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哥,二姐怎麽沒有跟你一塊兒回來?”

或許是很少見到藍衣男子一個人回到堡壘之中,所以雅雅既有些好奇,也有些擔心的詢問著他。

藍衣男子對她微微一笑:“她出去辦了點事情,或許很快就回來了。”

說到這裏,他不知想起了什麽,卻又意味深長的看向麵具男:“說起來,星辰,你給我的毒針真的很好用,下次再給我做一些吧。”

麵具男眼睛一亮,忙對他點了點頭 ,臉上有些紅暈。

似乎在他的這些大哥麵前,他是十分靦腆的。

威廉畫師倒是察覺出點不對,悄悄靠在他耳邊,玩味問道:“那毒針你已經用了?什麽時候?”

聞言,藍衣男子低低一笑,卻是不回答他的話。

這時,偏廳那邊傳來動靜,卻是一個婢女推著餐車走了上來,恭敬為他們將食物擺在了餐桌上。

這堡壘是西式建築,由威廉畫師設計的。

金碧輝煌的感覺非常明亮,讓人也覺得寬敞舒適。

而這邊的西式餐具和一些用品都是威廉畫師從大西洋那邊淘換過來的,倒是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幾人在桌邊坐下後,藍衣男子鼻尖動了動,眸中掠過一抹驚訝之意:“今日的飯菜,似乎有些不同。”

雅雅一笑,拍了拍胸脯:“當然,可惜沒有等到二姐回來,不然也可以讓二姐嚐嚐味道的。”

她說著,臉上的笑容又甜了幾分。

威廉畫師倒是雙目一亮,使勁兒嗅了嗅這上麵的味道,隨即也是有些驚喜:“這味道,竟比京城禦廚做的東西都要好吃不少……咦?這是……這好像是蛋糕吧?”

一塊西式甜點恰巧擺放在威廉畫師麵前,這似乎做的還是草莓蛋糕。

上麵鋪的一層厚厚的奶油裱花,看起來非常漂亮。

威廉畫師有些震驚了:“沒想到,在中原竟也有人會做蛋糕?難道是廚房那個新來的女士?”

聽了威廉畫師的話,藍衣男子眸光微閃,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那個人就是秦阿莫?沈不問的夫人?”

他腦子轉的快,這堡壘平常不會有別的人來,突然多了一個陌生人做飯,他也隻能聯想到這個人身上。

腦中靈光一閃,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雅雅的身上。

頓時,雅雅臉色一紅,旁邊的麵具男忙抵唇咳了咳,提醒道:“總之,大家先吃菜吧。”

這上菜順序似乎是有人特意布置的,每一道菜,都恰好合口味。

雅雅吃下去的第一口,卻發現沒有辣椒的味道。

可她明明看到自己盤子裏有辣椒啊!

她愣了一下,忙將那辣椒拿起來嚐了嚐。

卻發現,這隻是做成辣椒形狀的甜點罷了……

頓時,雅雅不甘心的將其他菜吃完,囫圇吞了下去,不想再吃阿莫做的東西。

倒是麵具男吃了第一口後,眸中有驚詫之色,隨即,他默默地吃完了餐盤裏盛放著的菜品。

威廉畫師喜歡吃麵包,沒有吃飯的習慣,米飯是為雅雅和麵具男準備的。

不過雅雅沒吃,倒也夠藍衣男子和麵具男吃了。

威廉畫師和藍衣男子吃飯的動作優雅至極,不徐不疾,麵具男吃飯也自帶著一股氣質,讓人心生美好之感。

“諸位,好吃嗎?”

正當他們用飯的時候,一直侯在餐車旁邊的婢女卻突然對他們開口說話了。

這突然出聲倒是將威廉畫師和麵具男嚇了一跳,他們有些出乎意料的看著她。

而藍衣男子仍舊不動聲色,似乎早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他隻是照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一直到將東西都吃完了之後,他才緩緩拿出手絹擦了擦嘴,喝了茶漱口。

“菜不錯,學過幾年了?”

淡然磁性的嗓音從他口中緩緩流淌而出,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威廉畫師有些驚豔的看著阿莫,阿莫雖然穿著一身婢女的衣服,可她身上的氣質全然不像是婢女,這普通的衣服也擋不住她的顏色。

“美麗的女士,我想為你作畫,可以嗎?”

果不其然,這威廉畫師與她見麵,說的第一句話還是跟預言夢中的話一樣。

阿莫對他微微頷首後,才對藍衣男子答道:“我做菜,也沒有幾年,藏寶圖我可以畫給你們,畢竟你們抓我過來的時候我並沒有帶在身上。”

她倒是條理清晰,到這時候還可以跟他們講條。

“當然可以,但是你要是敢騙我們的話……”

雅雅當時是在樹林裏看到他們拿著藏寶圖的,當時也聽到了他們念出來的“巴卡達瑪”,所以知道那裏就是藏寶地點。

隻是巴卡達瑪已經從地圖上消失很久了,從他們出生起,這些人就隻在書裏聽說過這個名字,這會兒要他們去尋找一個地圖上不存在的地方的話,恐怕要讓他們費一些功夫。

雅雅如是想著,心中也自有一番打算。

阿莫卻對她微微一笑:“我怎麽敢騙你們呢?如果真的想耍什麽花招的話,我早就在方才的飯菜裏做些什麽了。”

廚房裏不是沒有能夠讓這些人出事的東西,如果能弄些小動靜出來分散這些人的注意力,對她來說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一時間,眾人想了想,也覺得是阿莫說的這個理兒,便沒有繼續為難她。

而威廉畫師則打了個響指,吩咐了人去拿紙筆過來。

隨後,麵具男則站在阿莫身側,默默地等著阿莫畫藏寶圖,如果他看出來阿莫有意要修改藏寶圖地點的話,他也能立馬出手將阿莫製止。

其實雅雅隻要將她知道的終點對大家說出來就可以了,到時候他們尋著一些人查古方和古地圖,也不是找不到的事情。

但從阿莫身上將地圖搶過來能夠更省事,所以也沒人會在意阿莫到底是什麽感受。

阿莫將這些人都打量在眼裏,但察覺到這跟威廉畫師曾在預言夢中告訴過她的不同。

記得威廉畫師曾經說,他似乎還有一個妹妹。

這裏站著的,算上藍衣男子和麵具男、雅雅,一共也才隻有三個人而已。

另一個人,難道躲在暗處監視自己嗎?

阿莫眼神閃了閃,心裏更為凝重,隻希望自己曾無疑中在鳳陽王府裏看過的假地圖能夠起到作用。

砰!

卻在這時,阿莫剛要提筆作畫的時候,大門卻突然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