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抱住甘蘭芽的頭,重重的親了一口,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一天一封信是必須的,不然我擔心你。”
“好。知道了。”
何遇深深的看一眼甘蘭芽,很是不舍的走了。
何遇出門時,家裏已經有了人聲。
馮朝暉都起來了。
甘蘭芽聽見何遇和馮朝暉打招呼,急急的走了。
她倒下去又睡,由此開始了養胎生涯。
馮朝暉又住了兩三天,看著護士每天按時來給何爺爺打針、檢查,都說傷口基本沒問題了,馮朝暉放了心,說要帶袁小娥回去了,畢竟袁小娥也休養了快一個月了。
何正韜似乎遲疑了好幾天,才有些忐忑的和馮朝暉說:
“朝暉啊,你這回去了就要結婚了吧?你家裏也沒個正經長輩,小娥那頭,聽說也沒好親人,誰幫你操持婚事?你要是不嫌棄,不然就在這兒結婚吧,阿公從小看到你大,厚著臉皮充一回上人。”
“舊式結婚,都是三媒六聘,寫下婚書就可以了,你在這兒結婚,阿公幫你證個婚,寫下婚書,辦一桌酒,和阿遇一樣,咱們熱鬧一天,然後你們再回去領結婚證,再圓房,你覺得,合適不合適?”
馮朝暉愣愣的,好半晌,他一拍大腿:
“我就說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呢,我就在想,這結婚要怎麽個結法!哎呀,還是阿公好,阿公,我聽您的,我們就在這兒由您證婚,我們結婚!”
甘蘭芽在一旁聽著,在桌子底下踢踢他:“馮隊長,你也問一聲小娥的意見,願意嗎?”
馮朝暉大手一揮:“那有啥不願意的!女人就該聽男人的!”
甘蘭芽翻個白眼。
何老也搖頭:
“朝暉,話不能這麽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過日子,更不能這麽霸道,總覺得男人了不起,其實不是的,這世上,女人不比男人差的,至少阿公就覺得,自從你阿婆去了,我的日子就分外的不好過。朝暉啊,就算小娥她聽你的,你去問一聲,她心裏也開心。一個女人心裏開心了,家裏就都是歡聲笑語,很值得的。”
馮朝暉這才去廚房問袁小娥,一會兒出來,喜上眉梢:
“阿公,我就說小娥聽我的嘛,不過,我這麽問了她,她果然很高興,哈哈哈哈!”
何老也開心的哈哈大笑,翻出兩張大團結塞給馮朝暉:
“你也帶小娥去照個相,像小蘭他們那樣,頭靠著頭那種,多好啊,去!”
馮朝暉:“我才不要阿公的錢!我自己有!”
“那你是沒把我當自己家上人!阿公給的,你就拿!”
“阿公!”
“別多話,快去,阿公開心啊!”
甘蘭芽看著馮朝暉為難的臉,勸解:“拿著吧,阿公是真的高興,你順著他些,有錢難買阿公高興啊!”
說完又衝廚房喊:“袁姐,你能來一下嗎,問你個事。”
袁小娥馬上出來了,還給甘蘭芽順手帶出來一杯紅糖水:“趁熱喝,我的已經喝了。”
甘蘭芽接了,笑問:“哎,袁姐,去拍照不,就頭靠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