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甘鬆齡,你告訴我,你非要爭這個,你是不是不想姐姐有寬寬的靠山呐?”
甘鬆齡眨巴眨巴眼:“我……我想姐姐有靠山。”
“那姐姐能有寬寬的靠山嗎?”
甘鬆齡乖乖坐下了,撅著嘴“……那,哥,還是你來吧。我沒你高,也沒你大……沒你寬。”
甘鬆年:“嗯!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誰讓你非要爭!”
一旁捂嘴偷笑的年奶奶連忙誇獎:“哎呀,弟弟們真乖!對的對的,有弟弟們撐著,姐姐就是有靠山的人!”
何老也笑:“好了,那吃飯,吃飽了咱們就給姐姐蓋紅蓋頭,送嫁,迎親!”
終於終於,在吵了兩場架以後,這結婚宴開了席。
甘蘭芽讓許阿姨也來坐了,一大家子吃得熱熱鬧鬧的。
何遇偷偷抹一把汗,哎,這結婚,可太不容易了!
這次,大家都吃得很開心。
天色已暗,葡萄架子下的碗筷都收了,許阿姨愉悅的聲音喊起來:“快快,結親咯!鑼鼓敲起來!”
有了許阿姨這個大嗓門的同誌主持著,這簡單的婚禮也辦得熱熱鬧鬧的。
她自動自發的承擔了喜娘的角色,讓年奶奶給甘蘭芽蓋上紅蓋頭,讓甘鬆年背著甘蘭芽送到堂屋的一個凳子上,就這麽短短的幾米,還要甘鬆齡和甘小妍敲臉盆,敲瓷盤,擔當鑼鼓架子,熱鬧也搞笑。
但孩子們就是喜歡這樣。
甘鬆齡興奮得上躥下跳,早就忘了剛才哭鬧的事。
甘小妍笑得銀鈴似的,平白的增添了一股熱騰喜氣。
何遇從堂屋凳子上接下甘蘭芽,在許阿姨的提示下,需要給甘鬆年一個紅包,就把甘蘭芽接走,往東邊新房裏去。
何遇站在甘蘭芽身前:“得背?”
許阿姨:“對對,背著。”
何遇:“可我想抱。”
許阿姨笑得不行:“哎喲喂!等會兒我們走了,隨便你抱!現在你背,不然紅蓋頭要掉啦!”
甘蘭芽站在長凳上笑得差點掉下來。
何遇這才背上了她。
新房裏,年奶奶已經給**撒了紅棗和花生。
何遇把甘蘭芽放到**,還給她理好裙子。
何老拿來一根秤:“挑蓋頭了!稱心如意!”
何遇就挑蓋頭。
熟悉的姑娘,今天卻是他的妻子了。
怎麽看也看不夠呀!
他挑了蓋頭,也不記得把秤拿走,就站那兒呆呆的看。
許阿姨推推甘鬆齡甘小妍:“快,弟弟妹妹去廚房把那兩碗湯圓拿來。”
等拿來了,許阿姨就讓一對新人吃。
何遇忙著看甘蘭芽,遲了一點,甘蘭芽先舀了一個吃:“唔……生的!”
許阿姨戳一下何遇:“聽見沒有?你媳婦說了,生的,生!”
何遇:“嗯?什麽?”
許阿姨拍大腿:“哎喲喂,這新郎官,聽見生孩子都不激動,光顧著看媳婦,這可怎麽好!”
年奶奶在一旁笑得捧住肚子:“哈哈哈!那吃棗子,兩人一起吃,吃了早生貴子咯!”
年奶奶拿根紅線綁了根棗子,放在甘蘭芽和何遇中間:
“來來,一起吃了棗子,給爺爺敬了茶,我們就離開了,讓你們恩恩愛愛的過二人世界,不然我們不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