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懸世堂何時多了位俏姑娘?”慕白言展顏輕笑,風情萬種。
尹依依對大夥說道:“大夥都去忙吧。”
“是!”
“公子您找誰?”
慕白言盯著尹依依看了半天:“我找尹兄。不知為何姑娘看著有些眼熟,我們是在哪見過嗎?”
尹依依失口否認:“不曾。”
“敢問姑娘芳名?”
“尹依依。”
“姑娘也姓尹,莫非是尹兄弟的胞妹?”
“正是。”
“兩位原來是親兄妹,難怪瞅著容貌極為相似。”
“慕兄找我哥有何貴幹?”
“尹姑娘,今日本公子是為黃金石斛而來。”
“公子裏麵請。兄長出門前曾交待我,若是熟人求購黃金石斛,叫我以原價給到客人便是。”
“敢問令兄去了何處?”
“我哥隻說出去一趟,未曾提及上哪。”
慕白言問道:“敢問尹姑娘懸世堂還有多少黃金石斛?”
尹依依搖了搖頭:“小女不知,還望慕公子諒解。”
“那好吧,本公子也不為難你了。今日還像上次一樣拿一包黃金石斛給在下吧。”
“公子請稍等。”尹依依欠身施禮,出了屋子。
尹依依狡黠一笑:蛇蠍男之後,慕白言絕對是她遇到的第二位金主。出手闊綽,揮金如土,這樣的人她想不巴結都不行。
尹依依左手拿著黃金石斛,右手端上一碟青霧涼糕走了進來:“慕公子,久等了。”
“尹姑娘不必多禮,在下和你哥是意氣相投的朋友,尹兄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慕白言這是將把妹套路套到她頭上了?
尹依依眉開眼笑道:“多謝慕公子。請公子嚐嚐我親手做的青霧涼糕。”
“青霧涼糕?若是姑娘親手做的,本公子倒是非嚐不可。”
“請。”
慕白言拿起一塊涼糕往嘴裏送:“嗯?這糕點軟糯香甜,咬一口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且入口即化,在下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糕點。”
尹依依捂嘴一笑,暗思:本姑娘自然是美貌與智慧並存。慕白言想套路她?兩個字沒門。
“慕公子喜歡便好。”
尹依依打開一包黃金石斛說道:“慕公子,請看。這便是黃金石斛,成色及藥性與上次的並無兩樣。”
“今日二次登門,足以證明在下對黃金石斛的認可。這是銀票還請姑娘收下。”
尹依依接過銀票一瞧:五千兩?如何多了兩千兩?
“慕公子,這……”
慕白言滿麵春風:“另外這兩千兩就當是本公子嚐了尹姑娘青霧涼糕的酬謝。”
“一塊涼糕值兩千兩銀子?這家夥是腦子壞掉了吧?”
尹依依暗忖:“慕白言這個一擲千金的紈絝子弟還真是大方。”
尹依依眉眼一彎,笑得無比燦爛:“早就聽我兄長提起慕兄為人慷慨,樂善好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尹依依語氣一轉,楚楚可憐道:“不滿公子,小女自幼家境貧寒,跟著我哥來了洛川城才得以溫飽。小女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銀兩,多謝慕公子。”
慕白言暗暗發笑:這女人不簡單!一會是溫文嫻靜的女子,一會又化身為楚楚可憐的姑娘,變臉j簡直比翻書都快。
“冒昧問一句尹姑娘可曾許親?”
尹依依抬眼與他四目相對,暗暗思考:此話何意?
慕白言見她沒有說話,趕忙致歉道:“適才是在下唐突了,還望尹姑娘見諒。今日就先告辭,改日定去登門拜訪。”
“慕公子慢走!”
興隆典當行
“你說什麽?玉佩賣掉了?”尹依依嗓門高得都掀房頂了。
掌櫃的不耐煩地說道:“你吼什麽?簽了字畫了押東西就是我的了,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你管得著嗎?”
尹依依火冒三丈,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說掌櫃的,之前我再三叮囑你好好要替我保管玉佩,你倒好不到半個月你就把玉佩給賣了。如此行事,你這典當行還能開下去嗎?”
“用不著你操心。”
“你……”尹依依氣得眼睛都要冒火了:“你還我玉佩,那可是我的傳家寶物。”
掌櫃橫眉冷對道:“傳家之寶你會隻當一千兩銀子?蒙誰呐?”
“你個奸商,信不信我砸了你家店。”
“你敢!哪來的野丫頭比潑婦還厲害,跑到我這撒野?”
“有理走遍天下,今日之事明明就是你有錯在先。你不但不誠心道歉,還說些風涼話,真當自己是四腳走路的螃蟹嗎?”
“姑娘這是何意?”
“無法無天唄!”
“你……”掌櫃的吩咐夥計:“還不快把這野丫頭趕出去。”
“是!掌櫃!”
“回旋腿!”
“旋風腿!”
“再來嚐嚐本姑娘的二連橫踢!”
“啊……”
隨著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夥計被踢翻倒地,嗷嗷直叫。
“報官,我要報官!”
掌櫃的嘴上如此說,溜得卻比老鼠還快。
“嘭”得一聲,掌櫃躲進裏屋將門鎖了起來
“快說,把我的玉佩賣給誰了?”
“姑娘,有話好好說。”
“那你出來我就跟你好好說。”
“可在下怕呀!”掌櫃的哀聲求饒道:“姑娘,求你饒了我吧。”
爭吵聲瞬間引來了不少圍觀的過客。
一位滿臉肥肉的胖子突然闖進來,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道:“野丫頭,你敢到我叔伯店裏鬧事,信不信我撕了你。”
掌櫃的一聽聲音,知道是他侄子來了,便壯著膽子走了出來。
“侄兒啊,有人到你叔伯這裏鬧事,你快來幫忙呀。”
惡漢走到尹依依麵前威脅道:“老子可不懂什麽憐香惜玉,女人照樣打。”
“自找苦吃!”尹依依取出白色藥粉撒向了惡漢。
惡漢原本光禿禿的腦袋瞬間雪白一片,很是滑稽。
“你敢使詐?看我不打飛你。”惡漢氣急敗壞,握起沙包似的拳頭打過來。
隻可惜鐵拳變成了棉花拳,打在身上毫無痛感。
“我……我怎麽握不了拳了?這是什麽藥粉?”
尹依依冷笑道:“白色這瓶呢喚作小棉柔。凡是中了我的小棉柔,二個時辰之內中毒之人全身綿軟無力,如同兔子一般隻能任人擺布。我很歡迎你這個大老粗同我切磋。”
“你敢下毒?毒丫頭,你好狠呐!”
“少廢話,接招吧!嚐嚐本姑娘的旋風無敵十三踢。”
“啊!”
“啊!”
又一個被揍到鼻青臉腫,跪趴倒地。
“老娘可是跆拳道黑帶三段。”
一位長袍小哥問道:“跆拳道黑帶三段是哪門武功?我怎麽從未聽說過。”
尹依依拍拍手冷笑道:“不知道就對了,都是百事通那我混什麽?”
門口,突然有人高喊:“快看,衙門的人來了。”
“我去!趕緊溜,搞不好蹲大牢就得不償失了。”
尹依依一陣清風,腳底如同抹油了一般,轉身就跑。
身後,一群衙役追著大喊:“站住!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