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怕。”
尹依依安慰道:“別怕,有姐姐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鶯歌的眼裏閃著淚花。
“鶯歌,待會出去時你要機靈一點,切勿露出馬腳。”
“一切聽姐姐的。”
門口,屠姣姣也找到了這裏。
“鶯歌,你沒事吧?”
屠姣姣衝過去緊緊抱住了鶯歌。
鶯歌激動地哭道:“屠姐姐。”
“別哭,此地不宜久留,有話等我們出去後再說。”
“好。”
尹依依和屠姣姣一左一右押著鶯歌往外走去。
中途,有人迎麵詢問:“你們幾個這是要做什麽?”
尹依依鎮定地回答:“是這樣的,前院有位客人出高價要找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我們這就帶她過去。”
那人仔細打量鶯歌:“她不就是那個最不聽話的姑娘嗎?怎麽今天肯乖乖就範了?”
“開竅了唄。”尹依依說道:“客人還在包房裏等著呢,我們就不多聊了,先帶她過去。”
“慢著!話說你倆是新來的嗎?為何我看著如此麵生?”
屠姣姣悄悄轉到他身後,對著對方的脖頸猛的一掌,將他打暈了。
“快走!”
三人順利繞到了門口。
屠姣姣問道:“門口那麽多人,我們怎麽出去?要不還是爬牆吧。”
“不行,那邊有狗。”
“那怎麽辦呢?”
“隨機應變吧,我們先不要慌。”
尹依依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去迷暈他們,你們待會出來。”
“好。”
對麵兩隻大黃狗發現了尹依依,“汪汪汪”飛奔而來。
尹依依一手一根銀針,準確無誤地射了出去,兩隻狗不約而同倒了下去。
“壞狗,活該!”
門口,有人注意到了狗叫聲,問道:“那兩隻狗怎麽了?今日叫了好幾次了。”
“我們過去看看。”
“好。”
“咻!”
“咻!”
又暈倒兩個。
尹依依得意洋洋朝前走去。
“各位,請看這邊!”
“嘭!”得一下,一顆“速暈丹”擲在了地上,瞬間地上升起了一團煙霧。
門口那群打手一個個昏倒在了地上。
三人趁機跑了出來。
“姐姐,我們現在去哪?”
“出去隻有一條路,我們先去春笑樓,然後再想辦法。”
“要快,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
“走!”
今日的春笑樓歡聲笑語,歌舞升平。
尹依依她們神色慌張,混入了人群中。
老鴇揪住鶯歌罵道:“還不快去桃花閣伺候貴客!公子們該等著急了。”
“我……”
老鴇拽著鶯歌直接推進了桃花閣。
“三位公子,你們久等了。”老鴇招呼道:“好好陪陪三位公子。”
門口,尹依依和屠姣姣急得想衝進去。
被老鴇一聲喝道:“你們兩個後院的,來這裏做什麽?”
“我們……”
“還不快下去!”
“哦!”
老鴇轉身又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樓下,幾個手下正在四處尋找。
尹依依和屠姣姣兩人決定破釜沉舟,直接闖進桃花閣救鶯歌。
“咣”得一聲,推門而入。
“你們兩位找誰?”
圍成一桌喝酒的正是淩雲木、慕白言和莊漠寒三人。
“尹姑娘,怎麽是你?”
“慕公子,原來是你們啊,太好了,快救救我們。”
慕白言一臉驚訝道:“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又女扮男裝來這煙花之地?”
淩雲木冷笑一聲:“又來煙花之地?看來尹姑娘並非頭一次來這。”
尹依依趴在慕白言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大串。
淩雲木見他二人舉止親密,胸口似有一團無名之火冉冉上升。
莊漠寒瞅瞅淩雲木問道:“怎麽回事?”
淩雲木蒙頭喝下一盅酒:“你問我,我問誰去?”
慕白言聽了尹依依的一番話,笑道:“尹姑娘,你為何每次都能碰上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今日之事可不是小事。”
尹依依哀求道:“慕兄,你就幫我一回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白言,究竟所為何事?” 莊漠寒問道。
慕白言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尹姑娘的這位妹妹遭土匪綁架被賣到了春笑樓,她們兩位女扮男裝,深入虎穴,想方設法營救小姐妹。”
屠姣姣說道:“他們上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尹依依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姣姣,快脫衣服。”
“啊?脫衣服幹嗎呀?”
“扮妓女混過去再說。”
“哦!”
