落在她身上,令她無處可逃,身不由己。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一想到這,淩雲木的唇角微微上揚,更加大膽地為所欲為。

尹依依香肩半露,身上的衣衫褪去大半,眼神冰冷道:“住手!此話我隻說一次。”

她的另半句含義是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淩雲木突然意識到某種危險在朝他靠近,他的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移了移,隨之與其拉開距離。

“算你有自知之明。”

淩雲木暴怒道:“你敢!”

尹依依輕描淡寫道:“我有什麽不敢的?自己管不好的東西,自然有別人幫他管,即使今後不能人道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淩雲木惡狠狠地瞪她:“尹依依,本公子寵幸你縱容你,你就恃寵而驕,得寸進尺了嗎?”

“你若下次再敢無理……”

淩雲木一手扣住她的雙手,凝視著她的眸子說道:“你真以為本公子拿你沒轍?”

“淩公子大可一試。”

淩雲木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門外傳來了燕飛的聲音:“主子!屬下有要事要稟。”

淩雲木冷哼一聲,生氣地奪門而去。

“何事?”

“查到了,那些人來者不善,怕是要對主子不利。此地不宜久留,還請主子盡早做打算。”

淩雲木冷眸一縮:“再探!另外,多調些人手。”

“屬下遵命!”

“退下吧!”

“屬下告退!”

這幾日,鎮上出現了不少麵生之人,一看便是衝他來的。淩雲木早料到了會有這麽一日,暗中早有了部署。

淩雲木諱莫如深:這會才來,倒比他的預想晚了一些時日。

回到房間,屋子裏空無一人。淩雲木怒氣未消,大步流星去了對麵茅屋。

尹依依前腳剛到,淩雲木後腳就跟來了。

尹依依問道:“淩公子你這是嫌架沒吵夠嗎?”

“借一步說話。”淩雲木拉著尹依依出了院子,來到前麵的小竹林。

“放開我!”

“好了,就在這說吧,別當著孩子的麵吵架。”

“你弄疼我了,快放開。”

“娘子,你若不信就跟為夫去藥材鋪找藥鋪老板當麵對質?”

“夠了,此事我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尹依依鎖眉沉思:莫非此事…

淩雲木歎了一口氣,勸道:“娘子,跟為夫回去吧。”

“不必勸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為何娘子要一意孤行?”

尹依依寒心道:“因為你的深情人設早已被我看穿,淩雲木你我並非一個世界裏的人,你我回不去了。”

“你這是何意?”

“當初,你利用陳軒威對紅知清餘情未了這一點,設計讓我入府冒充紅知清的女兒接近陳軒威。表麵上看,你是在為我鍍金,令我擺脫貧家農女的身份,待到他日光明正大迎娶我。實際上你又何嚐不是為了你自己?我不過是你用來分散陳軒威注意力的棋子,你真實的目的是想混入睿王府,找到當年陳軒威和太子等人勾結的證據,拉太子下馬,實際上後來你也的確做到了。”

淩雲木沒有反駁她的話,隻命她繼續說下去。

“淩雲木,如你這般心思縝密,精於心計之人,你做事從來都是滴水不漏的。無論是燕飛、雲風清和雲風朗,你從來都不曾信我,一直派人監視我。你懷疑我的來曆,又處處防著我,我沒說錯吧?”

“你還有什麽委屈盡管說來。”

淩雲木薄唇緊抿,臉上沒有一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