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景江的大伯,這是他大伯母,聽說景江病了,我們來看看他。”

楠溪神色一凜,“你們是來看他死沒死,好再占了他的房產和田地吧?”

景思恒和她說過,景江的大伯曾經強占了景江的房屋田產,後來村裏人幫忙,才搶回來的。

這會兒定是聽說景江不好了,又上門打秋風來了。

“你怎麽說話呢?”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楠溪那模樣,就差在臉上寫著“潑婦”兩個字了,“我告訴你們,都給我滾啊,不然我打死你們!”

“我們是景江的長輩,來看看他怎麽了?”大伯母上前,指著楠溪,“你還敢打我們,你打呀,你打一下試試啊!”

楠溪咬牙,對付這種人,你就得比她更狠!她拎著拐杖就衝上去,照著大伯就砸過去。

大伯被她這兜頭來的一下子嚇壞了,趕忙往後退著躲過去,大伯母就不行了,被楠溪一拐杖砸在大伯母的屁股上。

大伯母吃疼,就要往地上倒,結果還沒倒在地上呢,就見楠溪又一拐杖砸下來。

她哪裏還敢賴著,轉身拉著大伯就跑。

楠溪還追了老遠,才停下來叫罵:“再敢來,來一次我打你們一次!”

罵完,才發現景思恒拉著老大夫,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眼底都是崇拜。

楠溪心中得意,朝著景思恒走過去,“快點帶大夫去給你爹看看。”她也想看看,那續命丹是不是真有男神說的那麽神奇。

事實證明,係統出品,確實精品,大夫把脈之後,說景江的身體,正如枯木逢春,已經在緩緩好轉了。

男神臭屁仰頭,“你還不信我!”

“日常任務,酒足飯飽。”

“他病著呢,不能喝酒。”楠溪反駁。

男神無語,浮誇的跳腳,“這隻是個形容,形容你懂嗎?”

楠溪哼了一聲,不就是做飯嘛,至於說的那麽複雜嘛?

隨後的幾天,任務都很簡單,什麽做飯啊,洗衣服啊,擦洗身上啊,甚至包括扶著景江上茅房。

楠溪秉承著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景江)的態度,積分賺得飛起。

“我要兌換獎勵!”她老早就看好了,積分獎勵裏,有一個高級化妝品套餐,她身為美妝博主,身在異世孤苦無依,想要安身立命,最穩妥的辦法,還是做回老本行。

積分隻剩下原始十點的同時,桌子上出現了一堆東西,基礎護膚套裝,美妝套裝,甚至還有工具套裝。

楠溪翻看了好半天,才不吝稱讚:“看不出來,你可以呀!”這一套,比她當美妝博主時候的裝備都齊全。

以至於她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悲傷都被衝散了許多,“好日子就要來了!”

再一次到鎮子上,她重新回到橋頭,找了曾經有過一麵之緣的小乞丐幫忙,小乞丐對她的印象極為深刻,聽她說需要幫忙,還給買一身幹淨衣服,還給工錢,樂不得的幫忙。

楠溪就在街上當街擺攤,路人見她在另一個姑娘臉上塗塗抹抹,不由心生好奇,偏楠溪還吵嚷著:“化腐朽為神奇的變臉大法,快來看啊,想要擁有絕美容顏嗎,絕世化妝術,你值得擁有!”

沒過多長時間,她的攤子邊上就圍了一群男男女女,其中女子要占大多數,男子大多是好奇過來圍觀,想瞧瞧化腐朽為神奇的變臉大法。

“哇!”不知道是誰,先驚呼了一聲,隨後就是接二連三的吸氣聲。

楠溪推著小乞丐巧兒在眾人麵前轉了一圈,女人眼熱,男人更眼熱。

“好美呀!”一個男子癡迷的說了一聲。

楠溪唇角含笑,有點得意呀!

“有人要試試嗎?前三位半價,隻收十文錢。”

“我來我來!”一個女子擠進來的時候,已經將十文錢塞到楠溪的手裏。

楠溪讓那女子坐在凳子上,仔細給她做了基礎護膚,又花了彩妝,塗塗抹抹之後,一張全新的臉就出現了。

不等楠溪開口,有一個女子衝進來,“給我弄一下!”

生意接二連三的就來了,一天下來,她就賺了一百七十文。

“日常任務,書香門第。”

“不是,你能不能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楠溪看清任務要求之後,翻了個白眼,“就買一本書就書香門第了?那我是不是學富五車了?”

認命拿著銅板去買書,書名是係統要求的,買了書,剩下的錢,隻夠買些米麵了。

楠溪看著空空的錢袋,哀歎一聲:“你確定這是男神養成係統,不是男神敗家係統?”

“誒,給男人花錢,是俘獲男人心最直接的辦法。”

“嗬!”

接下來的日子裏,在男神的精打細算之下,楠溪的錢袋裏還是分文不剩,到是景江家裏,添了不少用具,景江還添了幾件新衣服,枕頭被子也都被她換成了新的。

景江躺在**,看著門外忙碌的身影,她來這,已經一月有餘,每日對他噓寒問暖,竟一點都不嫌麻煩。

正當他思量的時候,楠溪進來,走到床邊給他掖了掖被子,說了句:“早點睡,晚安。”吹了燈就出去了。

做這種小事,隻有三積分,但每天隻要說一句早安一句晚安,就能賺六積分,不虧呀!

楠溪心滿意足地抱著被子睡得香甜,忽然被一聲尖叫驚醒,翻身下床,趿拉著鞋子就往景江的房間跑。

隻見景江虛弱的靠在**,地上趴著一個已經沒了動靜的女人,“這,這是什麽情況?”她目瞪口呆。

景江沒說話,男神已經嘰嘰哇哇起來,“這女人想要爬景江的床,被他揍了。”

“爬……爬床?”這個時代的女人,都這麽**了嗎?她將那女人翻過來,就對上李翠娥那張臉。

“日常任務,堪以告慰。”

對上這酸文假醋的係統,楠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柔聲安慰:“那個,你別怕,我去把她處理了就回來陪你。”

將李翠娥扛出去,扔遠了才回來。

“日常任務,撫慰心傷。”

楠溪想了想,抱著被子鑽進景江的房間,“你睡吧,我就在這裏守著你。”鋪了被子在景江床下打了地鋪。

景江神情複雜地看了楠溪一眼,轉身背對著楠溪睡了。

前半夜還睡得好好的,到了後半夜,楠溪就開始咳嗽了,嘴裏還喃喃著“冷,好冷。”

景江瞌睡淺,被她的咳嗽聲吵醒,起身下床,到她邊上摸了下她的額頭。

目光一顫,她發熱了。

觸及到她身上那件雪蘭色裙衫,才意識到,這段時間,她隻顧著給家裏添東西,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最初買的那兩件,再沒有添過了。

他便不再猶豫,彎身將她抱起,她每日風風火火的,原來,這麽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