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袁小娥聲音如蚊呐,但腳步堅定的先走向門口。
林節儉不幹了,吵吵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是謝蘭芽,一定是謝蘭芽!你怎麽不帶謝蘭芽,抓謝蘭芽!”
嚴隊長:“舉報的是你,先調查你,如果你沒事,我們會調查她的,走吧。”
幾個警察把林節儉和袁小娥帶走,整個飯店安靜下來。
但所有人都皺著眉頭。
馬局長拍了拍桌子:“到底怎麽會這樣的,你們誰能說一說?新風飯店是我們縣的老飯店了,你們搞出這種事來,就沒想過今後飯店怎麽辦?”
劉二資格最老,此時一梗脖子:
“馬局長,這能怪我們嗎?不都是林節儉鬧出來的嗎?他天天的搞事!照他那種小肚雞腸的樣子,就算今天不弄出事,明天也會出!”
葉美華也氣道:
“就是!天天的陰陽怪氣!我說他今天怎麽那麽怪呢,謝師傅沒來之前,他就一直擋在兩個湯桶那邊,後來謝師傅一來,她又催著我們開門,真的是太不一樣的。”
小鍾坐在桌邊喘息,非常擔憂:“我呢?我到底會不會拉肚子啊,我怎麽覺得,我肚子痛……啊不,我胃痛。”
謝蘭芽深吸一口氣:“大家都別擔心了,現在灶頭上煮的那鍋,我已經換掉了,沒事的。嚴隊長在準備間拿走的,就真的有問題。我一早已經讓石頭送醫院去檢查了,醫院確定是有問題,警察才來飯店抓人的。”
“你?”馬局長疑惑的看著她:“你早就知道他放東西了?”
“嗯,是袁小娥告訴我的。”
謝蘭芽一說,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她,聽她解釋。
“本來他昨天早上就脅迫袁小娥給我的湯裏放下去了,但是袁小娥心地善良,放了一點點,最終還是擔心吃出事來,故意的把湯倒了。”
“但是林節儉用不給工資再次威脅袁小娥,袁小娥實在沒辦法了,幹脆告訴了我。而且,據袁小娥說,林節儉這麽做,是不滿意馬局長您,把我調來新風飯店,他和……”
謝蘭芽頓了頓,最終沒有指名道姓:
“他和縣委某位領導,都答應了要把鬆虞招待所的李師傅弄來我們飯店,所以他要想辦法弄走我,才下這個手段的。”
“袁小娥還說,林節儉在讓她幹的時候,反複的強調了要放多少劑量,才不會死人,因為上次鬆虞招待所有過一個顧客吃了東西拉肚子拉死,就是因為這種藥。”
“這個藥很奇怪,放一點點,吃的人會覺得湯很鮮美、會上癮,天天想吃,吃別的都沒味道;放多些,會輕微拉肚子;”
“但要是一不小心放太多,就會像吃壞了東西似的,拚命拉肚子或者是心跳特別快,身體弱的受不了會死掉。希望馬局長能查查這件事,畢竟,這個藥,是鬆虞招待所傳出來的。”
飯店大堂裏一片沉默。
因為太驚訝了。
誰能想到,做飯店做飲食的人,還能用這種東西!
鬆虞招待所和新風飯店,都屬於馬局長商業局的管轄之內,也是鬆虞縣唯二的兩個可以接待外國人的地方。
之前李鐵頭那件事,隻當是那個吃了飯菜的人家無禮取鬧,誰能想到,背後卻藏著這麽大的內情!
馬局長的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