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來的方白薇總覺得今天的徐晚檸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在加上顧沛琛對她印象確實不好,所以也就沒有多懷疑,扭頭回家了。

而徐晚檸把欠條收好後,也拿著鑰匙出了門準備跑步。

她一邊跑步一邊熟悉著周邊的環境,這軍區家屬樓的占地麵積還是不小的,正好門口有一個空曠的小廣場,跑步最是合適了。

此時正值午時,頭上的太陽豔陽高照,徐晚檸拖著沉重的身子跑了兩圈就有些氣喘籲籲的了,臉上的汗珠子也留了下來,但盡管如此,她也不能休息,為了減掉這一身的肥膘,必須要堅持!

徐晚檸突然跑起了步,惹得家屬樓上的人紛紛抻著腦袋從窗戶往外麵看,不明白這肥婆怎麽今日就轉性了呢?!

要知道,徐晚檸可是懶得出名了,怎麽還跑起步來了?

“肥婆就是肥婆,跑幾步道身上的肥膘都跟著顫,也難怪顧營長會嫌棄你,難道你還想把這一身肥膘減下去不成?就你這懶婆娘能堅持幾天?!”

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聽著異常的刺耳,徐晚檸停下腳步,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抬眸看向站在她麵前的人。

看著臉上有些腫脹的魏思文,徐晚檸眼睛微微眯起,冷笑道:“怎麽?劉連長打了你,你有氣沒處撒來找我了?莫不是我們魏護士也遭劉連長嫌棄了?!”

徐晚檸故意抬高了聲音,周圍的人全都圍了過來,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目光。

魏思文見此,也惱羞成怒的吼道:“死肥婆,你別血口噴人,我家國義對我好得很!”

“是嗎?那你臉上的巴掌是誰打的,難不成是自己看自己不順眼,照著鏡子抽的?!”徐晚檸故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仿佛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周圍的人也暗暗發笑,有個碎嘴子的婦女小聲的嘀咕道:“晌午我就聽到劉連長家裏吵起來了,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呢,現在看來是真的啊!”

“這劉連長最是疼媳婦兒了,大家夥可都是知道的,怎麽就打起來了?!”

“那肯定是魏護士做了什麽劉連長接受不了的事情了唄,要不然劉連長那性子咋可能動手呢!”

“..........”

聽著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魏思文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之後雙眼憤怒的看向了徐晚檸,恨不得撕爛了她的嘴。

若不是因為徐晚檸的挑撥,劉國義怎麽舍得打她?若不是她哄著劉國義消了火氣,指不定得被打成什麽樣子呢?!

之後咬牙切齒的說道:“徐晚檸,你別胡說八道,要不是你,我能挨這頓打嗎?不過你又好到哪裏去了,我剛剛還看見顧營長鐵青著臉從大院出去了,指不定顧營長哪天就把你休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喲,你還是挺關注我家顧沛琛的嘛,看來劉連長教訓你教訓的還是不夠啊!”徐晚檸眉梢輕佻,漫不經心的開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魏思文。

自從原主來到軍區大院,這魏思文就沒少散播謠言,現在竟然當著她的麵如此囂張,她怎麽可能還忍下去。

既然如此,今日就借著這個機會,把這個謠言打破了就好了,順便教訓一下魏思文!

之後看向旁邊的一個能說會道的嫂子,表情十分受傷的說道:“自從我來到軍區大院,想必大家都聽說我和顧沛琛感情不和的謠言吧?!”

眾人連連點頭,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事兒人盡皆知,也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我自知我配不上顧沛琛,但是既然我和顧沛琛結婚,那自然是要好好過日子的,可是有些不知廉恥的人對我家顧沛琛有意思,便屢次傳播我和顧沛琛不合的謠言,各位嫂子說,我能不生氣嗎?!”

說著,還想擠出兩滴眼淚,但是這演戲經驗實在是太少了,感情不夠充沛啊。隻好偷偷的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當時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當時她是又疼又氣,想著今天一定要讓魏思文好看,要不然這疼就白挨了。

之後眼淚汪汪的看著大夥兒繼續說道:“大家夥也知道我脾氣不好,前幾天知道了這件事情都是魏思文散播的謠言,當時我就去找她理論,後來就打了起來,沒想到魏思文惱羞成怒下死手,直接就把我腦袋往牆上撞,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嘶——!

聽到這話,大家夥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隻以為是徐晚檸找茬和魏護士打了起來,沒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這麽一回事兒,不僅如此,還下了死手。

那天徐晚檸被抬出來的時候,大家夥可都是看到了,真真的暈過去了!想到此,所有人看向魏思文的目光就帶著些審視了。

而魏思文也被這刺骨的目光嚇的慌了神,慌亂的大吼道:“徐晚檸,你別血口噴人,那天明明是你二話不說動手打我,怎麽就成我打你了呢?我這臉還受傷了呢?!”

徐晚檸聞言也沒有慌亂,低下頭抽泣道:“是啊,你是受傷了,今天還帶著劉連長上門倒打一耙,說要我給你賠禮道歉,不僅如此,你竟然當著我和劉連長的麵勾引顧沛琛,簡直太不要臉了!”

“什麽?!”

眾人異口同聲的大喊,一個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齊刷刷的看向了魏思文。

那個嘴巴比較厲害的嫂子還很是同情的看向了徐晚檸,在加上平生最是痛恨這些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狐狸精,當即就站在徐晚檸的身前質問魏思文道:“魏護士,你可是有文化的人,而且都已經和劉連長結婚了,怎麽還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呢?!”

“我,我沒有!”魏思文此時百口莫辯了,她是有那心思,也確實對顧沛琛有感覺,可是這事兒堅決不能承認,更沒有想到徐晚檸竟然不要麵子,把這件事情扯了出來!

之後看向徐晚檸著急的怒吼道:“徐晚檸,你快解釋啊,我真的沒有勾引顧營長!”

徐晚檸充耳不聞,低著頭躲在那嫂子的身後一直嗚嗚直哭,實際上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在這個年代,大多數人還是很質樸的,也跟同情弱者,尤其是在這種插足別人婚姻的事兒上,大家夥更是嗤之以鼻。

所以,她怎麽可能錯過這次機會呢?一定會讓魏思文也享受一下,被流言淹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