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長江仰頭看著方雨潔那自信的樣子,慢慢展開笑容。

好吧,還是眼前人有意思一點。

他忽然一拉被子,方雨潔一下子倒在**。

唐長江湊過去按住:“好,雨潔,我都聽你的。”

新婚夫妻好好的恩愛了一場。

轉眼的第二天,鬧鍾響得震耳欲聾,方雨潔才爬起來:

“不行不行,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不能遲到,我要給人留個好印象!長江,你怎麽還不起來?”

唐長江窩在被子裏:“上頭讓我反思,今天會議不用我出席。”

“哼!我知道啊,但是我第一天上班,你不起來給我弄早飯?我以後可是女經理女領導啊!快點,後勤上說了,得一早去拿介紹信的呢!快點嘛!”

方雨潔一邊說著,一邊把丈夫拉起來。

想著昨晚的恩愛,唐長江還是起來了,給方雨潔煮了雞蛋,還特意去食堂買了兩個大肉包子。

方雨潔穿上一件簇新的列寧裝,換上皮鞋,把自己打扮得幹淨利落的,對著鏡子左照又照,直到唐長江說“好看,很有書店文化人的氣派”,方雨潔才開開心心的出了門。

唐長江回到房間,看看桌上那份聲情並茂、感人至深的情況說明,心思不再鬱結,又躺回去睡覺了。

好像剛睡下,唐長江忽然就被“嘭”的一聲給吵醒了。

他一下子從**彈起來:“什麽人!”

卻隻見方雨潔鐵青著臉站在門邊。

唐長江:“雨潔?!你,你怎麽回來啦?”

方雨潔一語不發的進來,重重的坐在**,自帶一股濃重的戾氣。

唐長江一時都不敢出聲了。

忽然,方雨潔對著唐長江甩手就是一巴掌:

“一定是你!一定還是因為你!不然不可能這樣的,憑什麽已經通知我的工作要換給別人!”

巴掌帶著怒氣扇過來,唐長江已經敏捷的躲了躲。

但對自己老婆,他還是收了勢的,所以一巴掌打在了他耳朵上方的頭皮上。

唐長江一陣疼,一下子就惱了:“你幹什麽!動手動腳的!什麽事又怪在我頭上?”

方雨潔咬牙切齒:

“你聽不懂嗎?我的工作沒了!我書店的工作,已經被上頭安排給別人了,可他們早不說晚不說,等我過去了後勤那兒拿介紹信才說,當著大院好多家屬的麵才說,我的工作給了一個小兵拉子的家屬!卻把我換去紡織廠當擋車工!怎麽能這樣?不是因為你的事還能是什麽?你說你當初怎麽就沒把那個賤貨處理好呢,現在把我害成這樣!氣死了!氣死了!”

方雨潔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拿手拍打唐長江。

唐長江一掌把她推開:“幹什麽!說話就說話,生氣就生氣,打人罵人算怎麽回事?你怎麽這麽沒有教養?”

“你!”方雨潔伸著手指頭:“我工作沒了,你卻和我談教養?TMD教養能當飯吃?”

唐長江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胸口起伏著,憋屈的無以名狀。

這,真的是他的妻子——那個小臉柔和,溫柔大方的方雨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