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棗子能有多大?

放在甘蘭芽和何遇中間,讓他們一人咬住一頭,幾乎就已經鼻子尖碰鼻子尖了,再一咬,兩人唇對唇。

何遇臉漲紅,咬也不是,不咬又舍不得。

甘蘭芽自覺自己臉皮比較厚的,但是眼角餘光裏瞥見三個小的也看得津津有味的,終究覺得不太好。

親熱戲碼在孩子麵前演繹不了啊!

她舌尖大力一卷,一下子把棗子卷走了,剩下何遇不甘不願的看著她。

許阿姨:“哎喲喂,新娘子答應了,早生貴子咯!”

年奶奶:“好好,那給爺爺敬茶吧!”

何正韜擺擺手:“不用啦,新時代啦,規矩不用那麽多!”

年奶奶:“尊老愛幼還是要的。何爺爺快坐吧,孫媳婦茶喝一口吧!”

甘蘭芽就和何遇給爺爺敬了茶,再鞠躬,感謝老人的養育之恩。

一直笑眯眯的何老,捧住茶杯,嘴抿了好幾抿,終究控製不住,流下淚來:

“好好好,我的孫子總算成家了,我放心了,阿遇,小蘭,希望你們以後和和睦睦的,凡事有商有量,相互照應,白頭到老!”

何遇有些感懷:“爺爺,您別哭啊!”

何老:“我哪兒哭了!我是高興,高興!”

甘蘭芽拿手帕給老人擦淚:“爺爺放心,我會和阿遇互敬互愛的,有什麽事一定不鑽牛角尖,您監督我。”

“哎哎,傻孩子,爺爺最放心你了,爺爺高興,高興!紅包!阿遇,給幾個弟弟妹妹們紅包!”

年奶奶幫著教:“對對,叫姐夫給紅包了!孩子們快來!”

三個小的排了隊拿紅包,開心得很。

甘鬆齡:“結婚真好玩!能敲鑼打鼓,還有紅包,改天我也要結婚!”

年奶奶問他:“小朋友,等你結婚就輪不到你敲鑼打鼓啦!”

甘鬆齡:“為什麽呀?我結婚那不是任我敲鑼打鼓了嗎?”

許阿姨:“哎喲喂!傻小子,還敲鑼打鼓呢,等你結婚的時候,估計你恨不得誰都不在,隻有你和新媳婦才好!”

甘鬆齡:“為什麽?”

許阿姨:“你問你姐夫去。你姐夫現在肯定不想你在這兒敲鑼打鼓!”

眾人都捂嘴笑。

隻有甘鬆齡大大咧咧的真去問何遇:“姐夫,你現在不想我們給你敲鑼打鼓了嗎?”

何遇一臉嚴肅:“不想。”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笑。

年奶奶一把拉開還要問“為什麽”的甘鬆齡,拽住往出走:

“都走吧,別不識趣了,再不走,我們都是礙眼的家夥什兒了!快走!”

甘鬆齡還扭身子呢:“不要啊,我要看姐姐姐夫洞房呢!”

年奶奶一把捂住他嘴:“小子,你以為紅包拿了是幹嘛的,是讓你乖乖聽話別打擾的,回去回去,都回去。好了,我也要回去了,何老同誌,再見啊!”

大家都離開了新房,年奶奶和何老告別。

“哎,再見,今天真謝謝你了!”

“哪兒話,你別怪我臭脾氣給你們攪局就好。”

“不會不會……”

何老和年奶奶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又有許阿姨的聲音響起來:

“我也走咯!今天真開心!何同誌明天的早飯我給你準備在籃子裏,明天估計你得自己熱一熱了,新夫妻嘛,哈哈哈哈,明天你不一定指望得上。”

何老在說:“沒事沒事,許同誌放心,中午的我自己做也行。”

許阿姨的笑聲響的不得了:“哈哈哈哈哈!”

甘蘭芽和何遇還坐在原地,聽著外麵的各種聲音,一動不動。

呃,明知道要幹點什麽,但是又好像不知道該幹什麽。

所以現在到底該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