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朝暉越說越得意,大手一揮,夾了支煙在嘴巴上,一邊掏火柴,一邊含糊的說話:
“你讓袁小娥放寬心,照目前收集到的罪證,那家夥肯定會重判的,還有她婆婆也會判刑,協助兒子搞出這麽大的陰謀,破壞人民群眾安定團結,都是現行犯,都得抓起來!”
謝蘭芽能說啥?
什麽她呆呆的,她隻是內心瘋狂想笑要控製好嗎。
媽呀!
我太能了!
我怎麽就那麽能呢!
但是不能笑。
非但不能笑,還得和平常一樣。
謝蘭芽連忙皺眉說馮朝暉:“別抽別抽!在醫院呢,你抽什麽煙啊!好了,這事我懂了,這人真壞,這次也多虧你奔走,不然抓不了他,謝謝你。”
馮朝暉把煙拿下來了,但很不滿:“從你嘴裏聽一句謝謝,可真難!”
謝蘭芽撇嘴:“你不要總那麽大男人口氣的數落袁小娥,我早謝你了!”
馮朝暉倒笑起來:“嘿嘿!我就是隨口一說,行了,我以後不說她了。還有啊,雖說我小嫂子小嫂子的喊你,但是你年輕,阿遇每每寫信給我,都是讓我多照顧你,我跟你說,現在吧,有些事很微妙的,你平時一定要謹言慎行,千萬別給阿遇惹麻煩。”
“馮隊長,如果你最後一句話不說,我還是非常感激你的,你最後一句話一說,我現在隻想跟你說,滾吧你!啥叫我給他惹麻煩?我怎麽就是個惹麻煩的人了?莫名其妙!你這個人的大男子主義不改改,你這輩子娶不上媳婦!”
謝蘭芽瞪馮朝暉一眼,轉身就走。
不走不行啊,說不定得笑出來。
憋笑可真難受呢!
馮朝暉在她身後縮了縮肩膀:“嘖!小辣椒!還我娶不上媳婦,你這樣的媳婦,也不知道阿遇怎麽受得了!”
他也挺開心的走了。
龐春生真的很快判下來。
勞改十二年。
他媽也判了,勞改三年。
謝蘭芽幫袁小娥寫了離婚申請送到商業局,找領導簽字,再送到拘留所,讓龐春生簽了字,再拿回到商業局備注,這樣就算是離婚了。
一件看似無法完成的事,就這麽的,完成了。
大概是解決了人生最大的難題,袁小娥心情好,恢複得很快,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住院可以不住,養還得養著。
謝蘭芽就和袁小娥提議,住到月灣巷去修養,方便照顧她。
袁小娥沒有得選擇。
她那個娘家等於沒有,隻能是接受謝蘭芽的提議。
她很過意不去:“謝師傅,我真是麻煩你太多了。”
“沒什麽的,你這不是遇著事了嘛,人生還長,等你好起來就啥都好了。”
袁小娥隻是默默流淚。
謝蘭芽把袁小娥搬到自己家的時候,就已經是小年夜了。
家裏有謝鬆年這個懂事的弟弟幫忙,謝蘭芽就趕著去上班了。
鬆虞縣吧,有些單位初一能放假一天半天的,但是新風飯店特別啊,作為縣裏最好的飯店,完全的沒有放假時間,隻是和元旦一樣,不用做早市,而是多了晚市。
謝蘭芽心裏默默吐槽:這不放假就不放假吧,但我就不信,誰心裏還不惦記過年吃點好的,杜絕大吃大喝是啥意思呢?哪兒來東西大吃大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