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柏:“等你結了婚,我讓人給你安排到紡織廠去,好好勞動,勞動最光榮!”

甘蘭芽:“……!”不要啊!

我還真是懶惰的人,我不要勞動最光榮啊!

紡織女工三班倒的工作我承受不來!

但是,這真實的話,甘蘭芽可不敢跟鐵血的甘爺爺說。

甘蘭芽:“爺爺,您,是不是很難安排我的工作?”

甘之柏:“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您要是很難安排我的工作我可以自己想辦法。”

“想什麽辦法?”

“我開個涼皮攤子,我賣涼皮。”

甘蘭芽真這麽打算的。

貌似離改革開放也快了吧?

那她先支個涼皮攤子,三個月就能搞個涼皮店麵,發展的好,一年能開三家分店,吼吼吼,那三年就是一個涼皮托拉斯了!

但甘之柏聲音大了,打破了甘蘭芽的幻想:

“胡鬧!誰許你搞這種錯誤路線的?我不是很難安排你的工作,年輕人嘛,哪裏最需要你,就去哪裏!你又不是小何那樣,對某一項有研究,你要是對某一項有研究我也安排你去!別矯情,過一星期,好好的到紡織廠工作去!”

甘蘭芽:“爺爺,誰說我對某一項沒有研究了?我有!”

甘之柏:“哪個?哪一項?”

“吃!在您沒到鬆虞縣的時候,我可是新風飯店的大廚!爺爺,您好歹也給我安排到飯店什麽的嘛!”

“你看看你這思想!人不能隻想著享受,要講奉獻!”

“爺爺,吃不是享受,民以食為天呢!”

甘之柏聲音更大了:

“別說這些個沒用的!現在多少年輕人回城?首京缺多少工作崗位?你倒好,給你一個工作你還挑三揀四的!我實話告訴你,本來有一個書店售貨員的名額,但是正好,我們一位有軍功的同誌要結婚了,”

“這位同誌家裏幾代人都是為國做過貢獻的,但現在隻剩他一個,前先日子出差受傷了,情況比你要困難多了,我就把這個名額給人家的家屬了!事情就是這樣,你要麽下星期就去紡織廠上班,要麽你坐在家裏,就這樣!”

“啪!”電話掛斷了。

甘蘭芽看著電話:“……!”

這什麽爺爺嘛!

明明就是把她的名額給了別人,還反過來生氣她了,唉!

甘蘭芽挺無奈的。

何遇吃完了麵,走了過來:“怎麽了,爺爺說什麽了?好像聲音挺大的。”

甘蘭芽聳聳肩:“爺爺說,幫我找了個紡織廠的工作,讓我下星期就去上班。”

何遇微微皺眉:“紡織廠?什麽崗位?”

“聽他的口氣,八成是最普通的崗位,織布什麽的吧,不然他不會那麽色厲內荏。”

“哈!這你都聽出來啦?”

“嗐!怎麽聽不出來,他肯定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吧,就假裝很凶的樣子。”

“那你怎麽想,能不去嗎?”

甘蘭芽抬頭看看他:“怎麽了?你不希望我去?”

何遇撓撓頭,小小聲說話:“挺辛苦的,我舍不得。不然,你不去了,我去和甘爺爺說,是我不想你去,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