淩雲木等三人坐懷不亂,靜待好戲。
說幹就幹,尹依依脫掉外衣,披頭散發靠在淩雲木的肩膀上,嫣然笑道:“淩公子,幫下忙。”
淩雲木諱莫如深,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小庸醫,你本事倒不小,屢屢叫人刮目相看。”
“淩公子,你不要這麽說嘛!”
尹依依咬著嘴唇,朝他拋了一個眉眼:“情況緊急,你理解一下。”
“學得倒挺像!有幾分風塵女子的味道。”
“這有什麽?我還能裝得更像呢。”
隻見尹依依將衣裳拉至肩膀以下,香肩半露,勾著蘭花指嬌滴滴地喊道:“淩公子,你就幫我這一次吧。”
淩雲木被她氣得不行,咬牙切齒道:“把衣裳拉回去,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好,別生氣嘛!”
尹依依倒了杯酒遞過去:“淩公子,喝杯酒消消氣。”
一旁的屠姣姣有樣學樣,拉著慕白言,笑嘻嘻的說道:“公子,幫幫忙!”
鶯歌躲在莊漠寒的旁邊,滿臉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幾個打手敲門進來:“打擾一下。”
幾人往裏一瞧,隻見屋子裏三個姑娘披頭散發,衣衫不整躲進三位公子的懷裏。
“公子你好壞,不要嘛!”
尹依依直接將臉埋進了淩雲木的胸口,嬌滴滴地嗔怪道:“公子,你不要心急嘛,你摸哪去了?人家會害羞的啦!”
淩雲木隻覺得下腹一緊,身體有了異樣的感覺。
坐懷不亂?哼!那是刺激不到位的原因。身為血氣方剛的男人,該有的反應還是少不了。
淩雲木暗暗下定決心:哪天非把這女人辦了不可,三番兩次弄得他心癢癢,真當他是柳下惠嗎?
幾名打手一瞧這情形,急忙退了出去:“打擾了。”
待他們出去後,尹依依摸摸心髒說道:“媽呀!剛才嚇死我了。”
“姐姐,現在該怎麽辦?”屠姣姣問道。
尹依依臉上堆笑,一臉諂媚地說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坐在我左邊的是淩公子,右邊的乃是慕公子,那邊的就是莊公子。三位公子都是洛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日遇到他們是我們的榮幸。如三位公子這般風流倜儻,武藝高強且打抱不平的好漢,今日之事他們不會不管的。”
“哦?那可不一定。”淩雲木冷笑道:“姑娘,想要我們怎麽幫?”
“將我們三個安全帶出春笑樓。”
“紅衣巷裏可有規定,女子是不能隨意進來的,否則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又是什麽意思?”
“書麵上的解釋要是被抓住了,到時候強留在此賣笑,那也是自作自受。”
屠姣姣破口大罵:“狗屁規定!還有沒有王法啦?”
“沒錯!”尹依依跟著指責道:“你們可知春笑樓後麵是怎樣一個地方?強買強賣,欺**婦女,簡直比惡魔窟還恐怖。”
尹依依鄙夷得看著淩雲木:“堂堂洛川城主竟會允許這樣的**窟存在,我看你這城主當得也不怎麽樣?”
淩雲木麵無表情,一時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慕白言出來打圓場道:“尹姑娘,想必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
“有買賣就會有殺戮。都怪你們男人好色,才會出現這麽多賣笑的姑娘。哪個姑娘不是爹娘生的?如果有好日子過誰會淪落風塵,賣笑為生?”
屠姣姣義憤填膺地說道:“沒錯!我師父說得對,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這兩個女人竟然連城主都敢罵,膽子可真不小。
淩雲木冷笑道:“尹姑娘,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我是對事不對人,那本來就是狗屁規定,那我現在到了這,是不是就要留下來當妓女啦?”
慕白言開口道:“哪能呢?這樣吧,我們帶你們出去。”
莊漠寒道:“雲木,此事要怎麽解決?”
淩雲木發話道:“把他們管事的叫來。”
“好,我這就去。”
“白言,帶她們三個去隔壁房間。”
“好,你們隨我來。”
片刻之後,一位長相妖嬈的女子進了房間。
“屬下參見城主大人。”
“傾城,你掌管紅衣巷,你可知春笑樓近日來了幾位良家少女?”
傾城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立即下跪道:“是屬下一時失察,還請城主責罰。”
淩雲木厲聲嗬斥道:“規矩你懂的,你說如何處置?”
傾城低著頭說道:“屬下明日就命人關掉春笑樓,停業整頓。”
“去查紅衣巷裏的每位姑娘的來曆,凡是逼良為娼或者來路不明的統統放了。”
“屬下遵命!”
“若再有下次,紅衣巷也不用存在了。”
“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