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人在看女寶的時候,袁小娥倒是追過去問護士:“不是雙胞胎嗎?怎麽隻有一個?”

護士哭笑不得:“生孩子都是一個一個生啊,還有一個得等等。”

“哦!”

那就等。

年奶奶跟著護士去把先出生的寶寶安置了。

袁小娥一直看著產房那邊的門。

甘之柏看看門,再看看手表,和何老來了一句:

“這個老二啊,是個有個性的,瞧瞧,愣是不要跟姐姐同一天出生,現在淩晨了,這老二姑娘得算‘六一’生的了!”

何老也看看手表:“確實,有主意的小丫頭!老甘頭啊,阿遇給孩子取了小名了,你是他們的曾外祖,你給取個大名吧。”

甘之柏:“你不取?”

“你取。之前你把孩子姓不姓的事都讓給我們家裏,取名的事就讓給你。”

“嗐!還有這樣的補償啊!我當時是想著,讓小蘭的女兒們姓雲,還不如讓小妍直接姓雲來得容易呢!”

“哈哈哈!那真是便宜我們了!你給取個,倆孩子叫啥?”

“嘶,叫啥呢?兩個閨女……兩個閨女……”甘之柏在產房外頭踱了幾下步,說:

“這閨女啊,不用那麽氣壯山河的,隨意家常些的就好,其實我覺得大同小異當大名也行!”

“你還是再取一個大名吧,隨意家常,你倒是隨意家常給我聽聽呢?”

“何,何,何,女兒,女兒……”甘之柏來來回回的念叨了幾下,吟誦出幾句話來:

“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昨夜見軍帖,可汗大點兵,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願為市鞍馬,從此替爺征!哎,何老頭,咱家的姑娘,怎麽也該是有‘從此替爺征氣魄’的花木蘭!就叫何所思和何所憶!就這個!不換了!”

何正韜:“……!”果然很隨意,很家常啊!

甘之柏看何正韜兩隻眼睛眨巴眨巴不說話,背一挺:“怎麽?不好?”

“呃,挺好,挺好!何所思出來了,何所憶呢?”

“對啊,這老二姑娘怎麽回事?”

兩人正說著呢,護士又抱出來一個:“甘蘭芽家屬,男寶,三斤一兩,家屬接一下。”

甘之柏和何正韜愣住。

甘之柏:“她……剛才說什麽來著?”

何正韜:“男的。是男的。龍鳳胎!”

“對啊!這是關鍵!怎麽變男的了?不是兩個女孩?”

“這,我也不知道啊!”

“那,那還‘問女何所憶’呐?問不著了!”

“哎呀,你說不改了,你看看你,還說不改了!”

“嘿!這個各色的小子!我還就不給他改了!”

小小的嬰孩比姐姐更小,壓根不知道自己剛出生,還被嫌棄了。

護士抱著孩子看倆老頭在那楞,把孩子給了袁小娥:“是家屬吧,抱著吧……不會啊……手放這兒……就這樣,挺好。”

護士走了。

袁小娥抱著孩子不敢動:“哎喲,好軟好小啊,看這黑黑的頭發,哎喲,耳朵大大的,嘴唇紅紅的,還挺像他爸的啊!小異,小異你好漂亮啊!”

甘之柏湊過去看看:“哎呀,男孩子,說什麽漂亮嘛!得壯!”

何正韜也湊過去看看:“小家夥,太小了,比姐姐還小!”

甘之柏:“就是,哎呀,得好好養!抱進去抱進去!就這麽抱進去,讓他見識見識他姐姐多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