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在老宅子呆了兩天。

他先是幫著謝鬆齡在院子裏砌了一個磚頭乒乓球台子。

磚是用以前在院子裏的“違章建築”拆了弄下來的,泥是何遇自己攪合的。

謝蘭芽去上班,回來就看見他已經把台子砌好了,還把四周的泥土填平鋪磚,適合運動。

還有謝蘭芽在院子一角圈的菜地,何遇也用碎磚一點一點的圍成一個菜圃,很整齊,很藝術,很好看。

還有還有,也不知道何遇怎麽弄的,用針折了一個吊鉤,放在臨河石駁岸邊藏著,一下午釣上來三條筷子長的小魚。

能運動、能教學,還上得了房,下得了河啊他。

謝蘭芽看著在河邊觀察魚鉤的修長身影,心裏是驚歎的。

這個男人啊,她真是找不到缺點。

啥都好!

謝蘭芽可真想摟著他脖子親一口,但是,身邊階梯狀排列的三小隻阻止了她的想法。

謝鬆年:“何大哥對三弟真好!”

謝鬆齡:“何大哥我現在就可以打球嗎?”

謝小妍:“大哥哥抱抱,我要站那個上麵!”

謝蘭芽:“……”我也想抱抱,但我不說。

廚房裏。

謝蘭芽把拔下來的菜洗洗,和何遇說:“上次鬆齡走丟了,我找了馮朝暉幫忙,我有和他說,等你來了請他來吃頓飯,等會兒你去叫他,好不好?”

何遇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搖頭。

謝蘭芽:“為什麽?”

何遇抿緊嘴。

謝蘭芽:“……”這個醋壇子,是不是太吃醋了些?

“你這樣,顯得我說話不算話。”

何遇的薄唇動了動:等會兒你做好了,我送點給他。

謝蘭芽:¯\(°_o)/¯

論吃醋,你和謝鬆年有得一拚。

算了,反正馮朝暉是何遇的朋友,不是她的朋友,來不來的,問題不大。

謝蘭芽就把三條筷子長的魚和豆腐一起紅燒了,擺一條在飯盒裏,灑上自己種的青蔥,又把包的餃子也放了一個飯盒,給了何遇。

何遇就去了馮朝暉家。

謝鬆年等他一走,謝鬆齡和謝小妍在院子裏玩球,走過來和謝蘭芽小聲說話:“姐,我覺得……”

謝蘭芽等半天沒等來下文,轉頭看謝鬆年,少年咬著嘴唇,很難啟齒的樣子。

謝蘭芽擦幹淨手,認真聽他說話:“你覺得什麽?”

少年背著手,一本正經的說:“我覺得,可以讓他多住幾天。”

“他是誰?”

“何遇。”

“你該叫他什麽?”

“……姐夫。”

謝蘭芽(*^_^*),開心心啊:“嗯,那你可以自己和他講啊!”

“還是你講比較好。”

“為什麽呢?”

“他喜歡和你在一塊兒啊!”少年丟下一句,轉身走了。

然而何遇又住了一晚就要走了。

第三天一早,謝蘭芽起來的時候,他就拎著包包出來了。

一看就是要走的樣子。

他把一張字條遞給謝蘭芽看:

“另外半邊的房子,我會想辦法拿回來;

現在隔壁沒有人住,要注意安全;

工作在安排中,因為沒有達到我的預期,還要再等等;

家裏重的活可以等我有空來做,你不要動;

米和糖的事不用擔心,我下次會帶來;

鬆年鬆齡應該是要考試了,要他們多複習;

小妹妹的牙你還要教她多刷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