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芽認真的把何遇寫的內容看完,心裏除了暖還是暖。

她抬頭,定定的看著何遇。

何遇挑了挑眉,嘴唇輕動:還有什麽事要問?

謝蘭芽眨了一下眼睛:“有啊。你是我對象,我想你的時候怎麽辦呐?”

何遇頭搖晃著向左右看看。

謝蘭芽伸手抬住他下巴:“別看了,他們還有十分鍾起床。看我就好。”

何遇的鳳眼就眯了起來,手一伸,把謝蘭芽攬在懷裏。

他的唇俯下來,還是那麽溫柔的在謝蘭芽唇上輕碾。

這事兒啊……

第一次第二次這樣,謝蘭芽沒有意見。

第三次何遇還這樣,謝蘭芽開始懷疑,何遇……不會!

嗷!他非但不會,還一定不知道吻有很多種!

畢竟他一定沒有D盤,也一定不知道“蒼老師”這種話題。

何遇太純潔了。

純潔得謝蘭芽忍不住想欺負他。

謝蘭芽想到做到,趁他不注意,輕輕咬了下他的唇。

何遇頓住。

鳳眼裏有極快的迷茫,也極快的頓悟了。

然後……

他放棄了溫文爾雅。

這直接導致三分鍾後,謝蘭芽開始準備求放過:“……哎……三個小的……要起來了……不是……遇……”

在這樣的呢喃裏,何遇忽然收了手。

他秀美的五官在早晨的燈光裏,是帶著淺粉的暖黃,表情竟然是緊張。

緊張得他喉頭滾了滾,拎起帶來的包包,在謝蘭芽額上印了匆匆一吻,轉身就走了。

嗯,彎著腰走的。

謝蘭芽沒去送他,一個人咬著唇,靠在牆上笑。

她的阿遇啊!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純潔了!

他應該是自己把自己嚇跑了!

哎!生理衛生課,其實挺重要的。

二十一世紀的女孩們再怎麽樣保守,但總有渠道能了解。

但這年代的何遇,卻一定是華麗麗的錯過了!

謝蘭芽心情愉快的去上班。

整個一上午,都是嘴角帶著笑。

韓大剛背著手圍著她繞了兩圈,一本正經的問:“小謝謝,偷吃了什麽了?這麽開心?”

謝蘭芽白他一眼:“老韓你就知道吃。”

韓大剛意有所指的來一句:“食色,性也!”

說完了又立馬按住嘴巴:“我啥也沒說!”

謝蘭芽:“我啥也沒聽見。”

韓大剛就很開心:“小謝謝,你這麽乖,我都不舍得你去新風飯店了!”

謝蘭芽無奈的扁嘴:“老韓啊,新風飯店到現在還沒通知我去比賽選拔呢!這事兒說不定黃了!”

“那不行,不準給我黃,你一定要選上啊!”

“你要是新風飯店的經理就好了,那我估計我一定能選上!”

“我不配。我這種人,就配呆在這偏遠的收購站,我啊,真覺得,我要是能在收購站呆到退休,那就是我的福氣了!”

韓大剛說這話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哀傷而無奈的氣息。

看似不過在隨口的調侃,但謝蘭芽知道,他不是說笑。

他心裏有疙瘩。

他其實是自卑的。

他是真的這麽想的。

唉,時代不同,造就人的命運不同。

老韓這樣的人,在這個時代,確實是不被人接受的。

謝蘭芽有點說不出來的難過,替老韓和朱平。

她又想逃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