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亮他們來回走了半座城很累。

謝蘭芽不累。

她在空間翹著腳,手裏正擦拭著一把小刀。

但她臉色很不好看。

孟亮和周彩菊的話,她一句不拉的都聽在耳朵裏,真是氣得七竅生煙啊!

這個周彩菊,自己和別人搞破鞋出了事,竟然完全的怪到她謝蘭芽的頭上;

看看耍的那些個心眼啊,一個比一個惡毒,都是想要致她謝蘭芽於死地的節奏;

而且,說她是個沒爹娘的、好欺負之類也算正常,但還說謝蘭芽不會水……

嘶!這種事,周彩菊倒是怎麽知道的呢?

難道周彩菊為了整她,連她祖宗八代、星座喜好特長都去調查了一遍嗎?

如果真是這樣,這種人,簡直是心理變態了啊!

想想吧,鬆虞大河是運河,非常的寬闊,周彩菊竟然會想到讓孟亮他們把人捆著帶到運河邊,準備一個不對隨時丟河裏……

嗬嗬,就問你一般人誰下得了這個手?

如果謝蘭芽在河邊的時候,突然跳出來反擊,隻怕周彩菊真做得出來,直接聯合孟亮母子弄死她,並把她丟進河裏。

當然,謝蘭芽不是原主,丟進河裏什麽的,她並不害怕。

但是,像周彩菊這樣惡毒的女人,要是謝蘭芽的反擊不能將她一招致“死”,隻怕這女人以後會加倍的毒害她、以及禍及她的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太弱小了,如果下次周彩菊把手伸向他們,那就麻煩了。

隻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

那麽,她隻能和周彩菊學一下,先躲在暗處,伺機修理這些人。

從上回周彩菊和謝金山私通,結果隻謝金山去勞改就可以看出,這個年代,法律還不完備,量刑也很有問題。

孟亮母子綁架她謝蘭芽這個事,就算謝蘭芽去報案,說不定根本傷不到周彩菊根本。

畢竟從周彩菊剛才和孟亮說的那些話裏頭就能感受到,這個女人非常狡猾,她完全可以把自己撇得一幹二淨。

荒郊野外,以一敵三也容易出漏子。

絕不能讓周彩菊逃走。

得把他們一網打盡。

那麽,她隻能先蟄伏。

但願用這一晚上的晚歸,換得日後的家宅安寧。

特麽的,板車真顛簸啊,坐在空間都不爽了!

“不,因為憋屈,所以才不爽,啊啊啊,老娘一定要弄死你們!”謝蘭芽在空間裏氣得捶了捶牆,還把手裏的刀丟了。

孟亮那個混蛋,連血也是惡心了,戳了他一刀她反而很是不爽呢!

而外麵,孟亮的老娘開始不走了:“阿亮,阿亮,你等等我,我,我走不動了!”

孟亮隻好把板車放下了:“怎麽走不動了呢?”

“唉,我本來就不舒服,要不是為了你能弄個便宜媳婦,我何至於跟著你上躥下跳,我……阿湫!我剛才出了一身汗,這會兒風一吹,我隻覺得我渾身冷,我看,我是又病了!”

一聽老娘說有可能又病,孟亮整個人都煩躁起來:“唉,你到底要怎樣,要不然你坐車上,我拉你,這總行了吧?”

孟老太等得可不就是這句話嘛,趕緊加快腳步,爬上了車。

孟亮再拉車的時候,就覺得這車有千斤重:“媽,你怎麽那麽重,你一坐上來,我……哎喲,我拉不動啊!”

孟母也來氣:“你這個孩子,真是的!我一個幹癟老太婆能有幾斤?快回吧,冷得很呢!”

周彩菊在一旁笑:“哈哈哈,哈哈哈,孟亮你這樣的還想娶媳婦?你拉個車都拉不動,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周大姐你怎麽能這樣,我手受傷了啊,一用力就疼啊!”

“好了好了別嚎了,現在都是住宅小巷子了,你是怕人家不知道你大晚上的出去幹捆人的勾當嗎?都小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