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和何遇對視一下,兩人眼裏都湧起了火焰。

忽然就知道當初孟亮為什麽會綁架甘蘭芽了!

也忽然就明白為什麽勒索韓大剛的信裏有軋鋼廠宿舍的地址了!

如果能確定謝梅蕊再婚的對象是孟亮的話,上述一切都有了答案。

何遇緊緊捏著拳:“如果是這樣,那上次害你的事,一定有謝梅蕊的份!”

甘蘭芽:“錯不了!我倒不知道,謝梅蕊竟然很早就認識孟亮,這個女人簡直像個鬼,陰魂不散的。但是,當時綁架我那件事上,是我躲在空間逃出來的,現在我也隻能裝作不認識他,不然嚴隊長會有很多疑問是我無法解釋的,韓大剛的事,我更不能說,韓大剛不讓說啊!啊啊啊,我好生氣啊!”

甘蘭芽握著拳,在角落裏轉圈圈。

馮朝暉從會議室門口走來:“哎,你們倆在幹什麽?”

甘蘭芽和何遇對視了一眼,馬上說:“沒什麽。馮隊長,現在謝梅蕊什麽情況,我想去看看。”

馮朝暉:“你要去?你不幫著老嚴看看,那些人裏,有沒有認識的?”

“嚴隊長這點破案能力肯定有的,我就不看了,我想去看看謝梅蕊。”

我想去看看她到底什麽情況,再決定到底怎麽對付那兩個渣!

甘蘭芽心裏叫囂著這句沒說出來的話,認真的看著馮朝暉。

馮朝暉無所謂的攤攤手:“你要去看就去唄,就在縣醫院,我找個同事帶你去。”

馮朝暉找了昨天的一個女警,叫小徐的,讓帶甘蘭芽去醫院,他自己懶得走。

縣醫院。

小徐帶著甘蘭芽和何遇到了一個獨立的病房,透過病房外頭的窗戶指指裏麵:“裏麵就她一個人,你要進去?”

甘蘭芽:“我進去看一下,但是同誌你別走,萬一她有個什麽,我說不清。”

小徐笑了笑:“能有什麽呢,她現在沒有知覺,像個活死人似的,醫生說是腦功能損傷,很難清醒了。”

小徐說是這麽說,但還是陪著甘蘭芽和何遇進去了。

甘蘭芽看著病**的謝梅蕊。

這個女人,隻比她小幾個月,但是她的皮膚又黑又黃,現在又因為溺水,嘴唇都是有些偏紫,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三四十歲的人。

她仰麵躺著,呼吸倒是有的,偶爾還會抽搐一下,除此以為,毫無反應。

真的就是活死人模樣。

甘蘭芽低聲的問著:

“謝梅蕊,我到底得罪你哪裏了,你要推我下河?現在自己害了自己,你對此還滿意?我看你這樣就挺好的,你一次次的害我,真的是匪夷所思,你這樣的人,就該受懲罰,否則這個世界哪裏還有公道可言!”

甘蘭芽轉身出去了,又讓小徐帶著,去問醫生謝梅蕊的情況。

醫生看看兩人,大概以為兩人都是縣公安局的,很是不滿的答道:

“怎麽又問呢?昨天就跟你們說了,溺水超過五分鍾的話,大腦損傷嚴重,很難促醒的,讓你們縣局派人來看著,你們也不派,我們還得單獨派個護士照顧她,真是的!如果你們今天再不派人,我們可不管了啊!還有,今天的醫藥費交了嗎?沒交先去交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