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隻覺得是個普普通通的人,今兒他看著,卻覺得楠溪身上像是渡了一層的光。
有了小蝶的前後對比和趙老三的氛圍造勢,就算眼影盤的價格較一般化妝品高昂,最後楠溪還是全都賣光了,賺了個盆滿缽滿。
數著手裏的銅錢,楠溪樂得不行。
“叮!日常任務超量完成,獎勵積分兩百分已到賬!”十分應景地,腦中的男神係統道。
楠溪心滿意足地將銅錢放好,一邊盤算著下次要在積分商城中購買哪個美妝套餐,一邊準備招呼景江去給景思恒買點好吃的。
可轉身的時候,楠溪不小心被背簍的繩結絆倒,一個腳下不穩,就要摔個狗啃泥。
楠溪緊閉雙眼,直呼完了完了,這就是所謂的樂極生悲嗎?
下一秒楠溪卻沒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吃痛,反倒是撲到了一個柔軟的“肉墊”上。
她急忙睜眼,便看到了景江那雙明亮的眸子。
眸子中映出了一個小女子。
雖然那個小女子此刻趴在某人身上,有些淩亂,但還是可以依稀看出,那小女子是個十足的可人兒。
楠溪的心髒開始急速跳動,她隻覺得腦袋嗡嗡的。
景江也是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兒,感受到了胸前柔軟的一團,此刻他的臉上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那一刻,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景江。
他猛地將懷中的楠溪推開。楠溪被摔到了一邊,正想找他理論,等她站起來後卻隻看到一個倉皇離開的背影。
楠溪一時無語。“我難不成是隻母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一邊碎碎念一邊繼續收拾。
又聽遠方遠遠的傳來一聲:“我去給你買好吃的!”
楠溪這才又重新笑開來,“這還差不多。”
“男主好感度加1!積分到賬一百積分!”
“男神,報一下我的積分餘額。”楠溪宛如一個大佬,叫手底下的小弟報數。
“好嘞!主人。您目前賺取的總積分數為五千三百二十六。在積分商城消費了兩千七百二十二,還剩餘兩千六百零四。”
聽到這數字,楠溪點開積分商城的手穩了許多。
回到草棚,楠溪叫來景思恒幫她再數一遍銅板。
“娘!你可真能幹!”景思恒眼冒金光,覺得自己的眼光實在太好,給自己買到了一個如此會賺錢的娘。
“噓!小點聲兒!”楠溪捂住小芝麻的嘴,“財不外露知不知道!”
被教育的景思恒垂下了腦袋,又衝著楠溪吐了吐舌頭,一副鬼靈精的模樣。
楠溪突然想到,景思恒這個年紀,正是要被送去學堂的時候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銅板,這些日常開銷算是夠了,可是用來交學費還是有些緊張。
“小芝麻,把你爹爹的書拿過來,娘教你念書。”楠溪將銅板藏好,又搬來一小張矮桌子放在牆邊。
“啊?娘,你行不行啊。”景思恒十分嫌棄的樣子,他可沒忘他買他娘時,他娘是個傻子。
“說什麽呢,小兔崽子給我過來!”楠溪不打算和景思恒廢話,直接上手。
對付熊孩子,還是簡單粗暴的辦法管用。
“不對啊,你爹咋還沒回來?”領著景思恒讀了會兒書後,摸著自己幹癟的肚子,算著時辰,楠溪心頭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自己繼續念,我回來後要考的。”楠溪給景思恒下達了任務指標便轉身離去。
“啊!天理何在啊!”
像是沒聽到身後的哀嚎,楠溪的步子邁得四平八穩。
剛走出石頭嶺,隻聽到“滴”地一聲:“特殊任務:對戰綠茶婊!”
楠溪被這突如其來的提示音嚇了一跳。
我去,來任務了?
果然,再走了幾步之後,楠溪便看見景江正蹲著身子給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揉腳踝。
逆光下,那場景實在有些唯美。
楠溪心頭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她邊磨牙邊悄然來到了那兩人的身後。
“相公,你在幹嘛呢?”身後傳來楠溪關切的聲音,景江卻感受到了一陣陰風拂麵。
“這……這……”景江的聲音不覺有些顫抖,“這位姑娘被我絆倒了,我幫她揉揉……”
楠溪一把將景江扯起來,一個眼風掃了過去。
女子臉盤兒倒還水靈,確實有幾分姿色。楠溪又掃了那女子的腳踝一眼,既沒有腫也沒有泛紅。
不等楠溪“問罪”,那女子先開了口,“小女子秋紅,不慎摔倒,不巧被這位公子瞧見,公子便幫著揉了揉,這位娘子千萬莫怪罪。奴家這就走。”
聲音也是嬌嬌酥酥的,話說得通情達理,語氣裏卻滿是委屈,仿佛楠溪怎麽樣了她似的。
果然是綠茶婊!這熟悉的茶味!
秋紅自行走了幾步,還沒走出一米,便身子一歪,又倒在了草叢中,“哎呀,我摔倒了嚶嚶嚶……”
楠溪雙手抱胸,不發一言,靜靜看秋紅表演。
再回過頭來,秋紅的眼中已含了淚,眼中水光粼粼,我見猶憐,“這位娘子,雖然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能不能叫您家的相公再送我一程呢?”
秋紅似乎是委屈到了極致,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哇,高級綠茶婊啊!”男神感歎。
“那你要加積分給我!”楠溪不放過任何一個“訛”積分的機會。
男神撇撇嘴:“想得美!”
索要積分未果,麵前的高段位綠茶婊卻沒有停止作妖。
“娘子身子貴重,奴家身子笨重,自然是不敢勞煩娘子來扶,想必娘子定是不會介意的吧。”
景江看不下去了:“說什麽呢秋紅姑娘,本就是我撞上了你害你受傷,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
說著景江就要朝著秋紅伸手,卻被楠溪攔住了。
“看來娘子定是介意的,那秋紅也不勉強了。”見楠溪的動作,秋紅的反應極快,說著便要從地上掙紮著起來,又是好一頓抽泣。
“楠溪,莫要不懂事。”景江眼中已有責備之意。
楠溪在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