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娥見甘蘭芽許阿姨兩人提起陶梅,湊過來問:“噯,她那個男人還是不願意離婚嗎?”
“嗬嗬,”許阿姨冷笑:
“我早就跟你們說了,男人這玩意兒,都是賤骨頭!陶梅說,她那個男人看她真的要搬出去住了,倒是願意給她十塊錢一個月了。但是陶梅說她不稀罕,還說給人騰地方,她算過了,前頭那個女人不是該生孩子了嗎?她走了,讓他男人把前頭的女人接回去坐月子好了。”
袁小娥驚訝:“啊,她這麽大度?”
許阿姨撇頭:“啥大度啊,陶梅的意思我明白,就,‘你們不是好嗎,不是割不斷嗎,行,我讓給你們!’就這個意思。我覺得她這樣,是真不稀罕那男人了,關鍵那男人還不知道陶梅有本事得很,還笑話陶梅,‘說別鬧了,出去了別餓死’,哈哈哈哈!”
袁小娥:“他男人就不知道陶梅能賺錢嗎?”
“肯定不知道啊,男人有空就照顧前頭那個女人去啦,嗐,反正我告訴你,男人吧,隻要他心裏沒你,你就是死在他麵前,他都是不帶眨眼的!他要是心裏有你,那真就是你放個屁,他都說是香……呃,呃,呃,寶寶沒聽見,寶寶沒聽見啊!”
許阿姨剛說出了話,又忙不迭的去捂住手裏抱著的大同的耳朵。
甘蘭芽無可奈何的笑。
唉,接受了許阿姨的熱情和盡心,就也要接納她的爽直和狂野。
沒辦法。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專門請的剃胎發的師傅來了。
兩個寶貝兒生出來的時候都隻有三斤多,經過一個月的努力生長,現在大的已經八斤多,小的也有七斤八兩了,看起來白白嫩嫩的,非常漂亮。
理發師傅驚歎:“哎喲,雙胞胎啊!這頭發真好!少見!”
何老在一旁聽了,非常的高興,給了理發師傅一個大紅包。
甘蘭芽忙著給兩個孩子拍剃胎發的照片,怎麽也該寶寶們留些紀念呢!
理完發,外頭一陣喧鬧,甘鬆齡和雲小妍追著跳著進來了:
“我是舅舅,讓我先看。”
“我是小姨,讓我先走!”
“妹妹你別擠我,我要抱小外甥!”
“小哥你走開嘛,讓我抱,讓我抱!”
甘蘭芽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他們了,看見他們馬上眉開眼笑:“哎呀,好了好了,兩個寶寶呢,一人一個,別搶!咦,鬆年呢?”
兩個大孩子急急的去一人一個抱了一下小寶寶。
甘鬆齡試了試,發現小嬰孩軟軟的,實在不大好抱,他趕緊還給了袁小娥,才來和甘蘭芽說話:“姐,大哥來不了,大哥被學校裏選去當暑期輔導員了。”
甘蘭芽:“啊?啥是暑期輔導員?”
“就是讀書好的同學,在別的同學都放假的時候,他們去給讀書不好的但是想學好的同學補課。”
甘蘭芽笑容更大了:“哈?那就是說,你大哥是讀書好的?”
甘鬆齡與有榮焉式的抬起下巴:“那當然!我哥是學校裏最好的!”
“哎喲,怎麽都沒聽你哥提起?”
“哥從不提的。這次的成績單上,老師誇他謙虛謹慎,不驕不躁,有謙謙君子的風度,爺爺說,這是極大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