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鬆齡:“哥從不提的。這次的成績單上,老師誇他謙虛謹慎,不驕不躁,有謙謙君子的風度,爺爺說,這是極大的誇獎!”

甘蘭芽笑問弟弟:“你覺得是極大的誇獎嗎?”

甘鬆齡:“我覺得也是。”

甘蘭芽想抓住機會教育一下弟弟,便問:“你知道啥叫謙虛謹慎嗎?”

可甘鬆齡眼珠子一轉,不想給她機會:

“姐,我不需要謙虛謹慎,教練說,我這種人,可以走唯我獨尊的路!”

“噗!”甘蘭芽忍不住笑出來:“你這什麽教練啊!他哄你的吧?唯我獨尊?小心被人打死哦!”

甘鬆齡也笑嘻嘻:“嘿嘿嘿,也不算哄我,教練說,打球要注意戰略戰術,有時候營造出一種氣勢,也能在氣勢上壓倒別人呢!就是戰術!”

這個小子,看來是心知肚明了的!

比不知道的好!

甘蘭芽便也不再說他了,隻看雲小妍抱小孩。

女孩子到底細膩些,她坐著,抱著大同,有模有樣,嘴裏還念念有詞:“你叫什麽呀,你長得真好看呀,比我小時候還好看!我是你小姨,你叫我小姨呀!”

甘蘭芽說:“小妍,你現在抱的是姐姐,你要不要抱抱弟弟?”

雲小妍看看懷裏的孩子:“不了,不是雙胞胎嗎,換一個不是都一樣嘛!”

甘蘭芽無語。

中午吃飯的時候,年奶奶來了,又送了兩罐奶粉。

甘蘭芽:“年奶奶,林醫生不來?”

“她不來。她從不出席產婦家裏任何的活動,這是她的執著之處,你不用在意。”

“那我該怎麽謝謝她呢?”

“她這個人不接受的,她常常說她是醫生,都是她應該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唉,她真是無私奉獻。”

“對,她一輩子都在行醫,對每個婦女都好,我做不到她那樣,但我在任何時候都站在她一邊。”

說這些的時候,袁小娥也在,等年奶奶出去和何老說話的時候,袁小娥和甘蘭芽感歎:“林醫生真是我遇到過最好的醫生,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報答她。”

甘蘭芽:“隻要有心,總有機會的。”

滿月宴幾乎和甘蘭芽結婚的時候一樣,不過缺席了何遇。

但是有幾個長輩在,一個個的抱孩子,給紅包,也熱熱鬧鬧的。

等吃到差不多了,甘之柏問甘蘭芽:

“住家保姆不好找,找了一大圈,附近隻找到一個婦女是願意住家的,我讓人問了請過她的人,說她做事倒是極好的,照顧孩子也挺有經驗,但是呢,這個婦女手頭還帶著個三個月大孩子,說如果請她,她就得把那個孩子一起帶來才行。這不行的吧?”

甘蘭芽挺驚訝:“怎麽還是個自己有孩子的婦女?”

“不是她自己的孩子,是她幫人帶的孩子,人家出錢,把孩子寄給她養的。”

“啊?兩三個月大就寄給她養?還有這種操作的,哪家的父母這麽放心?”

甘之柏瞪她一眼:“那就不知道了,我哪兒管這些!要不是你的兩個小祖宗,我何至於還要打聽這種事!”

甘蘭芽當作沒看見他瞪大的眼睛,連連擺手:“這種的我不敢用,我自己有兩個孩子,她再帶一個來,那家裏就是三個孩子……不要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