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蘭芽就騎上自行車出了門。
十一月,天氣有點冷,呼出口都有點白氣了,但也不至於要包頭包臉。
甘蘭芽到了JUN區大院,小顧已經在門口等著接她,不然不是在大院住的,進門還要介紹信和辦手續呢。
小顧幫甘蘭芽推著自行車走,沒走多遠,看見不遠處岔路上有兩個人在拉拉扯扯。
甘蘭芽瞟了一眼,發現兩人的身影很是熟悉:不是方雨潔和唐長江嗎?
隻見方雨潔正緊緊拉住唐長江的後衣角,似乎是想將他拉回去,說話聲音很低沉,甘蘭芽這邊聽不清。
而唐長江似乎非常不願意,猛的一扯衣服,方雨潔整個人往前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是唐長江沒管,隻是自己走開了,剩方雨潔一個人在路上低呼了一聲,“你沒良心,你也別想好”,接著就往甘蘭芽這邊走了過來。
她低著頭,似乎也不大願意別人看見,走得很快,沒發現甘蘭芽便擦肩而過往大院外頭去了。
甘蘭芽回頭問小顧:“他們幹嘛呢,吵架?”
小顧笑了笑:“據說唐營正在和方同誌談離婚。”
“蛤?!”
甘蘭芽張大嘴。
不是吧,這才結婚幾天?
甘蘭芽不禁伸手摸摸自己小腹。
怎麽回事,同一天結的婚,她這肚子裏有了孩子,另外那兩個卻在談離婚?
這不是個隨便談結婚的年代啊!
甘蘭芽:“出什麽事啦?”
小顧笑得高深莫測:“不知道。”
甘蘭芽看著他的表情,突然特別好奇起來。
一起領結婚證那天,她還覺得唐長江是特別聽方雨潔話的男人,爺爺也說,唐長江放棄了之前的對象,和方雨潔結的婚,作風不好,怎麽幾天不見,唐長江突然堅持離婚起來了?
背後肯定有故事啊!
趕緊回去問爺爺。
甘蘭芽走得快起來。
到了灰色的將軍樓,甘之柏正在院子裏看文件。
甘蘭芽:“爺爺!鬆年他們都上學去啦?”
甘之柏抬頭看了她一眼:“嗯,學生不上學能做什麽,沒話找話。這表示,你後麵有很多想問的話。”
“哈哈哈!爺爺您既然懂心理學啊?”
“什麽心理學,我就看你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又打什麽主意呢!”
甘之柏說著,把手裏的文件放下了,很認真的觀察著甘蘭芽。
甘蘭芽笑嘻嘻:“打自行車票的主意。您之前說有自行車票,我要一張,送給最近幫著照顧何爺爺的馮朝暉。”
“要張自行車票,也值得你笑成這樣……嘶,我怎麽覺得你最近氣色不大好啊?怎麽那麽瘦?照顧何老頭把你累成這樣了?這不行,你需要什麽告訴爺爺,最多爺爺花錢,再給你找個農村的保姆阿姨幫襯幾天。”
“您老別擔心,我隻是最近瘦,過段時間,我會一下子胖成……”甘蘭芽拿手在肚子前方劃出一道大大的弧形:“這樣的!哈哈哈哈!”
甘之柏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眼睛漸漸眯起來:“你……懷孕啦?”
“是的,爺爺。”
甘之柏半天不出聲了。
一臉嚴肅。
甘蘭芽:“爺爺,您怎麽了?”
甘之柏忽然轉頭和在附近站著的沈遠和小顧說:“出去,你們先出去,關門。”
“是,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