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完,甩著袖子走了。

小徐也很不滿,對著醫生背影嘟囔:

“嘿!難道我們縣局的人就沒有自己的工作嗎?真是的,誰也沒說不交啊!病人有錢著呢!兩百塊倒是能住一陣子。甘同誌,走吧,我們去窗口繳費。”

甘蘭芽兩人跟著出去。

趁著小徐去交錢,甘蘭芽和何遇聳了聳肩:

“如果謝梅蕊真的和孟亮結婚了,那可真好,比讓他們去勞改還好。勞改他們還能有規律的生活,但照顧這麽個癱瘓的,能折磨得孟亮發瘋。”

何遇明白她的意思,說:“昨天那個紙上,隻是寫了結婚喜糖,倒也沒有寫是不是確定結婚的。要是孟亮知道謝梅蕊這個樣子,說不定不認她呢。”

甘蘭芽想了想:“你說的對。一個隻知道幫著謝梅蕊綁架勒索的人,估摸著不會是個好鳥。走,我們去縣GE委會問問,他們有沒有結婚證什麽的,要是有結婚證,孟亮逃不了,要是沒有,我們再想想怎麽把他們綁在一塊兒。”

何遇:“叫那個小徐一起去,他們縣局的人好查。”

“真聰明!”

小徐交了費回來,知道可能找到謝梅蕊的結婚對象來承擔這個事,非常樂意去縣GE委會查證。

這下順利了,三個人兩輛自行車,三十分鍾後,就拿到了謝梅蕊和孟亮的結婚證書備案文件。

小徐比甘蘭芽和何遇還興奮:“哈!這下好了,我們不用想法子去陪這麽一個嫌疑犯了,快走快走,快回去和嚴隊長說!”

小徐飛快的騎車。

何遇笑起來:“蘭,抱緊我,我們追上小徐!”

“哈哈哈,好!”

三個人把自行車騎得飛起來,十分鍾就到了縣公安局。

縣局一樓的會議室裏,嚴隊長還在和人問話:

“什麽?你妹子丟的錢?老兄,你四十歲了吧?你妹子能二十多歲?你爹娘生得出嗎?走走走,別浪費我時間。下一個!”

會議室裏還剩兩個人了,最後一個是孟亮。

甘蘭芽和何遇跟在小徐身後走到門口的時候,本來就目光躲閃的孟亮,立馬就低下了頭,縮在前麵一個人的背後,一動不動。

甘蘭芽拉了拉小徐,小聲說:“徐同誌,你拿到的東西遲一點點給嚴隊長,最後那個穿灰衣服的人就叫孟亮,我在我前同事家見過一次。”

“真的?還真的來了?”

“嗯,真的,就是他!”

“嗬!那這人怎麽鬼鬼祟祟的?”

“一定是做了虧心事,說不定,推我下河的事他也有份。你先聽聽嚴隊長怎麽問他。”

“好。”

小徐也還年輕,隻是文職,這會兒很是有興趣的等在門口。

很快,嚴隊長把其餘的一個人也給打發走了,低著頭開始和孟亮問話:“你呢?你是什麽情況?是你姐姐、你老婆,還是你妹妹丟的?”

孟亮背對著外麵,低著頭,聲音很小:“我,我老婆丟的。”

嚴隊長問了好幾個人了,已經有點不耐,這時候依然低著頭,沒看孟亮,一邊問,一邊做著記錄:“你有什麽證據,廣播裏說的那個人是你老婆嗎?”

孟亮:“我老婆昨天沒回來,不知道去哪兒了,我想著,她會不會是丟了錢,不敢回家。”

“那你知道具體是多少錢嗎?”

“大概兩百二十塊左右。”

“這麽多錢,怎麽來的你知道不?來源要搞清楚,不然萬一是偷的呢,我們不能隨便還給你。”

孟亮點著頭:“是,是,我懂,我老婆離過婚,錢是之前那個男人給的。”

對上了!

嚴隊長“哦”了一聲,終於抬頭看了看孟亮:“咦,你不是上次那個,啊,上次你被那個誰割了卵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