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認真看重新排列的字,臉色逐漸變了。
何遇:“你怎麽了?”
甘蘭芽手按住胸口:“我……要是按照他上麵的解釋,我好像差點死了!”
“啪!”
何遇手裏的碗都掉在了桌上,麵湯濺了出來。
他也顧不上擦,拿過了信:“我看看。”
何遇手指著那些字,一個個的辨認:
“這個字是命……救君一命……這個是……化作血水?七七四十九日後,這句話排在前麵,好吧,合起來大致的意思是說,寶鏡救君一命後,就重新尋求有緣人,七七四十九日後卦象重現,化作血水,充天地靈氣,造物新生?!”
甘蘭芽臉都白了:
“嗯!當時我感覺累癱了,流血也很多,我進入空間的時候,裏麵顏色已經變了,好像是藍色的;然後我睡了好久醒來,我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了,但是你送我的那個手表卻徹底停了。”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那個時候,應該是我受傷很重了,可能要死了,是空間救了我,但是空間隻能保我四十九天,如果四十九天內沒有新的主人來,我可能就化為血水了!”
何遇:“這……可能嗎?這應該隻是一個四維空間,竟然還涉及玄學嗎?”
甘蘭芽搖頭:“我相信這些字是真的。你看,我們重新算算日子,你第一次進入空間的時候,你說,是九月五號?”
“對!”
“當時,我們隻覺得差不多四十幾天。但其實這個時間是很重要的,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火車出事是二十八號淩晨,我去救人那天是二十九號晚上,到九月五號,可不就是四十七天了嗎,你看我的標記……”
甘蘭芽把褲管拉上來,指著之前那個陰陽魚標記的尾部:
“你看這兒,隻缺了一點點,如果再多一天,它長全了,也許我就死了。”
何遇看著她,忽然就把她緊緊抱住:“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嚇死我了!”
甘蘭芽也是後怕,和何遇緊緊的抱著:“我要感謝你,要不是你進來,我可能真的是……”
“別說了!蘭!不敢想象!”
兩人一時間抱著都不再出聲。
有些事就是這樣,不知道真相就傻大膽,一旦知道還曾經曆過這麽大的危險,心裏後怕不已。
“咳咳!”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咳嗽。
甘蘭芽兩人立馬放開。
轉頭一看,是甘鬆年,皺著小眉頭,很不滿的看著何遇。
甘蘭芽不好意思的摸摸額角:“哦,鬆年,怎麽了?”
甘鬆年低聲哼哼:“爺爺的電話。”
說完轉身就走。
甘蘭芽隻好去接。
甘之柏的聲音很威嚴:“何遇回來啦?”
甘蘭芽:“嗯,是的爺爺。”
“明天去辦結婚證?”
“是的,爺爺。”
“爺爺不在也要去辦?”
“……是的,爺爺。”甘蘭芽聲音有點小。
滿以為甘之柏會生氣罵幾句,結果他來一句:“這麽堅持,看來是真愛啊!那,一會兒爺爺讓人給你送個禮。”
“不用了爺爺,您不反對,我就非常高興了。”
“把爺爺看成什麽人了!隻要你們共同努力,共同進步,共同為國家做貢獻,我反對做什麽。你也做好準備,等你結了婚,我讓人給你安排到紡織廠去當個工人,好好勞動,勞動最光榮!”
甘蘭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