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晚檸哭的如此傷心,另一個婦女也皺著眉不悅的說道:“我可記得當時你口口聲聲說顧營長和徐晚檸都沒同房,當時我還好奇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合著你這眼睛一直盯著人家顧營長的身上啊?!”

“就是,顧營長家裏什麽事情,你知道的比誰都快,按道理來說,我住的地方可離顧營長家更近,怎麽沒看到剛剛顧營長臉色鐵青的出去呢?!”

“難怪劉連長那麽疼媳婦兒的人今天都動手打你了,看來徐晚檸說的不假,你今天要是沒當著劉連長的麵勾引顧營長,劉連長能發火嗎?”

眾人聽著紛紛覺得在理,尤其是魏思文臉上的巴掌印那麽清晰,在加上剛剛徐晚檸的話,大家夥此時對於徐晚檸是深信不疑了。

魏思文聽著這些人的指責,雙手捂住了耳朵,眼睛猩紅的看著徐晚檸大吼道:“徐晚檸,我不會放過你的,顧營長一定會休了你,到時候你這死肥婆過的一定比我慘!”

大家夥看著魏思文死性不改,心中最後的那點好感也徹底消散了,之後就見徐晚檸走到了魏思文的麵前,淚眼婆娑的說道:“你是想顧沛琛休了我,娶你嗎?!那你把劉連長置於何地?!”

魏思文此時怒氣衝天,口不擇言的吼道:“你管不著,總之,我等著顧營長休了你那天!”

“魏思文!”

一道低沉雄厚的怒吼聲,在魏思文話落後響起,眾人轉過頭看去,就見劉國義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滿眼怒火的看著魏思文。

魏思文眼中滿是驚慌,無措的解釋道:“國、國義,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不.......”

“回家!”劉國義此時雙拳緊握,若不是在外麵怕影響不好,此時已經控製不住心中的火氣,一拳打了過去。

可魏思文此時害怕極了,別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劉國義有多狠,若是現在跟他回去,那她都得被打死。之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哭著拒絕道:“我不回去,我還要去醫務室。”

劉國義見她要走,二話不說抬腳走了過去,抓著魏思文的胳膊低吼道:“還去什麽醫務室?給我回去!”說著,也不顧魏思文的想法,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家屬樓走去。

魏思文身子向後掙脫著,此時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哪有平日裏那高高在上的樣子了。可盡管如此,劉國義也沒有心疼半分,不顧魏思文的疼痛,扯著人就上樓了。

徐晚檸見此,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她早就看到了劉國義在那裏,所以才故意開口詢問的。

魏思文不是散播她和顧沛琛不合,不招顧沛琛待見的流言嗎?!

她不僅打破了流言,還讓這流言成為了現實,隻不過反應到了魏思文的身上,任何一個男子都不會容忍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吧?!她倒要看看,日後魏思文還有沒有膽子到她麵前蹦躂!

而周圍的幾個嫂子也義憤填膺的說道:“這魏護士真是不要臉,自己勾引男人,還倒打一耙散播謠言,今天要不是徐晚檸說出真相,我們還蒙在鼓裏呢。”

“誰說不是呢,這劉連長也正是可憐,才娶回來多久啊,就不安分的勾搭男人。”

“漬漬,平日裏那魏護士穿得就跟個狐狸精一樣,我看她就不是個什麽正經的,就是沒想到膽子不小,把主意打在了顧營長的身上。”

說到此,眾人也把目光轉向了徐晚檸,苦口婆心的叮囑道:“徐晚檸,雖然你和顧營長不般配,但既然成為夫妻,那就是緣分,這顧營長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你可不能弄丟了!”

“是啊,當初顧營長沒結婚的時候,軍區大院裏有多少人要給顧營長介紹對象,顧營長年紀輕輕就走到這個位置,以後前途定是不可限量,你可要珍惜,可別把這好日子作沒了!”

“就是,你們夫妻現在就是一體的,我聽我家老吳說,顧營長因為家庭的事情可是挨了處分了,你可不能隻顧著自己開心,把顧營長的前途給斷送了!”

幾個嫂子平日裏也愛說,在加上之前也偏信了魏思文一直誤會著徐晚檸,所以心中難免有些過意不去,這才話多的嘮叨了幾句,雖然不是很中聽,但是說的話都是為了徐晚檸好。

徐晚檸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便點著頭乖巧的說道:“知道了各位嫂子,日後我會好好和顧沛琛過日子的!”說著,就抬腳繼續跑步了。

原主的所作所為確實會為顧沛琛帶來影響,可她也改變不了什麽,隻能是以後盡可能的不給顧沛琛帶來麻煩。但因此要和顧沛琛稀裏糊塗的過下去,她也做不到。

況且,顧沛琛對她並無感覺,她對顧沛琛也沒有什麽感情,這段婚姻注定名不副實,現在她隻能是在麵子上過得去就好,至於其他的,她也不會多想。

反正到了一個月後,她就會和顧沛琛離婚,到那時,她便再也影響不到顧沛琛了!

看著跑遠的徐晚檸,那幾個婦女也都微微歎口氣,不管徐晚檸能不能聽進去,反正她們該說的都說了,其餘的她們也左右不了,不過今日的徐晚檸確實與平常不一樣了,或許,徐晚檸是真的下定決心與顧營長好好過日子吧。

而被眾人操心的顧沛琛正躺在宿舍內閉目養神呢。

“咚咚咚!”

“進!”顧沛琛聽到有人敲門,當時眉頭就緊蹙了起來。

“琛哥,你怎麽還在這裏啊。”推門而入的人一身迷彩的訓練服,此時汗流浹背,拿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水,許是喝的急,幾滴水順著嘴角順著喉結流到了胸口,沒入衣服裏消失不見。

顧沛琛聽著這話沒好氣的吐槽道:“我不在這裏在哪?”

許雲舟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顧沛琛,結實有力的胳膊撐在了上下鋪上麵的床邊,開口說道:“我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大院裏的幾個婦女談論嫂子呢,說是嫂子親口說要好好和你過日子,你咋還在我這宿舍呆著?!”