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翠玉舉手比了比個頭,眼裏冒著星星。

謝蘭芽幾乎立刻證實了,柴翠玉說的人,就是何遇。

如果是這樣,那,何遇就是柴翠玉嘴裏的“臨時性的啞巴”?!

蛤!

以後何遇會好起來的?

那這漏撿大了啊!

如果是這樣,哎呀,真是老天有眼啊,柴家母女這麽熱心,不成全他們都不行了!

謝蘭芽內心樂開花,便也笑眯眯:“海市的啊,真不錯,叫什麽名字?那不然,柴阿姨給我介紹介紹?”

柴翠玉嗔怪的瞥一眼謝蘭芽,得意得要上天了:

“就知道你會喜歡吧?那你等著啊,那個年輕人的房子還沒有完全辦好,回頭他要是再來找我,我就給你介紹!名字我先不說,要是他正好沒對象,我就幫你說合,咱拿下他!”

柴阿姨做了個握拳的動作,狠狠的。

謝蘭芽答得清脆響亮:“好!”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小姑娘不要那麽固執,要聽聽我們這種過來人的話,對了,如果是這樣,你自己那個啞巴就不要多來往啊!姑娘家長得漂亮,當然要挑選挑選的嘛,噓,千萬別讓人知道啊,否則不知道生什麽話出來呢!來,你先坐下喝口茶,我幫你打電話問問商業部的人,新風飯店什麽時候比賽!”

柴翠玉高興極了,感覺自己一下子和那個漂亮啞巴拉近了關係似的,對謝蘭芽真是說出了這輩子最實誠的話。

她一高興,辦事效率就高,先把謝蘭芽帶回辦公桌邊,就去所長辦公室幫著打電話問情況了。

一會兒她回來和謝蘭芽說:“我找人幫你問了,初步日期已經定了,就在下星期天,去縣委食堂公開比賽!”

“有多少人參加?”

“不多,九個。商業局的人說,本來有三十多個人的,但那些人一聽說報名要會幾句英語,都嚇跑了!這幫人也是傻,英語有什麽難的嘛,反正大家都不會,隨便說幾句不就完了嗎,我就知道一句,英語就是‘陰溝裏洗’!”

謝蘭芽:“……!”我忍住不笑!

本來,柴翠玉想留謝蘭芽在食堂做飯的。

但謝蘭芽心裏存著事,不想多呆。

她推脫說要給同事們帶飯,匆匆的往軋鋼廠趕。

路上她就開始瞎想八想。

要是何遇的情況真的是柴翠玉說的,臨時性的,那她是不是該和何遇談談,到底該怎麽讓他盡早恢複呢?

但是這裏麵有個問題:要是何遇真的是有可能恢複的,那他本人不是應該會很積極的先告訴她的嗎?

猶記得,她剛穿越來的時候,何遇那清清冷冷誰也不理的樣子,他分明也是難受和失落的。

如果有這麽值得期待的事情,他應該也不至於此。

如果他選擇不和謝蘭芽說,那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何遇是敏感的,要是她也和柴翠玉似的,拉住他就這個事情追根究底,隻怕何遇會對她有誤會有隔閡。

她很珍惜何遇的,她可不想和何遇鬧不開心。

畢竟何遇是不是啞巴,她其實真的不是特別在意,隻是她私心裏覺得,要是何遇能說話了,他一定是開心的。

隻要他開心她就也開心。

既然是為了他開心,就不能先和柴翠玉似的,抓住他不管不顧的追根究底吧?

不然,她先找馮朝暉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