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人還不給我站住!”

“快追!”

尹依依上竄下跳,猶如小跳蚤。

“媽呀!”情急之下,尹依依鑽進了胡同巷子裏。

跑了幾百米,一堵高牆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去!居然是條死胡同。”尹依依急得不行:“我又不會輕功,這下慘了,看來是時候拿出我的看家本領了。”

尹依依轉過身子,兩隻眼直視前方,十指上卻多了十根銀針。

師父教她的銀針是用來治病救人的,而她私下掌握的銀針危機之下則可用來自保。

尹依依眸子一眯,目光深邃:我手上的銀針沒有毒,頂多隻能讓對手昏迷倒下而已。

為首的衙役喘著粗氣說道:“莫非姑娘是女匪不成?跑得比兔子還快,差點連我們這幫大老爺們都追不上。”

尹依依冷笑一聲:“枉你們自稱大老爺們,都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

“本大爺也是公事公辦,麻煩姑娘隨我去趟衙門吧。”

“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興隆典當鋪老板和衙役總管兩人是親兄弟,幾個衙役自然不會對尹依依客氣。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白衣公子慕白言從天而降,攔腰抱起了尹依依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眾人目瞪口呆:“人呢?怎麽不見了?”

“有個白衣男子救走了她。”

“快去追!別讓他們給跑了。”

“是!”

屋頂上,慕白言鬆開了尹依依。

“慕公子,你怎麽會在這?”尹依依驚訝萬分。

慕白言溫柔地笑道:“英雄自然是要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出現。”

“多謝慕公子幫我解圍。”

慕雲言細細打量著尹依依:“適才聽人提起興隆典當行有人鬧事,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尹姑娘。”

尹依依雙手抱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有理走遍天下,本姑娘問心無愧。”

“噗!”

慕白言撲哧一聲笑出聲:“今日見到的尹姑娘跟前幾日見到的尹姑娘又有所不同,究竟哪個才是你?”

“有何不妥嗎?”

“並無不妥。山河失色,人間可愛說的就是姑娘你。”

“嗬嗬。”尹依依皮笑肉不笑。

沾花惹草、見異思遷、風流成性、浪**子弟,均可套在眼前這個風流公子慕白言身上。我信你個鬼!

“言歸正傳,尹姑娘,不知可否幫在下捎句話給家兄?”

“慕公子,不必客氣,有話但說無妨。”

“再過幾日,便是洛川城一年一度的賞花大會,在下想邀請令兄一同前往。”

“賞花大會?”

“沒錯。賞花大會由春花詩社舉辦,受邀的大都是洛川城裏有名的才子佳人,名氣最大的自然要屬第一才女柳詩詩。”

“慕公子敬請放心,話一定幫您帶到。”

慕白言桃花眼一眯,笑道:“其實在下想邀請的人不止尹兄一人,不知尹姑娘能否賞臉赴約?”

“不,小女就不去湊熱鬧了。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依依對那些吟詩作對一竅不通,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慕白言再三相勸,尹依依就是不允。

慕白言無奈歎口氣道:“好吧,本公子就不強人所難了,不過賞花大會上缺少了尹姑娘的身影,在下總覺得有些遺憾。”

“多謝慕公子抬愛!小女隻不過是出自鄉野村夫的無名丫頭,賞花大會如此高雅的聚會,依依實在無顏參加。”

“那好吧!我送姑娘回去。”

“有勞公子。”

慕白言攔腰抱起尹依依,縱身一躍從高處跳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尹依依搖身一變又換回了男裝。為了安全起見,近日還是女扮男裝較為妥當。

薛掌櫃出來問道:“尹姑娘如何又這身打扮了?”

尹依依眯眯眼:“女人兒家不宜在外多拋頭露麵。”

“說得也對。”

“對了,薛掌櫃,藥鋪的事情差不多可以安排了。”

“尹姑娘,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事敬請吩咐。”

尹依依拿出一張設計圖說道:“薛掌櫃,這是我參照其他藥鋪畫的圖紙,麻煩你明日請木匠師父過來幹活。”

“好嘞,明日我就去請人。”

“有勞薛神醫。”

雄鷹堡

一位屬下單膝下跪道:“堂主,屬下失職,人跟丟了。”

慕白言放下了茶杯,慢悠悠地說道:“尹姑娘隻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為何你們會屢次三番跟丟?”

“堂主,這個尹姑娘雖不會武功但卻十分機靈。”

慕白言暗暗發笑:本公子看上的姑娘自然不一般。

“懸世堂這幾日有何動靜?”

“屬下見到尹公子已經回來了。”

慕白言暗忖:既然這個尹姑娘滴水不進,不妨換個法子從尹人傑這邊下手。

翌日,慕白言又直奔懸世堂。

慕白言一進門就眉開眼笑道:“尹兄,幾日不見,別來無恙。”

尹依依正在忙著藥鋪開張一事,見來人是慕白言,急忙雙手作揖道:“原來是慕兄大將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慕兄恕罪。”

“尹兄,懸世堂這是……”

“慕兄,我們懸世堂藥鋪近日即將開門迎客了,屆時還請慕兄多多支持。”

“一定一定。”

尹依依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慕兄,我們懸世堂藥鋪除了黃金石斛,還有一批出自成頭山的名貴藥材。”

慕白言問道:“不知這懸世堂與成頭山草藥穀兩者之間有何淵源?有傳言懸世堂神醫就是從草藥穀出來的,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尹依依笑笑:“草藥穀?我怎麽沒聽說過。傳言畢竟是傳言,慕兄不必當真。”

慕白言自知問不出個所以然,於是轉了話題問道:“尹兄,今日令妹怎麽沒來?”

“前幾日我還數落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可整日在外拋頭露麵。不知慕兄找令妹所為何事?”

“原來如此,實不相瞞,在下今日來是找尹兄是為商議賞花大會一事。”

“此事我已聽令妹提及過了。慕兄,不如進去喝杯茶邊喝邊聊。”

“如此甚好。”

“慕兄,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